這個時候,高飛看見趙立的眼神裏面帶着幾分的殺意。
就立馬的道:“怎麼樣?一百,不然那你就拿着天麻回去吧。哈哈。”糟糕笑得很得意。
但就沒有等他嘚瑟完畢,就聽見一個更是嘚瑟的笑發出來了。
這是趙立的笑。
趙立對高飛道:“我說怎麼沒有人敢賣我的天麻,原來是你在背後壟斷啊。”
“現在你才發現啊?真是遲鈍的人呢。”那傢伙繼續的在笑,而且笑得很是嘚瑟。
看見這傢伙笑得很是嘚瑟的樣子,程生不再說什麼了。
而是走過去就是一拳頭。
高飛剛纔還在自鳴得意呢。
這一下就整個人完全地跟一個稻草人一樣的飛了出去。
接着,身體重重地落在了地上。
“高爺!”幾個小混混立馬衝了過來。
他們圍着趙立道:“小子你喫了熊心豹子膽,敢得罪我們高爺!”
“什麼高啊低啊的,勞資我只認識一個字!幹!”趙立說得非常的霸氣。
在他的霸氣裏面,透露出幾分兇殘的殺氣。
也就是這殺氣讓周圍的空氣都凝結了,那幾個喊稿費“高爺”的小混混們,頓時見到而來苗頭不對,就立馬的沉默了起來。
他們很明白,眼前的趙立也是硬茬子。混社會的人,第一不是你多麼能打,而是會看風向。
風向不對,他們立刻的撤。
喫疼爬起來的高飛揉着劇烈疼痛的屁股道:“小子,整個藥市場,我是老大,你去打聽打聽,誰要是跟我不合作的話,他就只有死路一條。”
“我說,我是來賣天麻的,不是離開跟你打架的,你真的要打架,我隨時奉陪。”
“驚愕你不把我擺平,你就休想賣出去一錢天麻!”他對趙立惡狠狠地道。
趙立冷笑了起來道:“你特麼的孩子很是很自信啊!”
說完,早就取出九針之一的毫針。
毫針像是流星一樣穿過空氣,然後高飛“哈哈”地狂笑起來。
他被糟糕點中了笑穴。如果不解穴,他會一直笑下去,直到笑得精氣衰竭而亡。
趙立這一次沒有直接地要了他的命,已經給出了最嚴厲的警告了。
高飛的上面也有人。
名叫大炮哥。
炮哥在這一條街的老大。混跡江湖好多年了。
什麼事情都敢做,他參與過一些違法事情。
當年在國外,跟着他的兄弟夥,倒賣一起珍稀藥材,跟外國的黑市場的混子拼上了。
最後乾死了好幾個外國崽子。
爲了躲避責任,他纔沒有再去混外國的藥材市場了。
這不,回來就培植了幾個左膀右臂。
高飛就是其中一個。
高飛的小弟們看見高飛喫虧了。就把這裏的情況告訴了炮哥。
炮哥聽說自己的左膀右臂之一的高飛被人給那個了,立刻的就跑了過來。他身上帶着傢伙,是一把仿五四的黑火藥。
那黑火藥雖然很劣質,但是在十米距離也是能把人給打穿的。
這黑火藥,子彈初速很低,在攻擊進入了人體之後,子彈會發出反轉,那就能很輕易地把人的身體貫穿之後留下一個碗口大小的傷口。
因此,這種東西在黑射會里面被叫着“開罐頭”。
子彈在身體裏旋轉,就像是一把旋轉的葉輪,將身體開出一個巨大的窟窿來。
所以,這東西又叫開罐頭器具。
“沒有想到的是,狗子竟然具備有這種武器!真是厲害到了家了!”趙立臉上浮現出一種擔心身邊兩個女人的氣息。
“趙立怎麼了?”曹清夏在看見了趙立臉上的表情之後,立馬的明白趙立是怎麼了,她混世關切地問道。
趙立道:“格老子的,還用問嗎,這自然是出問題了!”
在這瞬間,那個炮哥出現了。
他一隻手捏在褲兜裏,褲兜的位置鼓出來一個包。
那個圓錐形的包,論傻子也知道那是“黑火藥”。
但在這氣息之後,她們就瞬間感覺到了苗頭不對。
怎麼的說兩個女子也是非常的具備社會常識的,他們覺得苗頭不對了,小心地問道:“趙立怎麼辦?”
“還能怎麼辦呢?當然是小心謹慎,一擊必殺,他留給我的機會幾乎沒有。”趙立對兩個女人說着就已經出手了,這一次是一根青金石的釙針。
與此同時,那黑火藥也響了。
畢竟炮哥也看見了趙立手中飛出來了一個不明物體。
他的黑火藥衝擊出來的子彈在空中跟趙立的釙針相遇了。
“碰!”
兩件物體相遇,在空中發出第二聲巨響。
這一身巨響,驚動了藥市場的保安。
但是他們都不敢動,也不敢報警。
他們得罪不起炮哥。
這些藥材收購的商人就更加不敢了。
但他們看見有人敢懟炮哥,心裏都在祈禱炮哥被幹掉。
這些日子,他們對炮哥也只能是敢怒不敢言。
所以,炮哥這小子得寸進尺,自以爲天下只有他一個人最厲害了。
當釙針穿透了空中的子彈,繼續飛了過去之後,穿透了那黑火藥的發射器,並且穿透了那傢伙的大腿。
在他的大腿上留下了一個巨大的血窟窿。
看見這血窟窿,那傢伙瞬間的哭了起來:“疼啊,疼啊!”
“呵呵,知道疼了嗎?”趙立邪惡地笑了笑道,“我不就是賣個藥材而已,何必跟老子我過不去呢?我只想賺錢,不想打架。因爲我打架就會非死即傷。”
炮哥看見趙立身手很牛,頓時明白自己遇見了硬茬子。
被趙立一下子滅掉了威風之後,他哭着道:“爺爺,你把我血止了,我要多遠就滾多遠。”
“行。”趙立在他大腿上點了幾下,血流如柱的大腿頓時就什麼事兒都沒有了。
炮哥一瘸一拐裏離開了。
幾個小弟上前要攙扶他,他一把推開了他們。
“我自己會走。”
曹清夏拍了拍胸口道:“嚇死姐姐我了,草……趙立你是哪個武門的,竟然這麼的厲害。”
“自學的。”趙立道。
“噗!”吳靜雅噴了,她壓根就不相信趙立的話。
她自從接觸了趙立,就沒有感覺他說一句老實話。
趙立把高飛的身上笑穴解除了,將毫針收回來。他高飛發現趙立含笑的笑裏面隱藏的殺氣,他頓時跪在地上道:“老大,您無論如何收下我做小弟。”(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