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隨着劍鋒的碰撞,澎湃的力量徑直間湧入到了身體,手臂上的肌肉伴隨着十字劍的撞擊,頓時間被赤裸裸的力量完全的撕裂,手臂的骨骼也在這股力量下瞬時間粉碎,翻滾的血液從着爆裂的手臂上噴湧而出。
同時,那股蘊含着強大力量的意志,直接湧入到了他的身體當中,碾壓着他的精神意志但是,就在這樣的代價下,終於還是擋下了他的攻擊!
“你負責攻擊,我負責守護!”
炎灼的力量在着身體上奔騰,一股股如同硫磺般的火焰氣息,開始從着毛孔中散發而出,狂熱的精神意志衝出了身體,如同奔流的岩漿,無視着自身的防禦,伴隨着十字劍湧入到了那守衛者的身體,而就在這股力量下,守衛者身體猛然顫抖了一下。
喀嚓
就這時,冰冷的劍鋒破開沉重的甲冑,硬生生插入到了身體,絲絲暗紅色的血液順着劍鋒滲透了出來,夏佐不知道這樣對於他來說,擁有多大的傷害,但是現在夏佐的面孔,卻早已經被着血液所模糊了!
噗通!
跌倒的聲音從旁邊傳出,蘭開斯特倒在了夏佐的身邊,夏佐的目光沒有移動,目光冰冷的盯着對方,口中大聲咆吼,狂暴的鬥志已經直接湧入到意識,讓着夏佐的眼眸中蒙上了一層淡淡的血色,強行推動着手中的十字劍,硬生生刺入到他的身體。
而就在夏佐的力量下,騎士的身影竟然忍不住倒退了兩步,緊接着,一股更爲強大、更加沉重的氣息,再次籠罩在了夏佐的身邊,就在這股力量下,夏佐全身都已經忍不住的顫抖起來。
獵獵的呼嘯聲再次響起,森冷的劍鋒再次揮砍了過來,而那股翻滾着的力量也如同是海浪一般,徑直向着夏佐湧來,就強大力量的擠壓下,皮膚表面上出現了一道道裂痕,而伴隨着對方騎士劍的揮舞靠近,裂紋飛快的在着身體中蔓延着。
夏佐從着他的傷口中,直接抽出了十字劍,隨即整個身影一矮,身體的速度在着這一刻被着他發揮到了極致,終於,就在飛快穿梭着的酥麻感覺中,堪堪躲過了十字劍的攻擊,只是
伴隨着冰冷的劍鋒在着夏佐身體上掠過,大股的血液已經從着身體噴湧了出來,只因爲他那股強悍的力量早已經透過了身體,蔓延到了空間當中,如果要不是夏佐體質強悍的話,此時怕是早已經被攪成碎肉了。
一經躲過攻擊,夏佐清楚的感覺到伴隨着血液的撲灑,身體力量正以着飛快速度流逝着,身體內的精神意志就承受了碾壓後,此時也已經陷入到崩潰的邊緣,夏佐再也顧及不了其他,身體內的力量完全凝聚起來,小腿猛然間一蹬,整個身影奔越而起,雙手握緊着劍柄,爆發出最後的一擊
空間中那股奇異的力量,變得更加強大,無形的力量開始推囊着夏佐,精神意識也已經陷入到恍惚,只是在這樣的情況下,夏佐依舊劈出了那一劍,可是這一劍並沒有劈到他的身上,就在夏佐躲開了他那一劍時,他揮舞出的騎士劍就已經反削了回去
伴隨着十字劍的撞擊,強大的力量直接貫穿至兩隻手臂,讓着手臂一下失去了所有知覺,整個身體也隨着力量推囊被強行擊退下去,夏佐身體倒退在地面上,喉嚨深處瘋狂的吼嘯着,身體卻早已經被着血液所包裹住了,只是在着他的內心中,卻依舊充斥着不甘與憤怒,沒有妥協,也永遠不會妥協。,
而就待再行攻擊的時,夏佐身體忽的身體一軟,倒在了地面上,伴隨着身體血液流逝,身體中的力量也已經完全消散,顛臨崩潰的頑強意志,此時卻是依舊支撐着夏佐,只是現在的夏佐卻早已經沒有支撐的力量,虛弱、屈辱、憤怒無數的情緒湧上了夏佐那模糊的意識,夏佐的手想要伸向掉落在地上的十字劍,可無論身體鬥氣如何燃燒,無論精神意識如何嘶吼,手臂上卻是連移動的力量都已經沒有。
“真沒想到,你竟然會被着這些爬蟲傷到?”
一個腳步聲靠近了,交談聲開始從頭頂上響起,夏佐不知道這是什麼語言,卻模模糊糊中能夠聽懂他們話中的含義。
奧茲目光瞥了瞥倒在血泊中的身影,猩紅色眼眸中微微有了絲閃動,口中卻是冷冷的哼了聲,“如果我想殺他們的話,他們早就死了”
夏佐的身體忽的忍不住顫抖起來,原本虛弱無力的手臂緩緩的向着十字劍伸去
“這個金髮應該就是他要的!”
洛卡冷笑了一聲,嘴上卻是沒有再多說些什麼,身影停留在了蘭開斯特身旁,伸手就要向他抓去
“等等!”奧茲忽的指着身前的夏佐,打斷了他的舉動:“如果哈尼爾想要分身的話,這個小鬼更加適合”
夏佐的手已經碰觸到了十字劍,冰冷的感覺以着十分緩慢的速度,傳導到了感知當中,到了這時,夏佐才感覺到自己手臂的存在
“這可不是你說了算的”洛卡手上微微停頓,緊接着,卻是再次向着蘭開斯特抓去。
“哈尼爾可是個無比渴望強大的混蛋,這個小鬼滋滋,他一定會滿意的!”就在他們談話時,夏佐的手已經緩緩的握住了劍柄,可就在這時,一隻腳死死的踩住了夏佐的手,一下阻止了他的舉動,緊接着,頭頂上的身影再次開口說話,“而且,我剛纔不小心把着那金髮的手臂給廢了。”
洛卡身影僵了僵,伸手往着蘭開斯特的手臂上抓了抓,就只感覺蘭開斯特的手臂裏面,骨頭已經全部的被碾碎了,整條手臂此時就好像爛肉一樣掛在身上,這樣的傷勢在這個世界,怕是想治也治不好吧!?
聲音忽的陷入到了沉默,而夏佐的手掌卻依舊在着他腳下掙扎着
洛卡眼眸中閃動着怒火,爲着他的肆意妄爲而憤怒:“該死的,如果哈尼爾”
“放心吧!他絕對會滿意的”不知道什麼原因,奧茲好似對於夏佐充滿着信心。
此時的夏佐也已經失去了所有的力量,只能任由守衛者拖着他的身影,一步一步登上了祭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