談話持續了整整半個小時,剛開始的陌生和距離逐漸的消失,偶爾還會插上幾句,這讓長桌上的氣氛輕鬆了很多,也讓着這座原本有些死寂的莊園熱鬧了不少。
莊園裏的廚師手藝很好,這一點對於風餐露宿了很長時間的夏佐來說更是明顯,就在這樣的美食麪前,夏佐也算是真正大快朵頤的飽餐了一頓。
晚餐後在着莊園裏面舒舒服服的洗了個澡,就在巡遊的這段時間,夏佐的身體發育了不少,以前帶着的衣服已經變得不合身,無論是穿起來,還是看起來,都顯得十分的彆扭,好在莊園裏還留有不少高文曾經的衣物
“以前我總是說:當有一天你成爲了騎士,這些衣服能夠留給你的侍童,沒有想到還真實現了!”瓦雷利亞坐在長桌上,看着夏佐穿着的衣服,語氣中有着一分對於時間流逝的感慨。
洗簌後,夏佐被安排到了一間單獨的房間,巡遊的幾個月時間,第一次躺在柔軟的牀鋪上,那是一種如何形容的美妙感覺啊!只是在着美輪美奐的月光下,夏佐所面對着的,卻依舊只是那永恆的黑暗
人的意志終究還是有着極限,所以每隔一段時間,高文都會讓夏佐好好睡上一覺,而自從學會魔法以來,夏佐卻已經忘記了自己上一次休息是在什麼時候了。
深陷在黑闇冥澤,孤獨、寒冷如同寒水包裹着身體與意識,身體就在這樣黑暗中顫顫的發抖,如同是深陷在寒冷的冰窟下,恐懼時刻伴隨在心靈,甚至於已經從身體滿溢,開始從着他毛孔中散發出來,只是在他那滿是恐懼的意識中,卻依舊充斥着高文的那句話:想要成爲最強大的騎士,所依靠的就只有自身的勇氣!
就在他那幼小的身體中,充斥的卻是不應屬於他的堅韌、頑固,身體就在微弱光芒下,略顯得有些蒼白,兩排的牙齒緊咬,雙手緊握,那怕身影抑制不止的顫抖,神情掩飾不住的害怕,卻依舊這般執拗、堅韌的支撐着,也不知道是到底爲了什麼,要讓自己承受着這樣的痛苦!?
或許,就連現在的夏佐也已經忘了自己的初衷,他所知道的就只是在着這樣的黑暗中,不斷的支撐、堅持着
緩緩的睜開目光,灰暗的光芒開始從窗口中投射進來,夏佐的生活已經變得十分的規律,當達到了某種時刻的時候,自然而然的就會從黑暗中甦醒。
走出了安靜的房間,身影保持着古怪姿勢,站立在了光芒下,他輕輕的呼着,而又輕輕的吸着,空氣的氣息,光芒的溫暖清晨的安靜和祥和,對於直面了黑暗一晚上的夏佐來說,算得上是一種享受。
或許就如同吟遊詩人口中常說的:只有承受過疾病的痛苦,才懂得健康的珍貴!
“高文雖然已經是騎士了,但事實證明,他確實不是一位好的導師!”瓦雷利亞的身影從着房間中走出,譏笑的看着夏佐。
夏佐不明白瓦雷利亞爲什麼這樣說,不由的露出了疑惑,就只聽瓦雷利亞聲音洪亮的解釋:“戰鬥,纔是騎士應該學習的東西,而不是像個傻子一樣,大早上就這樣的站着!”
瓦雷利亞這話帶着諷刺,卻是直接說到了夏佐的心裏,說實話,夏佐的心裏也十分的反感這樣古怪的姿勢,一聽瓦雷利亞也是這樣說,頓是連連點頭,
瓦雷利亞也不是一個囉嗦的人,直接就從房間中取出了兩把劍出來,隨後向着夏佐拋了過去,夏佐連忙接住,只是這樣的一把劍對於他來說,還是顯得沉重了些,夏佐要用兩隻手才能夠勉強舉起
“別像是一個女人,快點揮舞手裏的劍,想要成爲着騎士,可不是那麼簡單的事情!”瓦雷利亞的聲音在着莊園內部迴響着。
瓦雷利亞的嘲諷激出了夏佐力量,長劍霍然間舉起,就在夏佐的吼叫聲中,劍徑直的向着他砍了過去
“邁開自己的腳步,別像根木頭一樣站着你的意識要完全放在戰鬥上,而不是像個猴子一樣竄來竄去你的力氣就像是一個女人,哦,不!應該說:就連一個女人的力氣,都比你來的大”
清晨的光芒下,一個少年被踹倒、撞倒在地,然後又一次次的從着地上站起,揮舞着兵器繼續着無畏的攻擊,這樣的‘戰鬥’讓着夏佐的力量消耗的很快,漸漸的肺部就好像被火燒一樣,呼吸越來越急促,臉色憋得通紅,也不知道是被氣的,還是消耗過大的緣故
“看起來高文那小子教的東西,還有點用處的!”
瓦雷利亞心中暗暗這樣想着,雖然夏佐的力量受制於體質,但揮出的長劍始終沒有傾斜顫抖,這可不是一個新學劍術的小鬼,所能做到的事情。
思考中,瓦雷利亞又是一腳,將他踹到了地上,大聲的嘲笑起來:“怎麼?這就沒力氣了,真不知道高文那混蛋是怎麼教導你,竟然能把你教的這麼沒用?”
夏佐忽的抬起頭,狠狠的直視着瓦雷利亞,“去你媽的!”接着眼睛一黑,直接暈厥了過去。
被着夏佐這樣一罵,瓦雷利亞卻是愣了下,看着暈倒在地上的夏佐,忽然間又是哈哈的笑了起來,相比起默不作聲的高文來,他或許更喜歡這一位直爽、簡單的小鬼
因爲自身意志逐漸堅韌的緣故,夏佐並沒有暈厥過去多久,回憶着先前不能夠稱作是戰鬥的戰鬥,不知道爲什麼,夏佐的心裏隱有着一種回味,甚至於熱血沸騰的感覺,不過,夏佐並不能夠在着多做停留,因爲馬上他就需要陪着高文進入到騎士營地。
不過就在離別時,瓦雷利亞對着夏佐的話,卻是讓着他興奮了起來:“你向着高文學習以後怕是連握劍都不知道怎麼握?這樣吧!以後你每隔個一段時間,就來我這裏一趟,我來教你如何真正的戰鬥!”
相比起那種古怪的姿勢,先前那種通過戰鬥來訓練自己的方式,更讓他回味縈繞,自然不會拒絕,但作爲一名侍童,夏佐並沒有忘記自己的身份,目光不由的放在了高文身上。
曾經作爲瓦雷利亞的侍童,高文自然知道自己比起這位養父在戰鬥上的差距,也是有意想要讓夏佐向着瓦雷利亞學習,聽到瓦雷利亞既然都這樣說了,自然也不會拒絕。
就這樣,夏佐多出了一位導師,準確一點說是導師的導師,帶着這樣的欣喜和激動,拉着黑馬向着騎士營地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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