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是想那樣，不偷偷摸摸就能做到。我被你包養着，你做什麼我都不好意思拒絕的。據說那套房子價值兩百萬，你是不是打算一直讓我住下去？”曼秋和雲羽走進了電梯。
“房子對你們女人真的這麼重要嗎？”雲羽問。
“當然重要，要是沒有這房子，我就要住在橋下，被蚊子叮咬。或者逼自己去做小姐，總之，這個社會上很少有人能真心幫助我的。他們都對我打着壞主意。”曼秋一笑：“我也不在乎，要是我願意被那個人打我主意，也就算了。要是我不願意，我可以選擇把自己毀容或自殺。我一直有這個念頭。”
“你應該多想想好好學習，天天向上的事情。這些消極的東西不利於你成長。”雲羽說。
“我沒辦法不消極。你不瞭解我的生活是多麼的糟糕，我差點就死了，當我決定自殺的時候，是你把我帶出了地獄。”曼秋摸着自己長長地馬尾辮說：“我還是很幸運的。”
“是你姐姐，不是我。”雲羽說。
“我姐姐和你有什麼交易？是不是她委身於你了？其實大可不必。如果是那樣，請你放過她。我自己的事情我自己承擔。”曼秋說：“如果你放過我姐姐，我願意和你住在一起。”
“你想什麼呢？”雲羽瞪圓了眼睛道：“你滿腦子都是這些骯髒的東西嗎？社會不是你想的這樣的。你該淨化一下心靈了，這對你有好處。”
“難道這個世界不骯髒嗎？”曼秋哈哈笑着說：“我們村的村長老婆被鄉長睡了，接着鄉長又和村長閨女睡了。村長閨女又和她媽喫醋打起來了。你猜村長怎麼做的？建了一座二層小樓，把閨女安排在了小樓裏，就讓自己的閨女等着被鄉長操。他自己在幹什麼？開了個煤窯，每天在山裏挖煤。然後買了很氣派的越野車來到了我家，對我姑父說，讓我嫁給他。他出三十萬買我。”
“後來呢？”
“我答應了。知道爲什麼嗎？”曼秋說，“如果我不答應，我姑父很快就會騎在我的身上，我預感的到，他那兩天看我的眼神都不對了。我說等我初中畢業就和村長去煤礦，拖一天算一天唄。”曼秋看着雲羽一笑說：“我也該知足了，好歹你和村長和我姑父比起來，讓我覺得不是那麼噁心。”
“該死！這是什麼社會？你沒報警嗎？”
曼秋道：“你好天真！人家對你做什麼了你就報警？村長連着鄉長，誰知道鄉長的老婆是不是和縣長在睡覺？我一個和誰都沒睡過的女孩子又能去告得了誰呢？”
“做什麼了也就完了。”雲羽說。
“如果真的那樣了，我也就懶得報警了，一死了之，這個世界對我來說愛什麼樣就什麼樣，都與我無關了。”曼秋突然哽嚥了起來：“我差點就死了你知道嗎？我怎麼可能會和其它的女孩子那樣陽光明媚呢？我一直都生活在烏雲籠罩的世界裏啊！”
“瞧瞧你那點出息，不就這麼點事情嗎？”雲羽說道：“都過去了你還耿耿於懷，這不是傻嗎？”
“過去？不會這麼輕易過去的。我姑父已經收了人家的聘禮，並且開始和張寡婦勾搭了，他很想和張寡婦那個胖閨女結婚。你們男人怎麼都喜歡小女孩啊？那個小胖才十六歲。估計我姑父是要把娘倆都霸佔了。人家現在是財主，三十萬意味着什麼知道嗎？在我們村那就是僅次於村長的富人，很多人都想嫁給他。”曼秋說，“我有預感，村長和我姑父會把我抓回去的，然後村長會撕開我的衣服，用那隻髒手在我身上摸來摸去。我怕死了。”
雲羽發現，她的身體抖了起來。他不得不把她摟在了懷裏說：“不要怕，沒人能把你搶走的。”
“可是，一旦我就像現在這樣走在街上，接着在我身旁停下了村長那輛很大很威風的黑色汽車，接着我姑父和村長從裏面出來，直接把我塞進去了的話。怎麼辦？你告訴我，我該怎麼辦？”她說着，從腰裏拔出一把剪刀，對着自己的心口比劃着說：“我只能直接讓這剪刀刺進自己的心臟。”
雲羽一把酒奪了過去，然後隨手扔進垃圾桶。緊緊抱着曼秋說：“不要怕，不會有這樣的事情的。”
曼秋此時真的哭了，簡直就是個淚人。她抓着雲羽的後背說：“保護我，求你了。”
雲羽點點頭。然後隨手招呼了出租車，和曼秋一起坐了進去。回來的時候，雲羽手裏提了很多袋子，裏面全是衣服和鞋子。進了房間後，雲羽拿出電腦問：“網線扯進來了嗎？”
“沒有，我又沒有電腦。我不會用電腦，這很丟人。我在農村的學校有個微機室，但是沒正經上過幾堂課，電腦一直關着，據說是學校怕費電。節省下的錢都到了校長的肚子裏了。”她說：“校長經常帶着我們的語文老師去開會，有一次我同學說在縣城的賓館見到兩個人抱着走了出來。那天我同學其實是去看病的，結果發現了這個祕密。”
雲羽算是無語了，他對於曼秋說：“這樣看來，我真的不是流氓。起碼我做的事都很真實，我不怕別人知道我的事情，這樣倒是讓我心安不少。”
“我同學說，你是濱州最大的財主，經常一起和五六個小姐在一張大牀上滾來滾去。”
雲羽的臉刷一下就紅了，看着曼秋說：“咱能不能說點別的？我可沒幹過逼良爲娼的事情，那都是你情我願。”
曼秋抱起自己的衣服和鞋子說：“我去換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