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4oo下卷小結:玩的,不僅僅是煽情(中)
?在走出休息室之前,戈倉細心的遞過來一張溼巾,示意梁非凡擦拭一下脣角;當梁非凡從脣邊將溼巾拿離時,上面卻沾染了一抹豔紅的鮮血
“梁哥,你只有1o到15分鐘的時間演講,那東西不能在胃口擱置太久”戈倉壓低聲音在梁非凡耳際說道。
梁非凡微微頷,舒展了幾下身體的主要關節,挺了挺厚實遒勁的胸膛後,便邁開穩健的步伐,面色凝重朝着會議室的走進。這裏,是‘暗月’集團的老巢。
戈倉並沒有跟着梁非凡一起走進會議室,而是快折回休閒室,目光敏銳的環看一週,隨後將一切可疑的‘證物’統統的收納並銷燬。這一點,很好的繼承了他師傅藍泰的一貫作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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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走進會議室,就如同進了一間奢華的感觀天堂。會議室並不是很大,大概只有百來個平方:裏面的整個牆壁,覆蓋着一層色澤金黃、薄如蟬翼的金箔,映着中央的璀璨水晶燈,視覺衝擊效果十分強勢。
藍泰說得對:‘暗月’集團所斂的財,大多是投機倒把、傷天害理得來了。又不能太過明目張膽的大手筆揮霍,也就只能通過這樣的奢侈方式,來證明‘暗月’集團是多麼的實力雄厚。
相對比之下,那扇象牙打底,金絲線連接,鑲嵌上價值連城的和田玉的屏風,也就黯然失色了不少。這扇屏風,是‘暗月’集團的象徵物!之所以出現在這裏,也從側面上寓意着今晚的會議至關重要蝟。
“梁”卡茜不管不顧衆人的異樣目光,連忙站起身來,嬌媚的呢喃一聲,挪動着小碎步朝着梁非凡迎了上來。
不得不說,這五天來,應該算是卡茜公主最快樂最甜蜜的時光。或許從前的她,就喜歡遊山玩水,可這一回,她是實實在在的幸福着。原因在簡單不過了:因爲有她的梁作陪。而且她的梁,還是專門作陪,不同於從前被他恩師費狄辛威逼着走馬觀花。
梁非凡很自然的攬過卡茜公主柔若無骨的柳腰,並呈上了他寵溺的笑容,一如曾經風華正茂的青春年華。
“梁,你怎麼來這麼晚啊?!讓大家這麼無聊的等着”不難讀出,卡茜公主今天格外的神采飛揚。甚至於有些不矜持的迫不及待。
“小姑娘今天的型美極了,更像一位高貴典雅的公主!”梁非凡溫情脈脈的讚美着。
梁非凡說的是實情:爲了今天晚上的會議,卡茜公主可謂是精心裝扮了一番。或多或少被戈倉的那席話所蠱惑到了。
她希冀着,她的梁,能在今晚的會議上,當着衆人‘暗月’集團兄弟的面兒,向自己求婚
當然了,即便不是直截了當的求婚,宣佈她是他女朋友,也是可以的。
整個下午,卡茜都在美美的憧憬着。
“真的美麼?!”她媚態的問。
“咳咳!”戈倉的咳嗽聲,很適時宜的響起。一來是催促boss梁注意時間;二來也是有感而咳。
因爲正沉醉在‘打情罵俏’中的這對男女,壓根兒就沒注意到衆兄弟們那雞皮疙瘩起一身,牙酸到倒胃口的神情。大庭廣衆之下,還是低調點比較好。
卡茜俏皮的吐了吐舌頭,連忙做羞澀狀的跑回了自己的座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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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非凡緩着穩健的步伐,朝着橢圓形會議桌的頂端走去;衆頭目兄弟們,自然已經站得筆挺,來恭迎梁非凡的壓軸出場。
梁非凡清冽的雙眸,深邃幽寒,宛如黑洞一般,吸納着衆人的面部表情。大多數的小頭目們,面色都凝得嚴肅,因爲了解boss梁的人都知道:他能坐上‘暗月’的寶座,並非偶然。
梁非凡並沒有像從前一樣慵懶的先於他們坐下,而是在頂端的位置上站直自己的身體。微微後退上半步後,虔誠的,更是嚴肅的,他微微彎曲下上身,給在場的各位鞠上一躬
衆人面面相覷,不知道梁非凡欲意何爲。他們有些承受不起梁非凡這般厚重誠摯的鞠躬。
“梁,你這是幹嘛呢?!”卡茜氤氳着淚眼,心疼不已的說道。
梁非凡緩緩的直立起上身,深深提上一口氣,開始了今天的話題,“這一躬,是我梁非凡對兄弟們真摯的道歉!自我接手‘暗月’集團以來,不但沒能讓‘暗月’集團展壯大,而且還荒廢了‘暗月’集團這二十多年來的基業我梁非凡對不起曾經跟着我一起出生入死過的兄弟們!”
也許是這番話自肺腑,淡淡的淒涼盪漾在金碧輝煌的會議室裏。衆人的神情皆有些殤然。
“梁,你別這麼說大家之所以願意跟着你,就是因爲大家都看好你的才華!從現在開始,重整旗鼓,大家依舊願意鞍前馬後”卡茜不愧爲老暗月的女兒,這幾句話,說得相當得體。
“對,對,對,我們依舊擁護boss你”有人開始隨聲附和。
梁非凡笑了,笑得風輕雲淡,“我很清楚自己的優勢和劣勢!正因爲我瞭解自己,所以會退位讓賢!”他提高了聲音,壓制住了衆人的唏噓,“從現在開始:由費洛赫正式接手‘暗月’集團。”
“梁哥”費洛赫驚呼一聲。
“梁,你這是幹嘛啊?!你要退出‘暗月’集團麼?!我不要!!也不讓!!”卡茜有些急切,言語也就蠻橫了起來。
梁非凡揮了揮手,制止住了衆人的譁然之聲。
緩緩的深吸呼一口,卻只呼出了半截,梁非凡英挺的眉宇微微斂起一些:“有傳言:說我梁非凡是爲了童安暖那個女人,對‘暗月’集團不忠不義;對我恩師不仁不孝甚至於,爲了她,,要對你們這羣曾經跟我一起出生入死過的兄弟們趕盡殺絕”
梁非凡笑得慘悽,“問世間情爲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許!我梁非凡是大千世界中的俗人,不是神!”
微頓,他堅定着自己的言語道:“對!我愛童安暖,愛得入骨!爲了她,我願意承擔‘不仁不義、不忠不孝’的罪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