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什麼比這些更糟的了,大家都是聰明人,從她送他心形蔓的時候,他就應該知道她喜歡他,從“那件事”發生後,他應該就更加明確的知道她愛他,從她上次激動萬分的時候去找她,去問他爲什麼要幫她。
他應該就知道,她愛着他,不管過去,還是現在,亦或是將來,自始至終,愛的人,都是他而已。
所以,既然,是這樣,不管他再說什麼,再說什麼撩撥人,讓人動心說下的話,她都不會再多想,也不會自作多情,
他們之間的親密關係早已經熟能生巧的存在於他們的生命裏,割捨不掉,也忘不了……即使這樣,夜美暻就覺得沒有什麼是真的可多想的用來自作多情的。
他們之間,根本不能用人的常識去判斷愛不愛。就算有時候她會用她的情商錯覺的以爲那就是愛情。
可是,真的就不是,不是嗎?
他們之間,和常人的不一樣,
夜美暻只能這麼去想,
夜美暻抿着脣否決着自己的判斷,更加不相信夏良辰會突然的愛上她。
所以,夏良辰說這話,她真的覺得他真的是夠了。
真的是不要不要的了。
夜美暻真的想衝着他翻白眼,吐舌頭,嘲笑他一番,沒事學什麼撩妹,明明不喜歡,還要撩人家,真的是宇宙無敵,大閒人,
夜美暻撅撅脣,正想說點什麼挖苦一下夏良辰,不過,突然,之間的,一陣敲門聲打斷了。
夜美暻聽見敲門聲,整個人頓時,開心得不得了。
哇噻,她的飯飯來了。
夜美暻激動的踩着鞋子拖拖拉拉的衝着門口跑去。
夏良辰在一旁看着夜美暻那個樣子,忍不住受不了的出聲無奈的提醒道:“夜美暻,又沒人跟你搶,你上那麼快乾什麼?”
“慢點,飯又沒有長腿會跑。”
夜美暻聽見夏良辰嘟囔着的話,嘴上直答應着,嗯嗯嗯……只是,耳朵完全把他的話當成是耳旁風的。
蹦噠的走到了房門前,將房門拉開,就看見站在門口焦急等待的外賣小哥。
外賣小哥見到開門的夜美暻,望着俏麗麗的身影,足以驚豔的容顏,整個人不禁驚詫的一愣,站在那一動不動的有些癡迷了起來。
夏良辰在一旁,即使不過去,都能感覺,那外賣小哥火辣辣的目光,整個人分明就是看直眼了。
夏良辰好看的眉頭忍不住的跟着一緊,眼底一陣的不悅。
下一秒,就開口,看着對着夜美暻的背影說道:“外賣來了,好了嗎?”
那個外賣小哥聽見夏良辰的聲音,一道悅耳動聽男聲,頓時,整個人瞬間就回過神來。
望着夜美暻,頓時,臉頰紅了一下,不好意思的說道:“顧客,您的外賣已送到。”
然後,就雙手奉上的把手中的外賣遞給了夜美暻。
夜美暻接過了外賣,衝着那外賣小哥輕輕一笑,“謝謝了。”
那外賣小哥得到夜美暻這樣的一記的微笑,頓時,有點神魂顛倒的眩暈,真的是微微一笑很傾城的感覺。
外賣小哥眩暈着,有些激動的舌頭都擼不直的說道:“哈!…不用謝的,不用謝,應該的,應該的……”
說着,小哥走路都跟着打晃的轉身走去,夜美暻望着外賣小哥背影又說了一句:“你慢走……”
整個人才收回了目光,將門關上,還不忘落了鎖。
然後,就把外賣拎了過來,拎到飯桌上,空氣裏飄蕩着外賣的飯香。
夜美暻放下了外賣,看着夏良辰說道:“怎麼喫啊?”
夏良辰聽着夜美暻的話,調侃說了一句:“張嘴喫啊。”
夜美暻聽着夏良辰的話,瞬間無語,狠狠剜眼瞪了夏良辰一眼,說:“沒法喫啊,這桌子。”
夜美暻看着繼續的說。
夏良辰望瞭望夜美暻,抬起下巴,指了指,一旁的牀,說了一句:“拉過來牀把牀也拼了,把桌子重新擺在牀上,一起喫。”
夏良辰說完望着夜美暻的眼底微微的閃動了一下,眼底流過一抹幽深,幽深的光芒,嘴角肆意的魅惑的笑着。
夜美暻聽着夏良辰的提議,整個人頓時就拍手叫好,“對啊,我怎麼沒有想到。”
夜美暻俏生生的說道。
夏良辰嘴角的笑意更濃了,正好這一回,晚上又可以同牀睡了。
牀已經拼好了。
夜美暻把牀拉過去,對上牀,然後,將桌子又擺好,擺在兩張牀中央。
然後,纔將外賣盒子一個一個擺在桌上,打開外賣盒子,頓時,飯菜的香氣迎面撲了過來。
夜美暻聞着那飯菜的香味覺得簡直是絕了,看着色香味俱全的飯菜忍不住的吞了吞口水。
然後,就坐下來迫不及待的拿起了筷子,夾了一塊紅燒獅子頭,口味的真的很好喫,很特別,一點都不油膩。
夜美暻咀嚼着,忍不住美味刺激着蓓蕾的感覺。
真的是棒棒噠的感覺。
夜美暻喫到美食心情舒爽,就是沒有想到的是……
居然多出了,夏良辰這個敗筆,夜美暻真的好不爽的感覺……
夏良辰居然跟她耍賴,跟她耍賴……
夜美暻簡直的想要控告……
不過,喫人家的嘴短,拿人家的手短……
夜美暻只能認栽了,更何況,人家還是出手救過你的人。
簡直脫不幹系,說不出來關係……只能,認栽認栽……
夏良辰這丫的居然,讓她喂他喫飯,要一口一口的喂着喫,像小孩子那樣。
請問,有你這麼大的小孩子的嗎?你到底要讓小孩子情何以堪啊……
但是,夏良辰整個人就是賴上了……
讓夜美暻喂。
夏良辰伸手指了指那紅燒獅子頭,意思就是讓她給她夾起那紅燒獅子頭。
夜美暻剛想給夏良辰夾下來一塊的獅子頭,突然的,夜美暻停下手來,望着夏良辰突然的說:“夏良辰……”
夏良辰聽見了夜美暻的話,輕輕的抬起眼,瀲灩的眸光看着夜美暻問:“怎麼了?”
夜美暻看着夏良辰這麼北問道,伸手揉了揉腦袋,淺淺的開口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