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男子的身上有着種獨特的氣質。彷彿什麼東西都好,落到了他手中之後,都是可以讓他在混亂之中找出某些本質一般。
故而,有什麼問題,找他,也都彷彿能讓人找到真相。
“不知道錦先生想問什麼?”
“你可否有一種感覺,雲霓已經發生變化?”
明知道這樣的問題問外人不大好,可如今錦北堂當真已經覺得,自己心底的疑問在不斷地蔓延。
若無法找到一個答案,他都要覺得,自己心中的疑惑,可以把自己逼瘋。
“錦先生,您要知道,我和錦雲霓小姐的接觸並沒有太長時間。我也不過最近纔開始接觸錦雲霓小姐罷了。”
祝俊天的聲音很柔和。
他彷彿在安慰着錦北堂。
錦北堂苦笑了起來。他都開始覺得自己傻氣了。
錦雲霓在甦醒過來之後,纔開始去改變。纔開始讓他覺得,錦雲霓有所改變。
而錦雲霓和祝俊天之間有所往來,也都是在那之後的事情。
他又怎麼可能從祝俊天這裏得到一個答案!?
“但錦先生,不知道我可否問您一個問題?”
祝俊天彷彿看到瞭如今真正讓錦北堂覺得擔憂的爲何物一般。
錦北堂已經愣了一下。
“你說。”
祝俊天問的問題,他有着幾分期待。
似是祝俊天會問出一個足以解答他心中疑惑的問題。
“錦先生想要知道這個問題的答案,又爲了什麼?如果沒有必要,有很多東西,裝作糊塗才比較適合。事實上,我們這個偵探事務所之中,也總有着一部分的時間,並不接受客人的委託,反倒轉過頭去,希望我們的客人可以放寬心一點兒。”
難得糊塗。就在這世界上,難得糊塗。
“若是錦先生證明了些什麼,錦先生會如何去做?錦雲霓小姐難道就會變得不再是錦先生的女兒?難道錦先生會覺得,錦雲霓小姐和錦先生之間的親情都是裝出來的?”
就算親情是裝出來的,只要可以裝一輩子,也都沒有關係的。
錦北堂沉默片刻,這才哈哈大笑。
他終於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
無需過多地去在意,錦雲霓如今變成了什麼樣子。
只需要去在意,自己的女兒還是自己的女兒。
“錦先生,剩下的路,就不勞煩您繼續送了。”
祝俊天微微彎腰。
他含笑離去。
但錦北堂不知道的是,現在祝俊天已經做好了在回去之後,就把剛纔他和錦北堂之間的對話都彙報給錦雲霓知道的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