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奴當然不敢帶在自己身邊。”
劉公公快步前行着。
“在宮裏,自己周圍是最不能放的地方。指不定什麼時候就要開始四處搜,只有在那些偏僻的地方,纔不能仔細的搜查。”
白棠不解道:“爲什麼不放在宮外呢?”
劉公公道:“宮外?老奴哪裏敢將這樣重要的東西隨意交到什麼人的手裏。縱然宮外有爲白家效忠的人,可是老奴常年在皇宮之中,也並不清楚。何況運送出宮,也是一樁十分懸的事情。”
“那麼這個其實是劉公公你自己拿到手的?”
想弄到這種聖旨,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大概也只有他這樣在宮裏幾十年的老公公能夠有這個辦法。
白棠路過望月樓的時候,她往那邊看了一眼。
大概在這一段時間內,她都無法回來了。
這裏的鬼,還有望月樓的洛然,她都見不到了。
原本還打算從洛然口中問出點什麼來。
現在只怕已經沒有了這樣的機會。
如果時辰還在,她還能趁着今日這樣的機會,再度去一次望月樓。
可惜到了現在,她必須在天亮以前離開。
望月樓裏,一個小小的身影,站在二樓。
“趙宓,你不用裝死了。快交出來!”
二樓的陣法之中,那個滿頭白髮的女子只在最開始,睜了睜眼。
然後便一直與她如此對峙着,再也沒有任何反應。
“我知道你聽得到我說話,難道你要我動手嗎?”
“她不會理你的。”
洛然的魂魄飄到了樓梯上。
她不能再往上了,二樓還有諸多禁忌。
“我在這裏這麼久,從來沒有聽到她說過一言半語。”
洛然望着裏面,看着這個曾經對她施以極刑的女人,這麼多年。
她始終無法接近這個仇人,這種近在咫尺,卻又無法報仇的感覺,已經在時間的磨礪之中,漸漸的成爲無所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