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來。”
她淡淡說着。
雲嘉小心地推開麼,“娘娘,娘娘快走。”
“走到哪裏去?”
白棠望着雲嘉,不急不緩道。
“剛剛有侍衛,進來找到奴婢,說讓鳳儀宮的宮女,立刻離開鳳儀宮。娘娘,奴婢覺得有事情要發生。”
白棠不信任她,或許剛剛穿來的時候還是相信的。
一個一同關入冷宮的宮女,和白棠一起從白家來的宮女,應該是她在宮裏唯一能夠信任的人。
然而事實卻令人失望。
白棠在威脅她去找皇帝之後,她也也是編造一個幾乎荒誕的謊言。
這種牆頭草的人,只怕誰也不會輕易相信。
白棠仍然坐着沒動,挑起眼角望向她,“那你覺得,是什麼事呢?”
“娘娘,奴婢雖然不知道是什麼事,但真的不希望娘娘出什麼事。現在另外兩個宮女也有些慌張,守在外面的侍衛也減少了奴婢擔心。”
她滿臉憂慮,眼睛一直望着白棠,希望她能相信自己的話。
“雲嘉,我憑什麼相信你?就因爲上次你聽了我的話,所以你就成爲了一個可以信任的人?”
白棠眯起眼,嘴裏繼續緩慢地說,“也許你只是和段天翎做一場戲,他早就知道我會要見他。爲了這場戲,他就讓我不那麼容易的見到他。然後我就覺得雲嘉現在還算是可信。”
雲嘉眼裏越發焦急,“娘娘,娘娘不相信奴婢不要緊,但是娘娘出來看一看。奴婢也不能再多呆下去了,侍衛說離開鳳儀宮的,並沒有娘娘。”
“可你爲什麼突然又要冒着危險來‘救’我呢?”
雲嘉低泣着說:“娘娘,奴婢從來沒有想過要害你啊。”
白棠一眼不發,望着她笑。
仍然是:不相信。
“奴婢雖然將娘孃的行蹤告訴皇上,也是希望娘娘能夠安全。不止奴婢的命,娘孃的命也一樣在皇上手裏。而且皇上,並沒有做什麼傷害娘孃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