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着搖頭,“不是青樓。”
白棠想,但是不想跟他。
尤其是看到他的神情,不知爲什麼,總覺得不是那麼善意。
他眼裏始終有那麼幾縷不易察覺的邪魅冰冷。
就像某種危險信號,時刻提醒。
“我怕瘟疫。”
段天翎似乎想了片刻才道,“朕以爲你不怕死不過剛剛你替天下百姓謝謝朕,爲什麼現在不爲天下百姓做點事情?”
“我能做什麼。”她低聲嘟囔。
“你的毒能無藥自愈,朕覺得你總該有特殊之處。也許你能幫上忙也說不定。”
白棠更是覺得奇怪,就算是有瘟疫,用得着皇帝和皇後親自出馬?
她挑着眉頭,一臉的懷疑。
他似乎輕嘆一聲,“罷了,還記得上次傷你的姑娘嗎?”
白棠已經有點心理陰影了,立刻皺起眉頭,“不想記得。”
段天翎道:“朕認爲十有八九是她在作怪,不達到目的,大概不會罷休。”
“你上次怎麼不殺了她?”
白棠清楚地記得,風煙在上次絕對處於劣勢狀態,皇帝根本就能直接扭斷她的脖子。
“朕殺不了。”他聲音更增添了點冰冷。
“那又爲什麼說是瘟疫?所謂人心惶惶,也是你自己弄出來的吧。”
段天翎道:“至少,也比妖孽橫行引起的恐慌要強。”
“什什麼妖孽橫行?”
那姑娘也是一隻妖怪?
今晚一定要問問黑靈,他們妖怪現在有多少,有什麼制服的方法。
段天翎並不想多說,“沒什麼,隨便你去不去。朕只是認爲,也許宮外要較宮內安全一點。”
白棠幾分不服,“我也不覺得,我就能被一羣女人害死。”
“如果你還那麼蠢的話,當然可能。”
不跟他一般計較,反正蠢的又不是她。
不過,想起華言的,要順着他。
白棠自是不會完全聽信於華言,但只有順着他,才能慢慢讓他露出蛛絲馬跡,自己才能想到脫身的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