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晦氣,最討厭這些很多腳的蟲子了。
不過既然這裏能找到蜈蚣,倒是可以用來煉蠱。
至於這一隻可惜已經死了。
白棠考慮了一瞬,還是決定先留下它的屍體,也許以後會有什麼用處也說不定。
她趕緊在房間裏翻找着,找到兩根小木棍,和一個不知在這裏放了多久的首飾盒,已經被雲嘉擦得乾乾淨淨。
白棠回到桌子上,用那兩根木棍戳了戳蜈蚣的屍體。蜈蚣仍然沒有動彈,看來確實死得很徹底。
昆蟲也能突然暴斃嗎,這蜈蚣莫非是從天花板上掉下來的?
她將蜈蚣夾起來的時候,看到蜈蚣身下正是自己從手臂上弄掉的那點疤。
心裏驀地一驚,不要告訴她,這點疤就已經是劇毒了。連打醬油路過的蜈蚣都因此無辜地死了。
“靠,那我手上是有多毒?這個可以防身嗎?”
白棠自語了一句,將蜈蚣放進首飾盒裏。考慮一瞬後,將那點疤乾脆也弄了進去。明天可以做個試驗,就算不是因爲疤,那也給蜈蚣留着陪葬吧。
白棠剛在硬硬的木板牀上,側着身子,慢慢睡着了。
她好像做了一個夢,朦朦朧朧的一片霧氣中,看到一個男人的背影。
輕輕披散的長髮,墨色的長衫,清瘦的身影。
她覺得自己怎麼也看不真切,然而這個人又分明站在她的面前。
“喂,你是誰啊?”
白棠對着他喊了一句,迫不及待想看看他的正臉是怎樣。
這個人哪怕只給她看了一個背影,也是傾城絕世的風姿,就像世間萬物都近不了他的身。
那該是怎樣的容顏才配得上這樣一個舉世無雙的背影,若是稍有一點平庸就會將那傾世的風采拉下一個檔次。
背影殺手什麼的,最討厭了。
尤其在這個時候無端端想起之前網絡流傳的一張動態圖片,長髮女人回眸一笑的瞬間,足以絕殺百分之九十九的人鳳姐如此威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