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爲白家求情,卻爲一個宮女求朕?”
這女人是不是腦子有病,看似正常,卻又分明已經不太正常。
“白家總是沒救了的,可宮女還是活着的,爲什麼不能爲她求情,讓能活着的人好好活下去?”白棠說得一本正經。
段天翎一瞬間沒有說話,她的話不是沒有道理,只是不像是她說的。
好像自己多麼有良知一樣,爲一個宮女
她真說得出口,只怕是有其他目的吧。
且看看你到底是想幹什麼
“朕準了。”
白棠差點以爲自己聽錯了,原本沒有抱一點期望,還是打算自己帶着葉如晨去偷的。
奇怪地看了一眼皇帝,他到底打什麼主意
對視那一刻,兩個人都懷着奇怪的心思,卻在片刻之後迅速移開目光。
哪怕只那一會兒,相似的目光撞在一起,總是有些讓人覺得不對勁的。
“順便,關於和凌妃住在一起的滋味問題。”白棠決定走之前還是回答一下他剛纔的問題,“其實還不錯。皇上是知道的,冷宮這種地方很無聊的。偶爾看人在眼前發發瘋,也算一大樂趣。”
說完之後,已經不打算等他有什麼回答。
白棠轉過身,慢慢走下臺階,帶着戀戀不捨的葉如晨從他的寢宮離開。
“皇上皇後的話是什麼意思?”
蕭妃抬起頭,希望能聽到一些皇上對她的損話,然後繼續歡愛。
他卻只是奇怪的盯着她的背影,半天都沒有說一句話。
什麼意思他也想知道,這個女人到底是什麼意思。
凌妃是後妃裏唯一練過武的,又與皇後有仇,不論怎麼說,她在冷宮的日子都應該過得很悲慘纔對。
她應該來苦着求他,讓她離開那個生不如死的地方。
可這該死的女人居然只爲一個宮女來求藥,還說看凌妃發瘋也是一大樂趣難不成,她真的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