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陳帆跑過來的身子,想要打他,但是又不忍,畢竟他跟我的關係是那麼的好,但是不動他,被他這麼弄下去,我遲早不小心會被他一刀給殺了我的。
我的心頓時轉動了起來,“小血這麼辦啊,現在我不能殺帆哥,也不敢大意,否則會被他殺的。”血刀也是沒辦法的說,“老大,我也幫不了你,這畢竟是你朋友啊!”
“哎!”我一嘆氣,立馬抓住了陳帆的手大吼了起來,“帆哥,你清醒一點,我是小飛啊,帆哥!”我儘管知道他聽不見,但還是想嘗試喚醒他,可是卻徒勞無功。
“殺了你!”陳帆對我齜牙咧嘴的一吼,那身上的氣勢再次一爆發,被我擋住啊的手腕立馬脫離了我的束縛,然後就朝着我的胸口給砍了上來,那力度很強大,打的我喘不過氣。
“好厲害!”我差點被他一刀給刺刀,頓時驚叫了起來。沒想到陳帆的戰後心裏綜合症發作後比我發作後還要厲害,看來這就是到後期與我這個前期的不同之處,但是他也付出了代價,那就是這個病症一發作,要是有朋友在身邊,都可能被他殺了。
他再次打來,我只得拼命的躲閃,不敢在去抵擋他了。這時極惡之王大笑了起來,“小娃娃,怎麼了,你剛纔那股子威風的氣勢哪兒去了,你殺啊,殺了他就行了,他是你朋友,我看你怎麼下手!”我頓時覺得他好卑鄙,沒想到他居然用這種方法來對付我。
突然我想到了一個辦法,反正帆哥都是不認人的,那麼能殺我,也就能殺極惡之王,只要先破了他的極惡之力,然後我就抓住機會收服他,那也未嘗不可。[棉花糖]
一想到這,我就心動了起來,看來極惡之王這次是喫了自己的啞巴虧了。隨後我飛身躍起,朝着極惡之王那團鬼體躲了過去,他也急忙閃開了一點身子防備我對他出手。
而我抓住機會,找了個三點一線的地方,然後等着陳帆砍來的時候,立馬朝着一邊躲開,陳帆在看到極惡之王的時候,而二話不說的朝着他的鬼體上刺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