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同意感概的說,“帆哥,八年前到底發生了什麼,讓你沉寂了這麼久呢,直到現在纔出山。()”
一說到這個,陳帆的臉色立馬冷了起來,“呵呵,什麼,這個哥哥我確實不想說,那是我這輩子難忘的一段歷史,我只能跟你說,我跟智空有不共戴天的仇人,八年前!!八年前,要不是那批老傢伙全部出山來阻止我,只怕他早就死在了我的手下,這次又是被那個老傢伙攔住了,媽的,老天真他媽的不公平,好人不長命,壞人卻可以活千年,我操你妹!”
一說到這個,陳帆有點控制不住自己的語氣和氣勢,那一陣陣的殺氣朝着我閃了過來,壓的我都有點喘不過氣,我不敢說話,只能感受着他心頭的怒火,他這種仇恨最少也是親情之間的仇吧。好在這時候,端着茶過來的楓神打破了我們之間的寧靜,“二哥,帆哥,喝茶!”
陳帆這纔好像察覺到了自己的失態,急忙收起了自己的殺氣說,“哦,對,對不起,小飛!”
“沒,沒事的帆哥,你的痛苦我也能理解,當初我的女朋友被那些人威脅的時候,我也同樣的憤怒,喝茶吧,咱們還是談談明天的行程。”我自己說道這裏也有點心虛,主要還是有點怕他身上那股子氣勢,真的太嚇人了,我自己全身都有點顫抖。
陳帆苦笑一笑,趕緊端着楓神遞來的茶喝了一口,這纔對我說,“小飛,我已經訂了明天早上九點的機票了,咱們明天就出發,過去可能要耽擱一段時間,你好好跟你的女朋友們道別吧,然後明天早上你把她們送到這裏來,阿楓就送我們去機場。”
“行,一切都拜託你了,我這個病都折磨死我了,要是不能治療,我這輩子也完蛋了。”我自己心裏明白,今天早上又喝了兩罐甲殼蟲的啤酒,只怕我的頭疼病發期又提前了一些。
“盡力吧,愛麗絲說有辦法了,可以試一試,但也不能保定能跟你治好,咱們也別太悲傷,要向最好的看齊就行了。”陳帆也鼓勵的對我舉了舉拳頭。
他帶給我的自信,讓我立馬有了信心,我也笑着端起了茶杯對他說,“我會調整好心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