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打開了啤酒罐,把一份甲殼蟲放進了啤酒後,就仰頭一口朝着喉嚨裏面灌了進去。酒不僅僅是壯膽,更是能夠刺激人的腦神經,讓他處於麻醉狀態,所以發酒瘋那種人就是神經被麻醉了,潛意識裏做出了自己一些不敢做的時候,往往會說胡話那些。
新義安和那些武林人士都踢踏踢踏的一步步靠近了我,而我一甩掉手中的酒罐子後,身體的反應就出來了,我的全身猶如打了雞血似的熱血沸騰起來,我的肚子被刺了一刀的地方雖然還非常疼痛,但有了甲殼蟲的作用,我一點也沒有了疼感。而我丹田之下那股子枯竭了的真氣彷彿重新給灌滿了一般的溢了出來,灌輸到了我的全身。
“小雜種,這次我看誰還救的了你,兄弟們,給我上!”龍五到了我的面前後大手一揮,他的小弟們就全部的朝着我撲了上來。我全身的熱血澎湃,讓我一陣舒坦,看着他們那羣衝過來的人,我陰着臉大笑了起來,“哈哈哈!來吧,都來吧,看你們有幾條命夠賠的!”
說着我手中銀光一閃,露出了我的匕首來。而新義安的小弟們卻當先到了我的面前朝着我打了上來。我二話不說,就對着那羣小弟迎了上去,這些人在我的面前猶如菜鳥一般,我就是隨便揮動了幾下,就從我的面前殺出了一條血路朝着那羣武林人士衝了過去。
“哼,就是你們這羣狗雜種,一羣被人矇騙了心智的人,老子今天就要殺光你們這羣披着羊皮的狼!”我憤怒一吼,手中的匕首就絲毫沒有情感的朝着前面的人迎了上去。[棉花糖]
我也不管面前是誰了,在我的心中只有一個字,殺!要是我不把他們給殺死,那麼他們就要把我殺死,武林就是這樣的一個地方,弱肉強食,要是不把敵人給打敗,自己就會成爲別人的魚肉。而那些武林人士都彷彿是一個個膽小怕事的狗雜種一般,當我一刀把他們面前的人給殺了的時候,他們都變得害怕了起來,剛纔那耀武揚威的模樣全然沒有了。
就在我殺的興起的時候,突然一陣‘呼’的罡風朝着我贏了上來,而有這陣罡風的在武林之中的人屈指可數。我斜眼看去,只見是戒色老和尚的那四個徒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