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閉上眼睛後,都能感覺到戒色方丈那帶着呼嘯罡風和先天真氣的手掌離我腦門越來越近,就在那聲音突然猛增變大之時,我給我自己判了死刑,再見了,王飛!
可就在這時,一陣香風鑽入了我的鼻尖,這速度非常之快,猶如雷霆之式一般,隨即纔是一陣哭泣之聲的嬌喝,“不要啊!”當這聲音一響起,我就感覺到了自己腦袋躺入了一個佳人的懷中,這懷裏非常的柔然,我確實很喜歡,可對於這敏感的氣息,把我震驚,這是原則問題。
我立馬睜開眼睛,果然是風靈兒抱住了我,而就在這身她也‘啊’的一震疼叫,身子輕輕一陣顫抖,但是卻沒有突出鮮血,而是手中拿了一個小酒瓶子直接朝着我鼻子灌。
“快喝,能不能救你,你看你自己了!”風靈兒雙眼哭紅的大叫着,瞬間就把那酒灌入了我的肚中。我對於這種酒的味道在不陌生,可這酒之中還纏着一絲我不理解的味道。
“風靈兒,怎麼可能,我打你,你爲何沒受傷啊!”戒色方丈也給震驚了,沒想到還有人來幫我。而風靈兒卻憤怒的斜着雙眼一瞪戒色方丈吼道,“你這個有眼無珠的老和尚,你濫殺無辜,你以後不得好死的。”這時在白展堂身邊的百花仙子焦急的對風靈兒招手,“靈兒,你幹嘛啊,快回來啊,這些事不是你能攙和的,快回來。”
“師傅,你別管我了,我不說你的什麼壞話,但從此,我們恩斷義絕。”風靈兒說完那雙眼睛流出了自己明亮的淚水。而戒色方丈被他罵了,一陣大怒,“妖女,我替天行道你居然罵我,好,我看你也被這人魔給勾了魂兒去,我今天要治治你,我就不信打不死你。”
看着她們的談話,我自己身上也有了反應,當那酒一下我的肚子後,我的身子立馬變得燥熱了起來,全身滾燙無比,全身的血液飛速的跑動,比跑馬燈運轉都還要快,我一陣驚訝,難道靈兒給我喝的那酒裏面也摻雜了類似甲殼蟲之類的東西?我只覺得全身都好像恢復了一般,一點也不疼痛了,有點大喜大優,喜的是現在我能夠抵抗了,優的是後面很有可能頭疼症發作,每發作一次,代表着我的生命就減小了一些,離死亡時間更加接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