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得那年,丁小超的爺爺還在上高中,當時的中國啊正處在大躍進的時期,可那時候在這座偏僻的小村子裏還沒有掀起什麼狂潮。
因爲這村子人太少、地太偏,外面的人想將什麼消息傳送到這裏,如果不刻意的來到這裏考察一下的話,那還真不覺得這村子裏有什麼人家。
其實說是村子,但這也只是後來人漸漸多了現在的叫法,而當時在所謂的村子裏僅僅只有二十多口人,而且每一家離的都不是很近、每一家都特別的貧窮。
可在這個地方唯獨就有那麼一家人是富裕的,他們家的家境啊那過得簡直就是地主家的生活,那這到底是誰家呢?沒錯就是丁山的家裏。而丁山就丁小超的爺爺。
丁山的母親生了丁山和丁水兩個人,而不幸的是丁山的父親在兩個孩子還沒成人之前就不知道是因爲什麼原因去世了。
只留下了丁山的母親和兩個兒子過活,那個時候村子的人本以爲丁山的父親走了這孤兒寡母的,生活過得一定會很困難,可是誰也沒有想到他們一家人不光過得不困難不說,就連糧食什麼也是喫不完的喫。
平時外村人逃荒來到這兒的時候,丁山的母親還會給他們拿一點糧食救濟他們,可這事情怪就怪在這兒。
你說一個寡婦還帶着兩個孩子,在那個年代按理來說生活應該是過得不如人意纔是,再怎麼着最起碼也應該比正常人家過得稍微差一點點吧,可丁山家裏的生活過得卻完全超乎了常人的想象。
可能這也是因爲丁山父親的緣故吧。
丁山的父親雖然是這村裏來的第一戶人家,但在此之前他卻也是從別處來到這兒的。至於丁山的父親是從哪來得嘛,這個由於年代過於久遠所以咱們啊就先暫且不提了,單說說這丁山的父親和母親是怎麼來的。
丁山的父親和丁山的母親來到這兒的時候啊,這破地方根本就是一片大荒地連個人影都沒有,這要是正常人的話或許也就走了,畢竟這荒山野嶺的不太安全。
可丁山的父親卻偏偏在這個地方停了下來站住了腳直至他後來去世,丁山的父親和母親來的時候不是走着來的而是趕着馬車來的,在這馬車上還拉着不少的麻袋每一個都很鼓,除了丁山誰也不知道裏面裝的是什麼。
就連丁山的母親也不例外,後來兩個人就在這地方用土和木頭什麼的蓋了房子住了下來,而且隔三差五的丁山的父親還會在自己家的門前種點什麼,不過他就是一直沒有提起自己當初用馬車拉來的那些麻袋,而丁山的母親也沒有過問什麼,時間一久她也就忘了這事兒了。
直到有一天,丁山的父親不知道是怎麼了突然就得了一場大病,那時候這村子裏還沒有什麼醫生,就連所謂的赤腳大夫都沒有。
只有到幾十裏外的其他村子纔有可能找到能救丁山父親命的人,可能是天意吧,丁山的母親居然不會趕馬車就連給馬套車也不會。
最後丁小超的父親見自己是躲不過這劫了,於是便對丁山母親全盤托出了當初自己拉來那些麻袋的事兒。
他這麼一交代不要緊,丁山的母親聽了以後當時就被嚇了一跳。原來丁山的父親拉來的那些麻袋中,除了四袋是糧食和種子什麼的以外其他的全是黃金和珠寶。
而丁山的父親之所以來到這個地方,爲的就是躲避一個人。不過至於這個人是誰丁山的父親到死也沒有說出來。
再後來這地方來的人漸漸多了,丁山的母親因爲不會用馬所以就託人將馬給買了,而買馬的錢便留下來給了別人一部分她自己留了一部分。
時間一場,丁山和丁水漸漸長大了。而丁山的母親就琢磨着讓其中一個人去上學而另一個人則留在家裏種地養家。
於是在丁山的母親再三考慮之下,她終於是決定了將丁山送去讀書而把丁水留在家裏幹活陪着自己。
大家要知道在那個年代能養活自己不讓自己餓死那就已經是稀罕事兒了,而且有的人爲了一口喫的和自己的家人拼的你死我活的那也大有人在。
可丁山的母親作爲一個寡婦不但養活了兩個兒子,而且還要送其中一個兒子去讀書。這消息已傳出村裏當時就炸開了鍋。
有的說丁寡婦肯定是和那個男人有一腿,有的說丁山的父親以前可能是個軍閥,還有的說啊丁山的父親以前是個盜墓賊什麼的,總之啊那在背地裏是說什麼的都有,而且說的還特難聽。
不過這些傳到在了丁山母親的耳朵裏時,她壓根就當作什麼都沒聽見。平時有的人家實在是揭不開鍋了來求丁山的母親救濟的時候,即使這些人平日在背後再怎麼說她的壞話那她也會在關鍵時候幫上別人一把。
後來啊也就因爲這個原因,村中的人竟對丁山母親起了敬畏之心,打那以後便再也沒有在背地裏說過她的壞話。
可這麼一來二去的,丁山父親留下的財寶幾乎就所剩無幾了。不過還好,因爲那時候啊丁水已經長大能幹活養活自己的母親了,而丁山也因爲聰明而考上當時縣裏的一中。
其實啊,在當年的那個時候一個丁山的村子乃至周圍的幾個村子裏都沒有幾個孩子是讀得起書的,當然了主要原因就是窮。
所以這上學的孩子也就丁山一個人而已,在當年那種教育之下如果你讀的不好或是成績沒達到規定範圍內的話,那是要被強行留級的。
可丁山則是一次也沒有留過級,不光如此,他還一下子就考上了讓多少人都求之不得的高中。
這個消息一傳出來啊,不光是這本村的人就連周圍幾個村子裏的人都來到丁山的家裏給丁山祝賀,其實說的好聽是祝賀,實際上就是來到丁山家裏白喫白喝的,而且最關鍵的是啊他們來的時候還一點東西不帶。
不過啊像這種人他到現在爲止也有,說不定現在的這種人,他沒準就有可能是當年那些人其中之一的後代呢。
不過這些啊丁山的母親都並不在意,她認爲啊自己的兒子考上了縣裏的高中那自己就應該出點血讓大傢伙啊給自己的兒子祝賀祝賀。可是誰成想啊,後來發生的一件事兒幾乎讓所有人都大跌了眼鏡。
其實啊,考高中這件事兒在別人的眼裏可能是求之不得、遙不可及的,可這在丁山的眼中則是簡單得不能再簡單了,因爲他覺得當時的書簡直就沒什麼可讀的,一點能讓他感到費解的地方都沒有,這樣也不知道過去了多久,時間一長丁山就覺得有點不耐煩了。
人啊,如果在一開始就站在頂端的時候是會孤獨的,而那種孤獨會隨着時間而加重變成另一種“疾病”,這種“疾病”就叫做渴望。
丁山現在就特別渴望能有一個人,可以衝進他的學業生涯來打破這一切,要不然的話就連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還能在這樣的情況之下堅持多久。
可能是上天的眷顧吧,也可能是渴望變成了能實現的願望,終於在某一天的下午,丁山就遇見了這個人,這個打破他學業生涯乃至改變他之後命運、從此讓他之後一輩子甘心在村裏當農民種一輩子地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