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雪然坐在牀的一角,她有個習慣,晚上睡覺不穿內衣,她用被單擋着前面,隨後對莫梟說了句,“你晚上喜歡夢遊嗎?”
莫梟看了他一眼,隨後脫下衣服扔到地上,露出結實的肌肉,走到顧雪然面前,“難道你是想說我是自己想你,纔想法設法爬上你的牀?”
這句話說出來怎麼那麼奇怪?
顧雪然不好意思的眼睛看向別處,“我沒那麼想,我只是很奇怪。”
“我也很奇怪。”他說完就轉身走進顧雪然的房間的浴室,他發誓,一段時間後,他一定要和顧雪然在這間房間裏好好的做一次。
看見莫梟走進去,顧雪然鬆了一口氣,她還真的擔心他會做出什麼事情來,拿起昨天晚上換下的內衣,顧雪然在被子裏穿上。
穿好之後,顧雪然下牀的時候,突然發現牀頭櫃上面有一串鑰匙,她想到了什麼的拿起來,恰好,莫梟正從於是走出來,在腰間只是繫了一條浴巾,看見顧雪然拿着昨天晚上他開門的鑰匙,他疾步走上,一手拿過那串鑰匙。
“莫梟鑰匙是怎麼回事?”顧雪然記得昨天晚上鎖門了的。
莫梟把鑰匙攥緊在手裏,緊抿着脣,“說了我夢遊。”
顧雪然一幅不相信的樣子,不過她也不確定是不是真的,如果是真的,那她就誤會莫梟了,既然沒有發生其他的事情,她還是不要再問了。
“莫梟”顧雪然剛開口,莫梟就一聲吼出來,把鑰匙朝着窗口一扔,“你還要問,都說了是夢遊。”
顧雪然看着鑰匙被丟出去,還沒緩過來,就聽見一個人的聲音,兩人的眼光聚集在一起。
西子阡剛走到莫梟公寓門口,天上就掉下來一個東西,正好砸在他頭上,“是誰啊?”
西子阡對着樓上喊了一句,摸着自己的腦袋,幸好他腦袋硬,要不然早就砸出洞來了。
顧雪然一愣,隨後反應過來的對着莫梟說,“是西大哥,我下去開門。”
一想起西子阡,莫梟的氣就不打一處來,上次在訂婚宴上的時候,他就要打他了。
“你給我在上面待着。”莫梟一手扯過顧雪然的胳膊,兩人的身體撞到一起,莫梟一雙好看的桃花眼盯着顧雪然的眸子,“我下去開。”
顧雪然被扔到牀上,莫梟連衣服都來不及換,直接就走了下去。
西子阡暗地裏罵了一句,不知道是誰不長眼的,砸到他頭上來了。
忽然一想,這個房子裏住的就是莫梟和顧雪然啊?難不成是他們其中的一個?
西子阡強壓住內心的火氣,他還是不要再叫了,他今天本來就是來道歉的。
不知道莫梟會不會原諒他。
正糾結的站在門口,門突然被拉開,莫梟冷峻的臉映在西子阡的眼裏,他笑了笑的說,“梟,我來了。”
莫梟沒有說話,冷冷的說了句,“沒事就快滾。”
西子阡看見莫梟有關門的動作,急忙攔住的說,“哎,梟,我今天是來道歉的。”
一聽到道歉兩個字,莫梟眉頭一皺,“你道什麼歉?”
西子阡聽見莫梟的質問,尷尬的說了句,“梟,上次我喝多了有些事情,你不要介意。”
“不要介意?”莫梟勾起脣角,“怎麼才能讓我做到不介意?”
“怎麼都行!”
“真的?”
“嗯。”西子阡堅定的點點頭。
兩個小時過後,莫梟公寓後面的網球場。
“梟,我跑不動了!”西子阡正繞着網球場小跑着,“我知道錯了梟。”
莫梟坐在一邊的涼亭裏沒有說話,顧雪然聽到消息趕下來的時候,西子阡已經跑了一個小時了,現在又過了一個小時,她擔憂的搖了搖莫梟的胳膊,“莫梟,這樣下去西大哥會累壞的。”
聽到“西大哥”三個字,莫梟更加氣不打一處來,平時怎麼沒有聽她這麼叫過他。
“再跑一個小時。”莫梟對着一邊的傭人說了句。
傭人聽到之後對着西子阡喊了句,“西少爺,我們少爺說再跑一個小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