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佛羅斯堅硬的像鋼鐵一般的堡壘中,士兵們望着最後一名墜落的瑞格空降兵後,臉上開始洋溢出一份短暫的喜悅之情。炮聲斷了,士兵們又重新回到碉堡中,繼續注視着瑞格的一切動靜。似乎在這裏,戰鬥還在持續着。
林源君用他那黝黑的臉盤對着身邊已經疲憊不堪的指揮官笑了幾下,又繼續趴在地上從堡壘的小洞中窺視着外面的一切。
指揮官將身子靠在牆上,他大口大口的呼吸着,片刻後他對着身旁的林源君說道;“你剛纔又救了我一命!”
林源君小聲的說道;“沒事!沒事!”說道這裏,林源君開始打量了指揮官一番,開口說道;“不錯啊!升官了!”
指揮官揮了揮手;“這不都是拖林源君的福!在昂科雷我只是個臨時的,現在是正式的的了!”指揮官摸了摸左臂上的軍銜高興的說道。
林源君;“哎!你覺得瑞格下一波攻勢將在什麼時候。”
指揮官從內襯裏掏出一個小本,一邊翻着一邊說道;“如果按照昨天的頻率,應該是半個時辰到一個時辰中間,不過!這也不好說!我覺得今天瑞格怪怪的!”
林源君掏出手帕快速的擦拭了下望遠鏡上的污漬,又趴在小洞裏繼續窺視着;“怎麼個怪法,你說說看!”
指揮官吞了下口水接着說道;“我是三天前被派來的,佛羅斯叫我指揮這個單獨的堡壘。我來的那天瑞格的攻擊非常兇猛。”指揮官說道這裏,伸手指着碉堡上的窟窿說道;“這就是那天留下的,我命大活了下來!”
林源君放下望遠鏡抬頭看了兩眼,驚訝的叫道;“我的天哪!兩層混凝土包裹的鐵皮牆被炸成這樣,他們是怎麼做到的!”
指揮官點了點頭繼續說道;“到了第二天,頻率幾乎跟第一天一樣,但奇怪的是火力突然變小了。到了第三天就是今天上午,瑞格進攻的頻率也減小了!”
林源君;“你原來是做什麼的!”
指揮官:“工程兵!”
林源君:“就是修碉堡的吧!是不是每天都跟前線打交道。”
指揮官點了點頭,說道;“是的!我原先的工作就是每天定時維修城牆!”說道這裏,指揮官指着手裏的小本繼續說道;“這裏都寫着瑞格的進攻的各項數據,你知道,在這裏。不做點準備就等於送死!我原先是個工程兵,不能一直呆在碉堡裏的。”
林源君點了點頭,說道;“你覺得會不會是瑞格領地裏發生什麼重大的事情,纔會變成這樣!”
指揮官搖了搖頭,說道:“不可能!瑞格最看重的就是戰線的問題。”
林源君皺着眉頭望着指揮官,他忽然想到了點什麼,對着指揮官問道;“馬提拉來了麼!”
指揮官點了點頭,說道;“來了,我來的那天就看見他來了。今天早上也看見了。”
林源君;“他是總司令麼!”
指揮官;“不是!他副司令!不過指揮着空降部隊!”
林源君從衣服的口袋裏掏出地圖,他指着此刻對面瑞格的領地說道;“空降部隊在哪!”
指揮官說道;“在這裏!在戰線後方十公裏的樣子!”
林源君聽到這裏大叫道;“那他今天上午跑到前線做什麼!現在幾點了!”
指揮官答到;“五點半!”
林源君繼續問道;“今天空降兵還會來麼!”
指揮官答到;“可能還會有一波最大的空襲!瑞格的士兵資源非常龐大!並且最近幾天馬提拉增派非常多的部隊到達這裏!”
林源君皺着眉頭說道;“你不覺得這很奇怪麼!”
指揮官;“怎麼說!林源君大人!”
林源君指着地圖說道;“你看三天前他們的部隊一直在增加,但是攻勢反而在減少。你說這樣符合瑞格的性格麼!”
指揮官搖了搖頭說道;“貌似!不太合理!”
林源君;“是的!奇怪就奇怪在這裏!馬提拉是後方的空降兵指揮!這就意味着他的主要責任和主要的作戰目的就是對這裏進行強攻,但是他今天卻出現在了前線,你覺得這樣合理麼!”
指揮官答到;“不太合理!”
林源君指着地圖,說道;“最後一個問題!這個礦洞的下方,就是現在佛羅斯駐守的堡壘,情況和這裏一樣麼!”
指揮官拼命的點頭答到;“是的!是的!情況是一模一樣的!”
林源君伸手繞了繞頭,他忽然迷茫起來,輕輕的自語道;“爲什麼會這樣!”
指揮官;“是不是戰線後方出現什麼問題!”
林源君盯着地圖仔細思索起來,“如果按照這樣的戰線情況,佛羅斯按道理是不會把我叫到這裏來的!他叫我來的真正原因到底是什麼呢!”
嘟!嘟!嘟!......林源君被堡壘外佛羅斯的戰鬥號角驚了起身,他帶着無比驚訝的神情對着指揮官說道;“這是什麼號角!”
指揮官也被這聲叫響驚起,他同樣不可置信的說道;“這是前線部隊的進攻號角!”
林源君忽然抬起頭來,他從堡壘的窟窿中向外看,可淡藍的天際外是一望無際的空曠,他驚訝的叫道;“並沒有空降兵啊!”說完林源君急速的俯下身子,從小洞中向外望去。
佛羅斯在一陣短暫的平靜後,率先向瑞格開火了。火力交叉在瑞格堡壘的四周,大炮加上子彈如潮水一般傾盆而下,瑞格此刻同樣也開始了反擊,硝煙迅速的在戰線上瀰漫開來,炮火聲此起彼伏,滔滔不絕。
林源君同指揮官不約而同的盯着地上的地圖看着,他們百思不得其解的是佛羅斯的這次進攻到底會有怎樣的意義。.......深藍的天空依舊一望無際着,指揮官說好的最後一波空襲貌似在這裏遲遲都沒有發生。而林源君則靠在了牆壁上低着頭沉思起來。
過了片刻之後——忽然!指揮官指着地圖叫道;“林源君大人,這個礦洞你確定不是您自己畫上去的麼!您這張地圖從哪裏來的!爲什麼跟我們的不一樣!”
林源君聽了指揮官的話,緩緩的站起身來。望着指揮官差異的表情,他笑了,接着又轉爲了嚴肅。
......
古老的礦洞裏,木樁已經被腐蝕了大半,地面積水嚴重,鐵軌已經被鏽蝕的不成形狀。莫克薩那三人邁着蹣跚的步子向着空洞更深處進發着。
艾瑪提着已經被積水沁溼的裙角跟在鳴蔚的身後,她似乎有點害怕,說道;“我們已經走了快一個時辰了,莫克薩那大人,照這樣的速度,我們還有多久才能到啊!”
莫克薩那提着礦燈,伸手指着頭頂說道;“上面就是峽谷中間的河流,我們大概還需要走兩三個時辰。
鳴蔚艱難的走在這條平直的被水淹沒置腰部的礦道中,她不耐煩的扔掉了手裏剛被打溼的雪茄,難受說道;“好不容易過了瓦斯區!沒想到這裏水這麼多!抽根菸的功夫都沒有!”
艾瑪:“你就別老想着這些了!莫克薩那!我忽然想起從前了!有點害怕!你走慢些!”
鳴蔚聽見艾瑪話,回頭問道;“這個礦洞裏難道有什麼不好的東西麼!我可告訴你,我在這裏什麼忙都幫不上,現在子彈可能都潮了!而且這裏瓦斯貌似不少!”
艾瑪氣到;“那你還點菸!”
莫克薩那;“別吵!好像有什麼東西過來了!”
艾瑪:“會不會是那個東西!莫克薩那!”
鳴蔚;“什麼東西!如果是拾荒蟲,那我就認命了!”
莫克薩那;“可能就是拾荒蟲!現在正向這裏趕!”
艾瑪聽見莫克薩那的話後,伸手一把抱住了鳴蔚的腰,說道;“那怎麼辦!莫克薩那你想點辦法啊!”
莫克薩那額頭冒着汗,他說道;“那該死的東西!上次就不該放他走!這次怕是來找我麻煩的!”
莫克薩那的話剛到這裏,便見前方空洞之中,冒着兩個白色的光點,艾瑪瞪着眼望着那個越來越近的光點驚訝的不敢出聲。
忽然......這時艾瑪的身後響起一聲令人感到無比壓抑的聲響,仔細一聽分明是個人發出來的;“莫克薩那!沒想到吧!今天我們又見面了!”“哈利大人果然神機妙算,這樣前有拾荒蟲後有我們,我看他們今天怎麼逃!”
莫克薩那回頭望了一眼,冷冷的說道;“哼!哈利!馬提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