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大娘沒有那麼蠢笨直接收起來用,要知道這金縷衣可是皇帝陛下爲了慶祝太後的五十大壽,親自命御衣坊用了三個月才製成的,她不會那麼傻地大喇喇拿出去換錢,抽出金絲心疼地唸叨:“哎呀,陛下還真是宅心仁厚,只爲了那些年的愛護,忍了這個毒婦這麼多年,唉。只可憐了那些枉死的孕婦嬰孩兒和期待新生兒的家人。”
李大娘收拾好一切出門發現將軍府熱鬧非常,被她打暈的錢婆這時候正在門外大肆喧譁,“你們這些狗奴才!還敢攔着,若是害得太後孃娘不悅,你們就等死吧。”
李大娘打量了一番,沒見王媽的身影,知道她現在肯定回小院守着小郡主了,也不着急了,乾脆拉了把椅子。
從她的百寶口袋裏拿出泠薇最愛喫的葵花籽,咔嘣咔嘣地嗑着瓜子,鳥都不鳥在那邊狂吠的錢婆,她連老東西的屍首都一把藥撒沒了,還怕着狗仗人勢的東西?
要說起這百寶袋,還是有些故事說的,將軍和公主自打開府以來,一直被那老毒婦逼着去攻打敵國,公主又感激皇帝的恩情,只要求爲他辦五件事便全家尋個世外桃源隱居起來,不再跟那骯髒的皇宮扯上任何關係,所以一年裏起碼有八個月是在戰場上,還有兩個月是在路上,唯有不到兩個月的時間可以陪着小郡主。
因着這,小郡主記事起一旦將軍和公主離開,必哭鬧不止,任王媽都勸不動。
只有一直默默關懷她、心細如塵的李大娘知道,小郡主傷心之時最喜歡喫東西,只要喫得高興了,也就不再鬧騰,反而乖巧得如同小兔子一般。
只除了每日必問爹孃行蹤,便是無憂無慮地在喫或者是在尋喫的路上,所以她特意備了這麼一個帶着些許空間功能的口袋,裏面裝滿了小郡主愛喫的小零嘴,以供小郡主隨時隨地能尋到喫的。(我也好想有這麼百寶袋啊,想喫什麼往裏一掏就有什麼,嘎嘎)
錢婆一瞧李大娘這姿態,頓時慌了,自家主子是什麼本事,她可比那腦殘的尉娘更加清楚,要說當初的六公主趙珽悠也比不上,這僕婦怎麼還能這般悠閒?難道主子出事了?
思及此處,錢婆心下慌亂,隨即高聲大喊:“賤婢!太後孃娘在此,爾等還敢不敬!奴婢今日必要爾等知禮明事!好好教導爾等一番!”
李大娘“噗”吐出兩瓣小小的瓜子皮,霍然站起來:“這可是將軍府,可不是太後孃孃的寢宮,太後孃娘不在宮裏待着,來我這將軍府作甚?你這賤婢膽敢光天化日之下口出污言,污我將軍府之清白名譽,我等若不將你擒下,豈不是不守家保名,讓我們將軍和公主寒心?孩兒們,你們還等什麼?還不將這血口噴人的老東西擒下,亂棍打死!”
自王媽一手將太後脖子擰斷,將軍府和太後一黨已經撕破臉,再往下必是你死我亡的爭鬥,這錢婆能取代忠心耿耿的尉娘跟在那老毒婦身邊,必有其驚人之處,若是讓她離去,指不定會生出毒計再反咬將軍府一口,那今日將軍府的犧牲將毫無用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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