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叔,那個...我們...是不是先回去?"
"噓!"
越來越清晰。
這...
很明顯,兩個人是真的在換地方...
童惜一顆心頓時都提到了喉嚨口,呼吸屏住。
和霍天擎十指緊扣的手下意識地握得更緊。
眼見他們已經到了門外,霍天擎眼疾手快,環住她的腰,往門邊移了幾寸。
就在此刻,花房的門被從外驀地推開。
他微僵。
她臉上更燙。
木板的上邊...
門後...
怕壓到童惜,霍天擎單臂撐在牆壁上。
可是...
只見...
他正目光如炬的盯着自己。
男人的吻,像暴風驟雨那般,來得急切而迅猛。
再往下...
僅隔着一道門,四個人...
她臉蛋紅了個徹底。
唐宛宛氣急敗壞的聲音又傳來:
"你胡說...童惜纔剛剛發育...天擎怎麼會和那種黃毛丫頭上牀?"
"剛剛發育?我看,就算是剛剛發育,老三也早就想把她徹底辦了。"
童惜一顆心'噗通';'噗通';亂跳,呼吸屏住。搞不懂這兩人,爲什麼要扯到自己和三叔身上來。
霍天擎竟是認真的聽了起來,好似非常認同霍炎之的話,點着頭。
看來...
這個老四,還是瞭解他的。
"霍炎之...我讓你給我閉嘴!你再提他們,我就...不做了!"唐宛宛明顯有些氣急敗壞了,惱恨的斥他。
"不做?"
忽然...
動作,頓了頓。
長指,勾到一個什麼。
冰冷的觸感。
他探究的摸了下,深目看她,"這是什麼?"
童惜自然知道那是什麼,想起之前他說送禮物給自己不過是糟蹋的話,心有鬱結。
故意將那東西奪了過去,塞回睡衣裏,道:"不知道。"
"那我更應該仔細看看。"他說着,長指開始剝她的睡衣紐扣。
童惜'唔';出一聲,反抗的要移開他的手,卻讓他一手扣住她兩隻不安分的手,反剪到了身後。
另一手,繼續剝她的睡衣紐扣。
不!
應該說是扯的。
有些粗暴。
她好委屈的瞪他,"三叔,你別把釦子弄掉了..."
這要是明天有人問起來,她怎麼解釋啊?
霍天擎可不聽她的話,直接扯了兩顆釦子。手一摸,就摸到那繩子上掛着的東西。(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