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前,一名護衛稍微回頭看了看房子,跟同伴低聲私語起來。
“我要是沒看錯的話,那個女人應該是邱家的那位小姐吧?”
“你沒看錯,就是邱家的小姐。”
“我靠,這次小姐可真是玩大了,居然敢”
“小點聲你,小姐就在屋子裏,被他知道了小心打斷你的腿!”
被同伴瞪了一眼,這護衛不敢再說話了。
他心裏很清楚,小姐又要開始她的惡趣味了。
說起這一點,她可是一點都不遜色於那個好色的老爹啊。
這名護衛也算是白曉雲身邊人了,這麼多年來,對於她的嗜好可以說也瞭解個十之**。
對外,白山是個好色的老淫棍。
但外人不知道,白山有些時候,還會將自己的獵物分享給這個女兒,前提是後者有沒有看上眼
這個邱家小姐,其實早在好幾年前就被白曉雲惦記上了,只不過礙於其後面的勢力一直都沒敢下手,現在武雄不行了,邱家快速衰落,這也正激起了白曉雲的**。
現在,她再也控制不住了。
另一名衛兵蹭了蹭鼻子,雖然也有些厭惡這些事,但沒有同伴這樣好奇,因爲他知道,好奇是會付出代價的。
晚上的風有點涼,護衛正尋思着要不要去拿點酒暖暖身子,但纔剛冒出這個想法,就感覺空氣中有些不對頭。
“咦?”
見到這一幕,二人首先一愣,隨後就見兩道迅捷的黑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從兩道側面撲了上來!
哪裏還能等到反抗,這二人只是通靈境的修爲,感知力和戰鬥力在超然境前根本是不堪一擊。
連聲音都沒發出,他們就被一拳敲暈了甚至連倒下來的時候,都被襲擊者扶住,沒有弄出太大的聲音。
護衛被搞定了,房子裏面,依舊是沒有任何動靜。
知道沒有引來房內人的注意,賈雄和秦安都鬆了口氣,看來這次襲擊還算是成功。
將被打暈的護衛輕拿輕放在地上,秦安看了眼賈雄,後者點點頭,示意直接衝進去。
稍微比劃了一下,二人就部署好了相應的行動方式。
爲了防止裏面的人跳窗戶逃跑,就先讓攻擊力比較強的秦安衝進去,而速度比較快的賈雄在外面守着,以防萬一。
這棟房子分爲兩層,誰知道白曉雲現在在哪一層,藥師從上面直接跳出來逃跑就麻煩了。
等都弄完了,秦安首先深呼吸一口氣,看準了門的位置,用力撞了進去。
“咣!”
厚實的木門,在金身護體的秦安面前簡直就是脆弱的豆腐,直接被他撞的大敞四開。
等他一進來,就發現目標根本沒在二樓,就在一樓裏面。
而看到周圍的擺設,秦安完全愣在了地上
秦安破門而入,讓正在和李老闆談話的白曉雲馬上抬起了頭。
看見一個散發金色氣息的陌生人忽然一頭衝進來,她也是有點沒反應過來,一時呆立在了原地。
“你,你!”
李老闆倒是反應快,看到秦安充進來之後立刻發出顫抖的聲音,只是因爲害怕連個完整的句子都說不出來。
秦安看得清楚,這老商人兩條腿都開始打哆嗦了。
他這一開口,立刻就讓被屋內場景震驚的秦安清醒了過來。
白曉雲也是一樣,回過神後立刻質問道:“你是誰?要幹什麼?”
雖然她還是努力保持着鎮定,但還是泄漏出了無法遮蓋的恐懼。
秦安看着微微掃了一眼周圍的環境,臉色是要多難看就有多難看。
“你的這些東西”
秦安本來想說點什麼,外面的賈雄卻也跟了進來。
他在外面也看到了白曉雲就在一樓,所以也跟着進了房子。
只是他一進來,也被這房子內的物品震驚了。
這他嗎都是些什麼東西!
他們倆在震驚着,白曉雲可不傻,見到陌生人突然闖進來,就知道事情不妙,一把將李老闆推過來,撒開退就往樓上跑!
那裏老闆可能是歲數大了,腿腳也不利索,還沒等被推過來,就一頭摔倒在地上,暈了過去。
賈雄速度飛快,三兩步就追上了白曉雲,將她按在了地上。
“放開我,你們這些野人,我”
她話還沒說完,就被賈雄捂住了嘴巴,威脅道:“變態丫頭,再囉嗦就弄死你!”
和所有富貴的人一樣,被賈雄這麼一嚇,白曉雲不再敢說話了。
回頭看了眼秦安,賈雄動了動脖子:“把那兩個人也弄進來,先綁起來塞住最再說!”
“額,好!”
秦安還在看着屋子裏那些刺眼的物品,被賈雄一說才反應過來,急忙掏出預先好的繩子和破布,將暈倒的兩名護衛和李老闆料理了。
大門雖然被撞開了,但還沒有受到太大的損壞,稍微弄了一下,秦安就將它再次關上了。
這一下,除了外面的護衛,整棟院子都好像沒有事情發生過一樣。
沒有護衛也無所謂,因爲今天畢竟是白山的壽辰,偷閒喝喝酒也屬正常,再說這棟房子本來就不是白曉雲的寢居,沒有護衛特意把守也不算意外,更不會招來他人的懷疑。
將這羣人都對到一旁,確認他們都暈得死死的,秦安站起了身,憤怒的看向了白曉雲。
這個丫頭雖然在被賈雄擒着,但依然是一臉的傲氣,即使是賈雄的一隻手就扣在她的脖子上。
憤怒也是當然,因爲這屋子實在是太讓人意外了。
這房子的一樓不是正常的房間,也不是什麼會客廳,而是一間類似於倉庫一樣的空室,四周還擺着專門用於降溫的寒冰石。
這種石頭不算稀奇,很多有錢人家都會在夏日哪來降溫解暑,除此之外也會利用它們製作一些冰鎮的飲品,或者是保存食材的新鮮度。
與寒冰石相對的,還有取暖石,驅蚊石等等
而這裏的寒冰石,卻不是用於以上任何一種。
更嚴格地說的話,應該算是保質吧。
除了寒冰石之外,這裏最矚目的就是房間正中的一個類似於手術檯一樣的臺子,旁邊的桌子上,還擺放着各種器具。
鑷子、夾子、剪子,小刀,以很多交不上名字的工具
這些東西,直看的秦安毛骨悚然。
邱玉珍就被平放在這上面,一動也不動,宛如失去了生命氣息。
即使是暈了,她的臉依舊是那麼的美,彷彿這眉毛永遠都停留在了這一刻。
這種環境,這些東西,很難想像,白曉雲到底要對他的做些什麼
而更讓人意外的,就是在房間的偏角落處,放着一個大木桶,裏面盛滿了怪異顏色的水,水中正浸泡着一個年輕的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