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終於現身了”
看到熬信已經將落在了地上,熬化對着他大喊道:“這一切都是你策劃的嗎?你瘋了嗎?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嗎?”
“恩?”腳剛一落地就聽見熬化大喊,熬信沒沒搭理他,而是先被地上的殘肢血跡吸引了注意力。
隨着雨水的洗刷,地面上的血跡已經不那麼明顯。
“這是什麼?”搞不懂眼前的碎屍,熬信感到奇怪,但對面的熬化又說話了。
“看什麼看,這些炮灰都死了,輪到你親自上場了嗎?”
“哼!”
聽見熬化依舊在以這種傲慢的語氣和自己說話,熬信不再多想,沉下臉說道:“熬化,你死到臨頭了,還喝我擺族長的架子,你說的沒錯,我是來親手解決你們的,告訴你,我已經和其他元老都商議好了,只要你都死了騰出位置,我就是下一任的族長了!”
“無恥!”熬化臉色鐵青,見背叛了自己的熬信說的如此得意,怒道:“你真是瘋了,我真是不明白,你爲什麼要做出這種事情!”
“爲什麼?這話應該我問你纔是啊!”熬信咬牙切齒道:“你身爲古龍一族的首領,居然會選擇和那些愚蠢的人類重歸於好,難道你忘了曾經他們是怎樣殺死我們的同胞了嗎?忘了在萬靈聖戰中他們對我們造成了多麼難以忘卻的痛苦了嗎?”
“我沒忘!”
“不,你忘了!”熬信越說越激動,臉上的周圍也開始抖動起來:“這些事你全都忘了,如果你沒忘就不可能與他們和好,死魂島的那些雜種就應該被消滅,不,是整個人類都應該被消滅,他們背信棄義,過河拆橋,用得着我們的時候就用,用不着的時候就一腳踢開,我早就受夠了!”
“我告訴你,自從我帶着暮白那些人來這裏的時候就沒打算讓他們活着回去,只不過中間出了一些岔子,不過現在來看計劃還是很順利,你們這些人就算是一起上也不是我的對手,只要將你們都殺了編造個謊話,我依然是組內德高望重的存在!”
“熬化,你別怪我,當初你父親愚蠢,就冒出了與死魂島和解的意願,所以我纔會幹掉他,我本以爲到了你當族長可以多聽我的話,不做出這些愚蠢至極的事情,沒想到你也繼承了你父親的愚昧,真是讓我太失望了!”
聽到這話,熬化和熬智都臉色驟變,異口同聲道:“我父親是你害死的?”
熬信笑了出來:“沒錯,你們那蠢鬼老爹就是被我害死的,誰讓他不聽我的非要一意孤行,這都是我對他的懲罰!”
說着,他還指向了熬智:“老實講,當我看到你這蠢貨有求於我時,我的心裏簡直都快笑死了,一個蠢蛋被我弄死了,他那毫不知情的傻兒子居然還來向我討教修煉捷徑,真是讓人笑掉大牙了,怎麼說呢,熬化其實也沒比你強到哪去,你們各三個也就是熬世那小子機靈一點,可惜是個不管正事的浪蕩小子,他的離開對我來說真是幫了大忙,不過我還是不放心,排除了人暗中跟蹤,打算神不知鬼不覺的偷偷解決它,只是沒想到他還真有些本事。”
“熬世是你殺的?”
聽到熬信這麼說,韓燁立刻問道。
“不好說了,反正我派出去的殺手都是有去無回,估計八成都被幹掉了,而當我看到你手握無形劍,說出來那些經過時,就猜出那個人應該就是熬世了,你知道嗎?當時我臉上氣氛,實際上心裏樂開了花,雖然不知道什麼原因,但那個討人厭的小子終於稀裏糊塗的死在了外面!”
“放你媽的屁!”熬智罵道:“你這個老雜種真是厚顏無恥!”
“哼,廢物東西,儘管叫吧,待會我就叫你再也叫不出來!”憋在心裏好久的話都說完了,熬信收起傳送水晶,正要動手,就見義女夏玲忽然走了上來。
“義父,你說的都是真的嗎?還有,你真的是你派人來殺我的嗎?”
“玲兒”看到養育多年的義女走上前,熬信臉色微變,隨後說道:“孩子,局勢已經變了,你再跟着他們沒有任何好處,還是趕快回到父親的懷抱吧,我保證,只要你幫我除掉他們,你依然是你的大小姐,我還會把你當成族長接班人培養!”
“你問我派人去殺你?怎麼可能呢,我看你是誤會了,千萬不要相信別人的鬼話,難道你忘了我平日都是怎樣對你的嗎?我對你可是視如己出啊,這一點你應該感覺得到,不管怎麼說我可是你的父親,怎麼可能會加害你呢?”
“這”
夏玲忽然停住了腳步,一時有些猶豫。
“你別信他啊,你現在看到了他的真面目,還知道他這麼多祕密,他怎麼可能留着你呢!到時候肯定也會除掉你!”紫川見夏玲已經離着熬信只有一丈遠了,趕緊喊了出來。
聽到這話,夏玲就回頭看了一眼,卻沒注意到身後的熬信表情驟變,浮現出了猙獰的狠辣,一揮手釋放出了一道冰錐。
“嗖!”
冰錐如飛劍一般本想毫無防備的夏玲,一下子就刺穿了她的後肩。
夏玲身子一傾,陡然間向着前方飛出,一頭摔在了韓燁身前。
“我草!”
韓燁趕緊過去扶起她,隨即拔掉了冰錐,血嘩地一下就冒了出來。
紫川也跑了過來,趕緊幫着韓燁捂住了傷口。
夏玲原本就不太好的臉色,霎時間變得無比蒼白。
“老王八!”
韓燁罵了一句,也不管幹淨還是髒了,趕緊弄破食指,給夏玲餵食了一些造化血,後者的臉色這才緩和下來。
“唔唔。”
緩過氣來,夏玲要黃芪溼漉漉的短髮,一口吐開了韓燁的手。
傷成這樣,她剛睜開眼睛,也不在乎傷口還冒着血,之扭過頭,聲音虛弱的問:“爲什麼?”
“還問什麼爲什麼!他就是個畜生!”單手抱着夏玲,韓燁撤爛衣服,胡亂的包紮起了她的傷口,嘴上還罵着:“老王八,你還真是夠狠啊,虎毒還不食子呢,你連畜生都不如!”
“對,畜生都不如!”紫川握着小拳頭,附和着韓燁喊道。
“黃口小兒,你們懂個屁!”
熬信瞪了韓燁一眼,聽到義女這樣問,神色變得冰冷:“哼,看來你也沒什麼利用價值了,當初好不容易找到你,我還以爲你可以在將來以親信的身份幫我掌管雷龍一脈,穩固我的霸權,可如今看來,你跟我已經不是一條心了。”
“義父,你說什麼?”
聽不懂熬信的話,夏玲喫力的問道。
“別叫我義父!我沒有你這個女兒了,你只是一條不聽話的狗而已,我當初還真是瞎了眼了,以爲你這個雷龍一脈的後裔可以幫到我,還費盡心思的僞裝了這麼多年的好父親,如今一看真是浪費時間,浪費精力!”
“義”還想叫義父,但夏玲馬上止住了,氣息微弱的含淚問道:“你說我是?”
“啊,對了,你還不知道呢,這我可得說清楚。”熬信看着重傷的夏玲,臉上掛着冷笑:“罷了,反正你們今天都要死在這裏,那我就一五一十都告訴你們,讓你們也做個明白鬼。”
說着,他把頭髮向後一撩,將埋藏在心裏多年的另一個祕密說了出來:“夏玲啊,你根本不是什麼奴隸,更不是什麼該死的人類,而是當初年雷龍一脈領導者的直系後裔!”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