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方宸涼薄的脣角漫出一抹得意的笑:“這還不簡單,我要做親子鑑定。”
只要DNA比對結果一出來,那麼事情就顯而易見了。
只是……
“我拒絕!”鍾言不知何時站在了旁邊,她鄭重其事的表情,那麼毋庸置疑的拒絕,很容易讓人覺得她是心虛。
東方宸很明顯的認爲她是心虛,悠然一笑:“怎麼,你怕鑑定結果你是我的種?還是你本來就知道,我是你老子,所以你拒絕?”
“東方先生,不要用大人的思維來猜測孩子的世界,也許我不能理解你們大人世界裏的是非恩怨,但是我保證,你也無法瞭解孩子內心的那個世界是個怎樣的畫面。”鍾言淡淡的說道,分毫不變臉色。
對於如此淡定的鐘言,鍾傾語打心眼兒裏給她豎了一個拇指。
東方宸不怒反笑,雙手環上胸口:“噢,那我無法想象你那麼急着拒絕我的理由!”
“這麼給你說吧東方先生,就算你真是我的爹地,可是這十年來你做了什麼,你壓根兒都不知道我的存在,又能做什麼呢?既然你啥都沒做過,那憑什麼讓我喊你爹地?我喊了你又好意思答應嗎?”
東方宸挑眉:“所以?”
“所以,如果你真是我的老子,想要我喊你爹地,抱歉,先取悅我,否則一切免談!”鍾言說得囂張萬分,鍾傾語都無地自容。
這一刻,東方宸再一次迷茫了。
這孩子到底是不是他的種?
母子二人圓滑的話,讓他隱約覺得,這孩子一定和他有關係,可是兩人又明顯的在排斥他,彷彿真的與他無關。
真是一對讓人頭疼的母子!
“小子,倘若我把你敲暈了扛去做DNA,誰攔得住?”軟的不行,來硬的。
哪知,鍾言軟硬不喫:“東方先生完全可以試試,我就怕到時候後果你付不起。”
如流水的聲音說出帶威脅的話,讓人怎麼聽都有爲何感。
“哦,有什麼代價我付不起的?”東方宸冷笑,活了快三十年了,他東方宸丟人的次數多了,還有什麼是扛不下來的。
鍾言笑意淡淡。
“東方先生,倘若到時候我真是你種,你那麼做了,想必你這一輩子都別想我喊你爹地了。”
“你這是承認了嗎?”
鍾言神情不變:“只是一個比喻。”
東方宸感覺自己的耐性被這個孩子給磨光了,而且他的話不無道理!
他就沒遇到過這麼難纏的孩子!
“鍾言,你一定知道你的親生父親是誰!”
“當然!”鍾言直認不悔。
“是誰?”
“誰對我家美人好,誰都可以是我爹地。”鍾言笑得高深莫測。
東方宸自然知道她的話是什麼意思,親爹是誰並不重要,只要能給鍾傾語未來的男人,他都可以喊他爹地。
該死的,這個孩子三百六十度無死角,幾乎可以說是沒有薄弱點!
不對,鍾傾語就是他的薄弱點。
可是他又不能拿鍾傾語如何。
這人生,真他奶奶的操蛋!
東方宸氣得想要咆哮,鍾傾語適時開口:“你們討論好了沒,我午飯還沒喫,我要回家喫午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