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九章:酒鬼
接着,王子懿拍手連擊兩掌,兩個啞女便端着酒壺從門外進來,放到桌子上後,她們又將長桌上的水果點心以及果酒端到了桌子上,然後對王子懿福了個身,便出去了。
王子懿對那個位置擺擺手,示意大家坐到那裏去,然後他體貼地扶起身邊的鈴兒,也向那邊的位置走去。
“先給大家介紹一下,這位是我的側妃,鈴兒。”王子懿將頭微微偏向身旁的位置。
鈴兒大方地對大家微微一笑,點了點頭。
王子懿嘴角噙着笑,朗聲說道:“我最近一直有公務纏身,來不及招呼各位。今日爾等必要把酒言歡,讓我一盡地主之誼。來,先嚐嘗這長鼎杯中的果酒,我閒來無事時自制的,還未請他人試過。”
大家一起端起了長鼎酒杯,司馬平和木公子先是聞了聞,然後才仰頭一飲而盡。白無瑕、鈴兒和天邪三人只是淺嘗了一口。
司馬平不羈地用手擦了把嘴,爽聲說道:“稀奇”順便瞅了白無瑕一眼。
在他看來,王子懿和白無瑕的確般配,因爲他們兩個人總是會做出一些稀奇古怪的好東西來。他們能走到一起,或許是老天的安排。
白無瑕暗鬆一口氣,雖然司馬平觀察入微,但他只是以爲她和王爺早就在一起了,很有默契,所以纔對她不同的驚訝不追問下去。可能在他眼裏,她和王爺有着很多相同的怪異,都是一對怪人。所以他現在看着她的眼神,多了幾分釋然。
木公子舉着長鼎酒杯,文縐縐地讚美了幾句,白無瑕完全沒聽到他的文言文裏有個‘好’字,反正王子懿很滿意地咧嘴笑了。
“天邪,木公子,兩位將無暇一路護送到我身邊,我感激不盡,這杯白酒我敬你們二位。”王子懿拿起酒壺倒向白瓷酒杯裏,滿杯後,他將其舉起,對天邪和木公子兩人晃了晃,先乾爲敬。
白無瑕手快地抓起桌上的酒壺給天邪倒了一杯,然後放到他的手裏。
天邪深望了白無瑕一眼,坦然接過。
“王爺相敬,在下愧不敢當。一杯薄酒,當是爲了相識而互敬,王爺看可好?”木公子坐在對面,耐人尋味地遙望了白無瑕和天邪一眼,自己給自己斟了一杯酒。
“好,今日我們不提身份,只當是朋友小聚。你們不要拘束,想說什麼儘管說。”王子懿說道。
開懷暢飲一循後,空氣裏已斥滿酒精的味道。
白無瑕凝注着神情未變的天邪,微微蹙眉,天邪不是一杯倒嗎?難道是這酒度數太低了?撇撇嘴,白無瑕拿起酒壺給自己倒了一杯,決定親自嚐嚐。
“無暇,這酒過烈,你還是少飲些果酒便罷”王子懿語氣裏透露着關心,他起身到後面的長桌旁親自端了一杯果酒給白無瑕。還特意告訴她:“你面前這些點心味道都很不錯。”
王子懿身上撲鼻的酒味刺激着白無瑕的嗅覺,只是一杯便如此,看來這酒的度數真的很高
白無瑕心內起疑,表面卻對王子懿無所謂地笑了笑,夾起點心一連喫了好幾塊,又給天邪夾了幾塊,低聲提醒他:“喫點東西墊墊肚子,不然容易喝醉。”說着,白無瑕又給天邪倒滿了一杯酒。
這時,有兩個啞女侍婢進來傳菜。
“木公子,來,我們再乾一杯。”王子懿端起酒杯對着木公子。
木公子艱難地皺了皺眉,口齒模糊:“王爺,喝完這杯,就莫要再喝了,在下恐不勝酒力,給諸位添麻煩。”
王子懿仰頭喝下手中的酒,笑道:“你可不能醉了,我這後面還有很多節目呢”說着,又給自己倒滿了一杯,然後拿起鈴兒前面的果酒給她,說要一起敬司馬平一杯,感謝他這些天的診治。
“不敢當不敢當,王爺信任於我,我當敬王爺纔是。”司馬平酒量雖不佳,卻貪杯,誰跟他喝他都不推。
“王爺不是說了,今日不必拘禮嗎?司馬大夫,這杯是妾身敬你的,你和王爺隨意。”鈴兒儀態大方地對司馬平盈盈垂目,仰頭將果酒一口喝光了。
“鈴側妃言重。”司馬平豪爽地將杯中的白酒喝得一滴不剩,這邊喝完那邊抬起右手,情不自禁地放到額頭上,似乎欲醉倒了。
“素聞司馬大夫妙手回春,怎的沒練個解酒用的丹藥呢?聽說酒量不好的男人美人劫也是極少的。哈哈哈”王子懿爽聲大笑道。
司馬平驚訝:“還有這等說法?難怪我至今還是光棍呢莫非王爺自詡****,就是因爲酒量好?”頓了頓,他又瞭然一笑:“也是,難怪王爺可坐擁齊人之福,羨煞旁人看來我回去得好好研究研究,看哪味藥耐酒。”
“呵呵,多少有點關係吧否則,我現在又怎用爲美人愁呢?”王子懿自我揶揄道。
“哦?王爺爲美人愁?不知王爺愁的是哪位美人?”木公子掃了掃面色無波的鈴兒,又掃了掃一臉遲鈍的白無瑕,爲何她們臉上不見一絲一毫的醋意,一副置身事外的樣子?
司馬平也注意到了這一點,鈴側妃乃大家閨秀之典範,儀表大方,很正常。白無瑕也不是小氣的人,但,他總覺得白無瑕不該毫無反應。
白無瑕只管喫好喝好,待會再趁機逃跑,纔不管這些****的男人。要說她對王子懿僅存的一絲情感是出於愧疚,現在王子懿美人在側,她算是徹底冷靜了,男人再愛一棵樹,也不可能放棄整片森林。她雖然不怎麼優秀,但也不是可供選擇的。
“司馬大夫是不知美人在何處,我是美人在眼前,卻難討美人歡心吶木公子,還不曾問你家中有幾房妻室?相處和睦嗎?”王子懿看向木公子,視線有點模糊。酒氣上來了,吐息也亂了,往常的文雅之態蕩然無存。
整個一酒鬼
白無瑕訕訕地睇了他一眼,又轉眸將視線投向了鈴兒。
鈴兒拿着筷子,全部注意力都在桌子上的美食裏,表情煞是天真。白無瑕不禁懷疑,她的失心瘋到底有沒有治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