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幾只暗器,在雪光的映照之下,閃着紫色的光。
她的暗器,剛剛甩了出去,一邊立即啓動陣門。
楚京墨用劍挑開了那一個個的暗器,突然看見了,白素問的手勢。
四處看了一下,找對了位置,連忙朝着那個陣門,躍起。
就在陣門,還容納一人進去之時,手臂中了一個暗器。
他悶哼了一聲,陣門關閉着。
空蕩蕩的霜刃山上,就只有白素問一襲紅衣站着。
蒼茫的雪地之上,一襲紅衣,說不出的妖嬈嫵媚。
只是,她素白的臉上,那一抹劍痕,在加上她嘴角的那一抹陰測測的笑,讓人不寒而慄。
剛剛,她就知道那個男子會爲了賀蘭瑤草而進陣,所以連發了幾枚淬了毒的暗器,又在同一時刻關閉了陣門。
哼傷害她白素問的人,還沒有過,可以全身而退的人呢?
這個陣,是個迷幻陣,進去的人,會看到了自己心裏最害怕的事情。
如果,她可以面對自己,那麼久可以破陣,如果不可以,那麼久會永遠的被困在陣裏面,出不來。
這個陣,到啓動,制止結束,只有兩個時辰,在這個兩個時辰裏面,他們如果還出不來,那麼久會死在裏面了。
當然,出來了,也會是死路一條。
即便,他們有通天的本領,在陣裏面一過,出來,也會心智受傷,自己一個人,殺了他們兩個人,也是小菜一碟。
更何況,那個男的還中了毒,或許就死在陣裏面了。
再說,自己還有留有後備
只不過
白素問嘴角的笑,消失了,素白的手,撫上了面頰。
傷口很疼,還在流着血,血順着臉頰,流到了脖子裏面,跟衣服混爲一體。
只是,火紅的衣服,讓人根本就看不出來。
鳳眼微微眯了眯,臉上的那一道傷口,襯着一張臉,卻也顯得有些驚悚。
她忽然覺得心裏面很哀傷,在看到剛剛那個男子,爲了賀蘭瑤草奮不顧身的那個樣子,驚攝住了。
忽然之間,她覺得很迷惘,自己做了那麼多,只爲了追求心底的那一抹執念。
而自己,也看的出,他對於自己根本就沒有多餘的感情。
自己,這麼做,值得嗎??
值得嗎??值得嗎??
她仰起頭,看着天空。
“哈哈哈哈”
忽然的,她放聲大笑,笑聲震落了不遠山頭的積雪。
她的眼神很悲傷,卻也很執拗。
既然做了,既然這麼多年,都沒有放棄。
她,白素問,做的就是對的
漸漸的,她的眼神變得堅定。
片刻,她做坐了下來,運氣了內功調息。
緩緩的下起了雪,雪花紛紛揚揚的,她原本張揚的一襲紅衣,也被白雪所覆蓋。
漸漸的,蒼茫一地,只有雪白,別無其他。
似乎,這個世界是乾淨的,是無垢的
春暖花開,空氣之中,都是馥鬱的花香的甜膩味道。
瑤草走了,她的眼睛裏面有着一絲的迷惘,面前的一切似乎都蒙上了一層霧氣。
一切似真似假,讓人分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