瑤草清澈的眸光,淡淡的看着他們。
“”
聽到她這麼說,其餘的村民丟停止了抽泣,似乎在想着她話裏的可能性。
“你們看,這些人,是不是都是昨日去打獵的那些人!?”
見他們的表情,都有些鬆動,瑤草又繼續說着。
她可是,還要在他們的口中得知冰棘草是在哪裏的。
“你知道這個是中毒,你一定知道怎麼救他們,求你救救他們!”
一邊的一個婦人,看着四處躺着的人,果真都是打獵回來的,當下就跪着哀求瑤草。
“是啊!求求你救救他們吧!”
也許是覺得瑤草說的有道理,讓她們都看到了曙光,看到了希望。
當一個人哀求的時候,其餘的所有人,也都跪了下來,一起哀求着瑤草。
劉大夫低着頭,抱着他的兒子,沒有開口說一句話。
他不知道,這個症狀是什麼原因,他雖然是個大夫,但是他的那些,都是祖先們日積月累的傳下來的的,他只會治療一些跌打損傷,傷風之類的小傷。
這個女孩子居然可以那麼的胸有成足。
現在的這個樣子,容不得他再去想什麼了,也只能孤注一擲了,試一試,暫且相信了。
他就這麼一個兒子,他也不知道這個是怎麼了,如果,他們可以救活他兒子的話。
救好了,便罷了!!
救不好,誰也別想離開這裏
想到這裏,劉大夫抱着他兒子的手,微微緊了緊,眼神裏面閃過一絲的狠厲!!
“我自然會救!!把這個給他們服下!”
瑤草從她的那個百寶囊拿出一個瓷瓶,那個是相思子做的藥丸,是祛除寒氣的,就是公孫白及他們在寒冷的地域服用的那個藥丸。
可以不去懼怕寒冷更加的消除冰棘草所帶的那種寒毒!
那些人服下藥丸,沒有一會,臉上就像是流汗一般,汗水淋漓的,就像是在三伏天在烈日之下,奔跑過一般。
那些個白色的寒霜,全部都化成了水,一滴滴的滴落了下來。
“神醫啊!”
見人都轉醒了,那些奇怪的症狀又都消失不見了,頓時人羣裏面,開始此起彼伏的稱讚聲音。
原來還一口一個庸醫害人的,此刻立刻就變成了神醫的讚美聲了。
瑤草微微的挑了挑眉,這種一下子的落差,還真的讓人難以接受。
一邊的劉大夫扶着他的兒子,見真的是好了,眉頭也舒展開了。
一雙眼睛,滴溜溜的打量起瑤草斜斜的揹着的那個包。
那種眼神,若有所思
“我的藥,也是隻能治標不治本,真正的想要根除痊癒還是要去一次你們打獵的地方,在那個毒藥的周圍找一味相生相剋的草藥,纔可以的!”
瑤草眸光亮晶晶的,就像夜空最璀璨的星辰,光彩奪目,閃耀非凡。
既然想要得到冰棘草,還要有效率的得到,不去浪費時間在尋找上面,還是要依附在這裏土生土長的本地人,
更何況,他們昨日剛剛纔見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