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娜頷首,“是的,阿紅,你得了很嚴重的憂鬱症,在最嚴重的時候你會傷人,並且情況輕了一些,你又忘記了剛剛所作的事。段少目前沒有生命危險,但是如果你當時體力好一些,相信他已”
簡紅怔怔地看着自己的手,眉頭一蹙,努力地回想着昨晚,記憶中,只有自己的哭笑,剩下的是一片空白。
對了,睡之前,簡紅還發了一頓脾氣,罵段冷奇是禽獸,然後他直接吻住了她,強行要了她。
然後她心裏全是厭惡,內疚,痛恨再然後她就睡着了,什麼也沒有了,她真的想不起自己傷過段冷奇。
“不要想了,你是想不起來的。你這種憂鬱症比較嚴重。阿紅,你想治好嗎?”
安娜認真地問,簡紅眨眨眼,“想我怎麼不想,如果我在外婆那邊突然病發了,傷了人,怎麼辦?我不想讓她擔心。不想讓其他朋友們擔心”簡紅苦笑着,其實她也知道這段日子以來,自己的心理狀態不是很健康。
有很多時候,都有將段冷奇刺死的衝動,可是正常的時候,她是不會這樣的。
“那就好,希望你認真配合我們治療吧。”
安娜鬆了一口氣,她最怕接的那種不願意治療的病人,有些人是心理毛病,自我封閉。
門被敲響了,隨後被人推開,只見段冷奇在邵森的攙扶之下走了進來。
他一天沒見到簡紅,所以想來看看她,簡紅怔怔地看着段冷奇,他雖然穿着上衣,但是胸部突了一圈,看得出是用紗布纏了一圈吧?
段冷奇的臉色比較蒼白,走路也要邵森扶着,看來傷得不輕。
衆人沉默,段冷奇坐了下來,看着怔怔發呆的簡紅。
簡紅挑挑眉,突然邪惡地笑了起來,“你還沒死如果昨晚我用力了一些,我想,今天像是不是躺在棺材裏了?”
段冷奇聽罷,臉色倒是平靜無比,安娜有些奇怪,她根本就沒了解到簡紅和段冷奇之間的恩恩怨怨。
白苗和邵森於心底裏抽了一口冷氣,簡紅,現在整個人全是怨氣,簡晴給她的打擊真的不小。
“那你再刺我一刀?”段冷奇淡淡地說,緊緊地盯着那雙發紅的眸子,簡紅輕輕地笑起來,笑得沒心沒肺的。
“有機會一定會。不過讓你死得那麼幹脆,實是不太捨得。”
簡紅冰冷地笑了起來,安娜連忙清咳一聲,“段先生,您請出去吧,我要爲簡小姐治療了。”
段冷奇看了一眼安娜,嗯了一聲,在邵森的攙扶下向外面走去。走到門邊,突然回頭,他看着簡紅淡淡地說,“如果你想我過得不好,那就儘快好起來,因爲只有你有強大的精神纔可以報復我”
他甩下這句話,就走了,簡紅怔怔地看着那扇關上的門,冷冷地勾了勾嘴角。
安娜和白苗對望了一眼,忍不住地站了起來,“白苗,我有話對你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