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苗讓羅鬱明和莫聖傑按住簡紅,給她注射了鎮定劑之後,簡紅漸漸地安靜下來,最後沉沉睡去。
“段少怎麼樣了?”衆人趕回段冷奇的身邊,看到一沙發上都是血跡。
“傷得不算很重,但是也要一段時間才恢復可能簡小姐精神已錯亂,用的力道也不是怎麼大,這是因爲她最近憔悴得厲害的原因,如果簡小姐體力好一些,段少的命”
小鄭沉重地說,已爲段冷奇包紮好,上了消毒的東西。
段冷奇蒼白着臉躺在沙發上,他一動不動地瞪着天花板,完全沒聽到衆人的話似的。
衆人對望一眼,都沒說什麼話,邵森眉頭一蹙,輕輕地嘆息着,“段少,現在簡紅要怎麼處理?”
是啊,那個女人,做出了這種事,不管是真的是不是精神錯亂了,也容不得她了吧?
“簡小姐可能得了嚴重的憂鬱症,最近我觀察着她,都是自言自語的多。也不太肯和我說話所以建議段少還是請個心理醫生爲她治病,最好請到家裏來,畢竟簡小姐是名人,不能隨便泄露出她的精神狀態。”
小鄭還算專業,細心地交待着。
段冷奇看了一眼小鄭,“嗯,白苗,你找一個最好的心理醫生回來”
“可是她這種情況不合適留在這裏,段少?不如我們送她到一個更私密的地方?”白苗建議說,她實是害怕這樣的簡紅,又會不經意地傷害段冷奇。
“不用。”段冷奇閉上眼睛,“你們都出去吧。”
“簡小姐先帶到一個獨立的房間吧,這樣方便心理醫生來看她的情況?”小鄭看了白苗一眼,委婉地說道。
段冷奇嗯了一聲,以示同意,白苗等人鬆了一口氣,還是小鄭有辦法,這樣換了一個說法,就讓段冷奇同意了。
衆人將簡紅抬到了對面的客房去,白苗和小鄭在留守着她。
天很快亮了,段冷奇靜靜地躺在沙發上,一動不動,傷口隱隱作痛,雖然不深,但流的血相當的多,他以爲一刀會致命,但是沒有
不知道是她力氣真的小,還是不忍心呢?段冷奇心裏竟然有這麼一種奢望,如果她不捨得他,就好了。
真可笑,是他將她的家搞得不像樣子,他怎麼還會有那麼幼稚的想法呢?
段冷奇痛苦地睜開眼睛,晨曦已滲了進來,看到那張空了的雙人牀,彷彿還能看到往日他們纏綿盡歡的樣子
簡紅睜開眼睛,已是早上的九點多了,她看到牀邊坐着白苗和小鄭,還有一個陌生女人。
她有些奇怪,實是記不起昨晚的事了,簡紅眨了眨眼,“我怎麼會在這裏?”
這裏好象是客房吧?難道說段冷奇出了什麼意外了?還是
小鄭和白苗看了一眼,白苗連忙笑着說,“沒事沒事,阿紅,你忘記昨晚的事了?”
“嗯,我就記得我睡着了,還做了一個惡夢”簡紅怔了怔,那惡夢很朦朧,只記得自己又哭又笑,因爲她看到了簡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