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媚的陽光照在多多的臉上,暖暖的。
她動了動,睜開眼看着從窗簾縫隙中透進來的陽光。宿醉還是讓她有些頭痛,她抬起胳膊揉了揉額角,順勢一打手碰到了一個溫暖。側臉一看,一張乾淨的容顏噙着早晨春旭般的微笑,一動不動地看着她。
池多多猛地從牀上坐起,驚慌失措地看着劉宇桐,“學、學長!”
劉宇桐暖色的笑意浮角,一隻手撐着腦袋,輕聲問:“醒了?”
池多多又是一驚,捂着額頭回想昨夜發生了什麼事情。昨晚她去酒吧排解心中苦悶,遇上了……好像是機長……然後……然後……
想到後面,池多多臉色一緊,連忙掀開被子。看到自己衣着完好,她稍稍鬆了口氣。
“我沒對你做什麼。”
男聲從耳邊想起,池多多一慌神露出一個尷尬的神色。兩人就那樣看着彼此很久,在劉宇桐撫上多多臉頰的那一刻,她忽然一晃身避開了他的觸碰。
“昨晚謝謝學長了……我、我還有事,航班要飛……先走了。”
劉宇桐靜靜地看着慌張的她,就像看着一隻驚魂未定似乎又羞惱的小雞,不由得勾勾嘴角,撐起身子,“航班是後天。”
抓着外衣的多多一怔,臉上的紅暈化開。
劉宇桐輕輕嘆了一口氣,起身走到她面前,抬手將多多胸前散開的一個紐扣扣好。
“你還是怎麼毛毛躁躁,以爲當了空姐裝了高傲冷豔我就認不出你嗎?”
多多抿抿脣,不說話。
劉宇桐繼續道:“不管如何,你都是我的小學妹。是需要照顧的。”
多多身體一僵,細細想着劉宇桐剛纔的那些話。那些話是那麼熟悉而陌生,曾經在學校的時候他也總是這般說。
將她脖子上的絲巾繫好,劉宇桐輕撫她的頭,笑道:“去好好休息一下,以後別喝那麼多酒了……而且我也不喜歡看到你喝醉了別的男人送你回來。”
多多一愣神,忪怔地看着他不知道該說什麼。只是這個人明亮的笑容有些灼傷了她的眼。忽然有那麼一刻,多多抬手撫上了自己的脣。
剛纔的那個畫面……
?池多多走到門口,回身說:“那我先走了。”
劉宇桐點點頭,伸手給他開門。門打開的時候,對面房間的門似乎也同時打開。
四目交接,空氣凝滯。
多多也不知道自己爲什麼,被白辰撞到自己跟劉宇桐從房間裏出來立時覺得很心虛。那種奇特的感覺就像……就像被捉姦在場。
白辰先是眯了眯眼,淡漠的眸子掃過慌亂的池多多和他身後笑容暖意的劉宇桐,緩緩開口:
“早。”
“機長我……”
“難得休息兩天,”池多多一愣,感覺到肩頭忽然加重了力道,繼而一道沉悅溫和的男性嗓音自身後傳來:“機長是要出去嗎?”
池多多轉過頭去,看着劉宇桐將手搭在自己肩頭,笑着問白辰。
白辰臉上什麼表情都沒有,他只是站在那裏,目光落在了肩頭的手然後離開。
“是。劉宇桐副機長也好好休息,辛苦了。”說着他就要轉身離開。
池多多心急,踏出一步,“機長,我跟學長……”
“這個跟我沒關係。先走了。”他的語調優雅緩慢,十分客氣的同時,又微微透着一股疏離感。
池多多目送白辰的背影離去,他周身彷彿有種磁場,對外物毫不在意,永遠保持着冷淡和爾雅。她的心沉了沉,感覺非常苦悶。
是自己想多了吧……爲什麼會這麼想跟白辰解釋什麼……想了想,苦笑搖頭。
劉宇桐看着垂頭失落的人兒,抬眼看着離去的男人,微微一挑眉。
拖着身子回到房間,多多一打開門就看到姐妹們一個個一本正經地坐在沙發上等她,神情異常嚴肅。
頓了頓,多多幹巴巴問:“怎、怎麼了……”
大家都是手環胸口,只有希煙淡定的喝茶,但是表情也是非常嚴肅的。
“你昨兒個去哪兒了……”蔡玲跳着眉,眼睛半眯着問。
池多多結結巴巴:“沒、沒去、沒去哪兒啊……”說着她走過去,脫掉外衣。
“是嗎?”這一次是換做秦思雨,她驟然拉高了音調讓多多渾身一顫。
汝信無奈地搖了搖頭,拍拍她的肩膀:“組長,你還是從實招了吧。”
池多多一回身拍開他的手,迫窘道:“什麼從實招來!”
秦思雨這次嘴角帶笑,對她搖了搖頭,笑問:“你跟劉宇桐學長複合了?”
池多多睜大了眼睛,連忙否認:“不是!”
“那……你們是什麼關係?昨兒我們可是看到你跟他在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