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青柳抬眼看向若彤,似乎覺着有些面生。
“上個月剛來的,正好見那公子有些醉了,便將他扶了過來。”若彤放柔了聲音,又刻意改變了一下語調,一時間秦宸風也沒有察覺哪裏不對。
“那公子倒是不懼你。”青柳看着齊言初對於若彤好不排斥略微有些醋意。
“公子都醉了……哪還懼我。”若彤扶着齊言初坐下,便打算起身離開。
“不……不要走。”齊言初計上心頭,故意醉醺醺地出了聲,一把拽住了若彤的衣袖。
“誒……”若彤低呼了一聲,此地的衣服本來就很通透,而且質地極薄,輕輕一拽就會將它撤下。
“呼……”秦宸風吹了一聲口哨。
齊言初看着手上的衣料,頓時本來就沒幾分的酒意瞬間清醒了。
完了……這下玩大了……
“這公子喜歡你,便留下吧。”鳶紫出了聲:“呆一會兒與青釉說一聲便是。”
“是。”若彤快步坐到了齊言初身邊,趁着秦宸風左擁右抱,急忙拽着齊言初的衣服要遮擋自己。
齊言初也只得配合地給她脫。
“誒,妹妹,你這也太急了!”青柳看着失笑:“你這邊會傷着這公子的。”
“這……這樣啊……”若彤語調微顫。
秦宸風打量了過去,卻見若彤的耳根子也紅了起來。
難不成,這兩個人都未曾見過世面?
“青釉姐姐還沒教你吧?”鳶紫輕笑了一下,起身走到了若彤身邊抓住了她的手腕:“這晚上還長着呢,別那麼急。”
若彤嚥了咽口水,緩緩地起身。
“兩位公子可要些水果點心?”青柳適時地出了聲。
“來點水果吧……點心……不就是你們嗎?”秦宸風適時地給若彤解了圍,將鳶紫拽到了自己懷裏。
齊言初只得繼續裝醉,枕在若彤的腿上眯着眼睛打量着門縫。
“這葡萄是特意運來的。公子嚐嚐。”青柳將葡萄去了皮,輕含在脣間餵給秦宸風。
鳶紫則示意若彤也跟着學。
若彤只得顫顫巍巍地取了一粒,然後依葫蘆畫瓢兒地餵給齊言初。
齊言初小心翼翼地咬住了葡萄往嘴裏帶,可惜兩人的姿勢實在是太彆扭,咬又咬不住,若彤又不敢松,怕嗆到齊言初。
嘭一聲輕響。
屋子裏經過短暫的沉默之後陡然爆發出了笑聲。
“誒喲,公子,你也太心急了……”青柳看着捂着頭的若彤,頓時笑到不行。
齊言初急忙查看若彤有沒有事。
“你咽什麼口水啊……”若彤見他湊近,下意識地躲了一下。
“沒事吧?”齊言初低聲問着。
“沒。”若彤搖了搖頭:“你呢?”
“沒事……”齊言初取下了面紗,確認若彤沒有任何事之後才放下了心。
秦宸風看見是若彤,頓時將目光移到了青柳身上,朋友之妻啊!不能看!
那邊氣氛不錯,青柳和鳶紫便也專心圍着秦宸風,不再那麼關注。
齊言初小心翼翼地挪動了下位置,好讓若彤不至於暴露在她們兩人的眼中。
“葡萄……還要嗎?”若彤無奈地出了聲,免得那兩人又看過來。
“喝茶……喝茶。”齊言初手忙腳亂地去斟茶,但是捧着茶盞的手卻又不由自主地抖着。
“妹妹,怎麼喂酒的,便怎麼給公子喂茶吧。”鳶紫提醒若彤。
若彤微微愣了一下,看向鳶紫。
鳶紫輕柔地指了指自己的嘴脣。
誒?誒?誒?
所以說,齊言初方纔蹭自己嘴脣的動作是因爲被人親了?
若彤瞪大了眼睛,看向齊言初。
齊言初的眼神也閃爍了起來,似乎有些不好意思。
啊哈……逮了個現行吧?
家裏紅旗不倒,外面彩旗飄飄是吧?膽兒肥了是吧?
就在這一刻,若彤惡向膽邊生,接過茶盞抿了一口,一把攬過齊言初的腦袋,對準就親了下去。
學會揹着媳婦兒出去浪了是吧?
還敢隱瞞了是吧?
不知道我可是新時代的彪悍媳婦兒啊?
喂着喂着,若彤突然覺得好像有哪裏不太對。爲什麼自己變到了下面,主動權呢?
這劇情發展不對啊!
若彤還想掙扎,門口突然被人推開了。
“鳶紫,青柳,那個新來的姑娘你看見了嗎?”青釉表情驚恐地說着。
“在呢……”青柳壓低了聲音,指了指被齊言初壓在身下的若彤。
青釉這才輸出一口氣,也沒敢打擾齊言初,急忙道了抱歉就退了出去。
好險……
若彤急忙呼出一口氣,而齊言初卻是打量着若彤,用嘴型詢問若彤。
我耳朵,不錯吧?
你耳朵不錯吧?
若彤眨了眨眼睛,在這種你儂我儂的情況下,還注意外面的腳步聲?
難怪你在仙界活到了幾萬歲也沒個女仙往你身上湊!
活該注孤生!
看着若彤臉色連變,齊言初就知道若彤肯定又在想一些不着邊際的事。
反正事情都已經這樣了,不如在趁機享受一會兒。
“你……唔……”若彤推了一下齊言初,見他的眼神中是慢慢的惡作劇的神情,也不甘示弱了起來。
秦宸風聽着旁邊的動靜,左看看右看看。
這……有媳婦兒就是不一樣啊……
自己還是趕緊喝酒喫水果吧,不然可就虧本了。
“好喫。”秦宸風舉了舉酒杯,笑得更加樂呵。
“是我好喫……還是這葡萄好喫?”青柳倚在了秦宸風胸口,手指在他的胸前打着轉兒。
“你是美,葡萄纔是好喫。”秦宸風撫着青柳的臉輕聲笑着,右手又抬起來豎起食指堵了鳶紫的嘴:“別喫醋,她美,你媚……”
若彤和齊言初同時打了個雞皮疙瘩,轉頭看了過去。
“坐懷不亂。”若彤在齊言初耳邊低聲說着。
“不過,你把那姑娘怎麼了?”齊言初也與若彤咬着耳朵。
“我不過是跟她商量下借件衣服。”若彤眨了眨眼睛:“不過她那時候正在哭……有點蹊蹺。”
“她就這麼借你了?”齊言初詢問着。
“嗯。然後她還告訴我她是新來的,叫玉粟。”若彤輕聲說着。
“我有點不妙的預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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