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怎麼可能見過我呢。”若彤頭也不回地說着,恨不得挖條地道。
“也是。”秦慕風打量了一下若彤的穿着,聳了下肩離開。
若彤呼出一口氣,這也太尷尬了。
覃止認出來了,秦慕風認出來了,那太子殿下豈不是也一眼就能認出來。
“方纔可是慕皇子殿下,你們日後遇見可要小心應對。”淨心姑姑低聲叮囑。
“是。”若彤急忙應着,也沒了選購的興致,大約選了幾件便離開了這家店。
宋長寧興致勃勃地拉着淨心往其他幾家店走去。
“二小姐,淨心身上帶的銀兩都是給大小姐採買的。您自個兒沒有帶銀兩嗎?”方纔掌櫃的見兩人是一起的,便也就一塊兒算了賬。
可淨心一看就知道宋長寧購置的比若彤多上了許多。
而且也全然沒有要自己付錢的意思。
“淨心姑姑,您這說什麼呢。我和姐姐都是宋府的女兒,難不成買個東西還要分你我。”宋長寧抿了下嘴,眼巴巴地看着淨心。
話雖這麼說不錯,可今日老夫人也未提及要給宋長寧購置。
“淨心姑姑,你隨二小姐去購置吧。我與玉梅去旁的店裏瞧瞧。身子剛剛恢復,還有些虛。”若彤也沒興趣再聽宋長寧在那叨叨算計,乾脆地扯了個由頭分別。
“玉梅,這銀兩你收好。”淨心將錢袋子交給玉梅。
“誒,你這將錢袋子都給了她,那我怎麼辦啊?”宋長寧急忙制止,從中取了兩錠給玉梅:“你們要是缺了,便來尋我們就是。”
“二小姐。”淨心加重了語氣。
“姐姐不會生氣的,對吧?”宋長寧歪着頭看向若彤,一臉的人畜無害。
若彤打量了她一眼,緩緩地點了點頭,淨心只得無奈地嘆氣。
“大小姐……這是不是不妥啊。”玉梅見宋長寧拉着淨心揚長而去,不由有些氣憤地出了聲。
“無妨,我要買的也差不多了。”若彤擺了擺手。
“不如,我陪你吧。”齊言初的聲音從身後響起,然後壓低了聲音:“我看過劇本了,最後是我們兩沒跑了。”
“你……”若彤低呼了一聲:“你讓玉梅……誒?”
看着被宮清月打暈的玉梅,若彤眨了眨眼睛。
“宮清月,你讓世平過來替你的班吧。”齊言初轉頭叮囑了一聲,然後牽過若彤的手往前走去。
“這一次她不會再發飆吧?”若彤輕聲追問。
“不會。根據劇本提示,這一次她只是一個會武功的丫鬟。然後我到時候找個由頭把她支走就是了。”齊言初輕笑了一下:“還要採買些什麼?”
既然有齊言初在,若彤也就放心了不少:“胭脂水粉都還沒買,不過我們現在就只有兩錠銀子,似乎買不了什麼了。”
“那就瞎逛逛。古代的集市我之前也沒這麼逛過。趁着現在可不能放過了。”齊言初打量了一下四周,朝着熱鬧地方走去。
“居然真的有鬥雞。”若彤低呼了一聲,有些尷尬地捂住了自己的眼睛。
“我們還是別看了。”齊言初護着若彤從人堆裏擠出來:“誒,那裏有家店,要去看看嗎?”
“好。”若彤點了點頭,兩人走進了店中。
這家店是件玉器店,裏面配飾也是不少。
“兩位客官,你們瞧這個怎麼樣?”掌櫃的看齊言初穿得不錯,便急忙客套地迎了上來。
“這一對?”齊言初打量了一下,玉的質地不錯,色澤也可以便詢問道:“多少銀兩?”
“五百兩。”掌櫃的低聲說着。
“五百兩?”若彤瞪大了眼睛,快步走了過來:“這個就要五百兩?”
“姑娘,您這就不懂了吧。”掌櫃的還想說什麼,若彤拉着齊言初就往外面走。
“怎麼了?”齊言初急忙追問。
“那東西要不了五百兩。”若彤低聲說了一句。
“不過也當留個紀念啊。五百兩也沒你想得那麼貴。”齊言初失笑。
“那,我給你做一對狗尾巴戒指,也是紀念啊。”若彤皺了皺鼻子:“走啦。”
齊言初輕笑了一下,由着她在前面帶路。
“你說,我們按照劇本演完這一世之後呢……”逛了一會兒之後,若彤突然停下了腳步看向齊言初。
“或許是歸於虛無?”齊言初抬眼看向若彤:“怎麼了?因爲剛剛的話,有些鬱悶了?”
“算是有些吧。感覺這一世像是偷來的。”若彤低低地笑着。
“別想那麼多,反正都已經偷來了。不如好好地享受吧。”齊言初趁着四下無人,將若彤環到了懷裏,輕輕的吻着她的額頭。
“哦對了。覃止還有秦慕風似乎都覺得我眼熟,恐怕上一次的影響很大。”若彤將頭靠在齊言初的胸口,幽幽的說着。
“是啊……今天太子殿下也是這樣。”齊言初無奈地笑着:“還好我不是女子,不然就尷尬了。”
“噗……”若彤笑出了聲:“可我是啊。”
“你有我護着啊。”齊言初輕聲說着。
“哎,真是甜到要齁住了。”若彤從齊言初懷裏鑽出來:“差不多了,我們快折回去吧。”
齊言初點了點頭,帶着若彤往回走。
宮清月扶着玉梅在茶鋪中坐着,看到兩人過來急忙起身示意。
“她還沒醒?”齊言初出聲詢問。
“應當快醒了。”宮清月垂首答道。
齊言初點了點頭:“那我們先回去吧。若彤你在這再等一會兒。”
若彤點了點頭,坐到了凳子上飲茶。
齊言初則去將茶鋪掌櫃的打點好。
“大小姐。”不多時,淨心便趕了回來:“玉梅這是怎麼了?”
“她突然昏了過去,我只得在這兒等她醒來。”若彤輕聲說着。
“唔……”玉梅此時也醒了過來,無辜地看向淨心和若彤。
“玉梅,你身子可覺得哪裏不適?”淨心急忙追問。
“只覺得脖子這裏疼。”玉梅揉了揉脖子。
宮清月下手很有分寸,並沒有留下痕跡,因而淨心也看不出個所以然來。
“先回去吧。可能是這幾日乏了。”若彤適時地出聲,淨心則結了賬。
三人一同又回到了轎子處歸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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