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藍色的敞篷跑車上坐着兩個人,一個男人和一個女人,不過那女人我根本沒注意,我的注意力都放在那個男人身上,一個長得油頭粉面,看起來很符合時下小女生喜歡的那種韓版花美男模樣的青年。
我一把抓住了花美男的衣領,直接把他從敞篷跑車裏拽了出來,然後二話不說一拳就砸在這傢伙的臉上,什麼打人不打臉,老子看到這張臉就是特麼一陣不爽!
那個女的一聲尖叫,掏出手機就開始打,按說我這時候應該搶下她的手機避免她報警或者是叫人,可我這時候第一是火氣衝昏了頭腦,第二是喝多了點酒,所以我根本就沒想起來去阻止這女的打手機,而是衝過去按住了那個男的一拳一拳的往他臉上招呼。
就在我打得正爽的時候腳步聲響起,我一抬頭就發現我已經被一羣人圍住了,十幾個人手裏都拿着木棍鋼管之類的武器,我有點發愣,這時候就聽到一個清脆的聲音喝道:“給我打!”
特麼的,隨着這清脆聲音的一聲令下,木棍鋼管雨點般的向我砸來,我連忙鬆開手從那個花美男身上跳起來,雙手護住頭部拼着捱了幾棍子,一腳踹翻了一個人試圖衝出包圍圈。
但是這幫人顯然是打羣架的老手,特麼我雖然打倒了兩個人可自己也被亂棍打翻,我都懷疑我會被亂棍打死的時候,就聽到一個沉穩的聲音道:“別在這裏打,把這小子弄上車帶走慢慢教訓!”
幾個人立刻把我架住拖上了一輛麪包車,我還想反抗後腦咚的一聲捱了一下重擊,我眼前一黑就昏了過去。
等我醒過來的時候發現自己全身動彈不得,我掙了幾下發現自己被綁在一根水泥柱子上,我搖搖頭左右一看,才發現自己是在一個空曠的房間裏,仔細一看,這似乎是一個沒蓋完的樓房裏的房間。
在我面前不遠處有兩把椅子,椅子上坐着一男一女,問題是這一男一女我都不認識,一男一女身後簇擁着十幾個人,手裏拿着木棍鋼管這些東西,我看到這些人纔想起來,我似乎是被人打昏了。
房間裏光線很暗,我看不清這些人的長相,我正在想着怎麼脫身,就聽到那男人道:“小子,誰派你來的?”
我一愣:“什麼誰派我來的?”那男人的聲音道:“還嘴硬?給他點教訓!”一個手裏拿着鋼管的傢伙走到我面前,狠狠的用鋼管在我肚子上一戳,我疼得一下彎下了腰,嘴裏卻是罵道:“孫子,有種你特麼就打死我!”
那男人聲音道:“有點骨氣,給我繼續揍!”木棍鋼管雨點般的砸在我身上,這幫傢伙很厲害,每一下都讓我疼入骨髓,但卻沒有把我的骨頭打斷什麼的,我嘴裏發出痛苦的哼哼聲,但是我並沒有求饒。
一頓毒打過後,那男人聲音多了點訝異:“還不肯說?到底誰派你來的?”我吼道:“派你妹啊,我特麼根本不知道你們是誰!”
那男人聲音道:“那你爲什麼攻擊我妹妹?”我怒吼道:“操你大爺的她先開車撞得老子,那個王八蛋還要逃逸,我特麼揍他怎麼了?”
我聽到那個男人的聲音怒道:“小妹,真的麼?”然後我就聽到了那個清脆的聲音囁嚅道:“啊……好像是的,可他也不該不分青紅皁白的打人啊!”
啪的一聲,房間裏亮起了燈光,我咬牙切齒的看着坐在我面前不遠處的一男一女,男的不是我揍的那個花美男,而是一個看上去很清瘦的三十多歲的男人,女的卻是一個很清秀的女孩子,看起來年紀很小,最多十六七歲的樣子。
現在那個女孩正用一雙很大的眼鏡憤憤的瞪着我,那個男的看我的眼神卻是有點尷尬的味道。
我看着這兩個人和他們身邊的那些打手,我沒說話,但是我的眼神一定很可怕,因爲那個女孩看了我一眼就不敢和我對視,頭低了下去。
那男的和我的眼睛對視了一會,沉聲道:“放開他。”幾個人過來把捆着我的繩子解開,我活動活動手腳,這個男人盯着我道:“這是一場誤會,我給你兩萬塊,這件事到此爲止怎麼樣?”
我咬着牙道:“不用了!”那男人皺皺眉頭:“你嫌少?”我厲聲道:“今天你人多勢衆,打了我也就特麼白打了,但是我不會要你的錢,不然的話有一天我比你厲害的時候,我就沒理由對付你!”
那男人一聽就笑了起來:“好,不但有骨氣還有勇氣,這樣吧,你覺得我人多勢衆,那我找一個人和你打一場,你贏了我滿足你一個要求,你輸了這件事一筆勾銷,怎麼樣?”
我道:“好!”那男人拍了拍手,從他身後走出來一個二十**歲的青年,對我點了點頭就拉開了架勢。
我跟着王老爺子學了一個月功夫,別的不敢說但是看一個人是不是練家子還是能看得出來,這個二十**歲的年輕人其實很足,顯然是一個身上有真功夫的人。
不過我也不怕他,我也擺出了一個架勢,這個年輕人一看眼中閃過驚訝的神色,然後他就向我攻了過來!
我和這個年輕人一交上手就知道對方的功夫比我厲害得多,我和這個年輕人過手了好幾招彼此誰也奈何不了誰,這時候那個男人看我的眼神就露出了一些奇怪的神色來了。
而那個女孩子也瞪大了眼鏡看我和那個年輕人對決,我和那個年輕人交手了幾個回合,雖然他功夫比我深厚得多,但是我和他兩個人交手幾個回合卻是誰也佔不到對方的便宜。
打了好一會兒,我身上捱了好幾下差點就倒在了地上,但那個年輕人也被我打傷了好幾處,一時之間我們兩個人是勢均力敵的樣子。
終於我們兩個都有點撐不下去了,動作越來越慢也開始氣喘吁吁,這時候那個男人說話了:“住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