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盼盼覺得時機已經差不多,該是時候辦正事了,於是便有些委婉的跟甄有才提了一下。
甄有才一聽,這纔想起來,人家這趟來是來買藥的,而且出的還是大價錢,自己居然拉着人家聊天聊上了癮,真是有些不應該啊。
甄有纔有些不好意思的笑道:“盼盼小姐,你看我這人,光顧着聊天,都忘了你還有正經事在身上了,這樣,我先帶你們去後面倉庫,看看那一萬斤的補心草吧。”
“嗯,如此甚好,那就有勞二公子了。”
夏盼盼點點頭,示意衆人起身,跟着過去驗貨。
見甄有纔要帶着大家去幹正事,布成才自然是不好一個人獨坐在屋裏面不動彈,也就想要跟着後面去瞧一瞧,只要這票買賣做成了,那他可是能賺上一大筆啊,想想就是一件美事。
可俗話說的好,這天有不測風雲,人有旦夕禍福,本來夏盼盼一直就在琢磨着要算計他,他就已經夠倒黴的了,可沒想到,屋漏偏逢連夜雨,更倒黴的事情,此刻竟然接踵而來。
“哎呀!”
就在布成纔想要起身,跟在衆人後面去倉庫的時候,他突然覺得自己眼前一黑,然後呼吸非常困難,並且全身一點勁都使不上,莫名其妙的就這麼直愣愣的往後面倒去。
“不好!”
離布成才最近的甄有才,看到他突然發病了,急忙側過身子,一把把他抱住,這纔沒讓他倒下去,要不然就算是他能把這老毛病挺過去,那腦袋或者是身體磕碰在了桌子、椅子上,以他這樣的小身板,也夠他喝上一壺的。
聽到這兩兄弟的大叫聲,本來都快要邁出房門的衆人,紛紛都好奇的回過頭,看看想要發生了什麼。
見布成才氣色有些反常,臉色居然泛起一絲絲很不正常的紅暈,夏盼盼急忙問道:“甄兄,布大少他這是怎麼了?”
夏盼盼雖然打心裏面不怎麼喜歡布成才這個紈絝子弟,但也還沒有到想着送人家去死的地步,現在很明顯他這肯定是發病了,那自己出言關心一下並不花費什麼,而且甄有才恰好也在這裏,就當是不看僧面看佛面吧。
甄有才把布成才輕輕的安放在椅子上,扶着他坐好之後,見衆人紛紛注視這自己這邊,便略帶歉意的說道:“沒事的,大家勿慌,成才他這是老毛病了,發病的時候就這樣,稍微休息一下就好了,你們不用太過擔心。”
正當甄有纔回頭出言寬慰衆人的時候,歪坐在椅子上的布成才卻不老實了,他很是費力的揮動了一下自己那細小的胳膊,然後坑坑巴巴的說道:“別、別別、告訴、告訴”
一聽身後有動靜,甄有才急忙轉身一把抓住布成才的胳膊,一邊用手輕撫着他的胸口,一邊說道:“好了、好了,你要說什麼我都知道,放心吧,我”
這邊甄有纔在安慰布成才,那邊夏盼盼看的直皺眉頭,心中暗歎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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