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真的是事關重大,容不得半點馬虎,稍有不慎,丟官棄爵是小,被當作是出頭鳥,亂棍打死的話,可就是連哭都沒有眼淚了。
見夏侯成一副火燒屁股,心不在焉的樣子,黃浩勇笑道:“呵呵,夏侯老弟,不要那麼着急嘛,就是天塌下來,還有那幫老頭子頂着呢,我們這些小輩,站在後面搖旗吶喊就行啦!更何況此事他們早就有算計,根本出不了大的差錯,我們就靜觀其變看大戲吧。”
“哈哈、哈哈這倒也是,是我太着急了,來,喝酒喝酒!”
被黃浩勇一說,夏侯成才意識到自己太過心急,連忙乾笑兩聲,又拉起他繼續喝酒。
而此時還躲在窗外的夏盼盼,聽到屋子裏面的兩個人說了這麼多機密的事情,也早就嚇的冷汗直冒,有些搖搖欲墜,站立不穩。
“乖乖!沒想到我只是隨便想出來一個撈錢的主意,那些那老傢伙居然能從中算計出這麼多門道,都說人老精、樹老靈,看來我還真是得要小心提防着他們,免得一不小心就被他們算計到我的頭上來!”
心中嘀咕兩聲,夏盼盼暗自給自己提個醒,隨後看看欲言又止,想要說些什麼的那兩兄弟,對他們搖搖頭,示意他們暫時不要出聲,繼續聽下去。
屋子裏面,夏侯成和黃浩勇經過一番推杯換盞後,兩個人都喝的有點高,於是就並排着坐到一起,很親熱的繼續說着各自的事情。
夏侯成端起杯子,一飲而盡,眨巴一下眼睛,說道:“既然那些事情有老頭子們去費心勞力,那我們就不再去多想,還是說點實際的吧。”
“哦?實際的?夏侯老弟你指的是什麼?”黃浩勇看着夏侯成,有點莫名其妙的問道。
“嘿嘿”
夏侯成怪笑一聲,說道:“我說黃兄,你揣着明白裝什麼糊塗啊,這世上,除了銀子之外,還有什麼能稱得上是實際的嗎?”
黃浩勇摸摸鼻子,乾笑道:“呵呵夏侯老弟,你這話倒是說的很實在,不錯,想我們出身名門世家,生下來就是錦衣玉食,權掌一方,除了銀子這玩意外,我還真想不到有什麼東西是實在的。”
夏侯成眯着眼睛說道:“嗯,那我也不跟你繞彎子,黃兄你想不想藉着這次蹴鞠賭局的機會,好好的賺上一筆?”
“哦?你打算怎麼賺?”
一提到賺銀子,黃浩勇眼前一亮,急忙問道。
夏侯成說道:“很簡單,此事我早有計劃!既然這次賭局都已經拿到檯面上來,那麼朝廷那邊動靜不能鬧的太大,否則到時候不好收場,而所謂的民間賭局,也就是那個極樂賭坊,我們自然是不能放過,一定要下血本去賺他個盆滿鉢滿,你看如何?”
見夏侯成把話說的這麼自信滿滿,黃浩勇又問道:“那你可否把計劃透露出來一些?要是此事真有把握的話,我可以再拉一票人過來助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