魂靈慘然一笑,緩緩走向於巖。“你幹什麼?”於巖緊握着胸前的那顆奇生果。
“不行,我不會讓你送死的。”於巖向後退着。
“給他吧,你要尊重他自己的選擇。”紫怡從於巖的身後繞了過來緊握着他的手。於巖艱難把它摘了下來遞給了魂靈。
“嗖”於巖抓住了飛向魂靈手中命珠的氣劍。鮮血順着於巖的手滴落,從於巖的腹部一穿而過,消失在空氣中,於巖跪臥在地上呻吟着。
“於巖!”紫怡慌忙按住於巖的傷口。
“你幹什麼?”魂靈俯身下查看着於巖。
“我不會眼睜睜看着我兄弟在我面前被殺的。”於巖痛苦的咧着嘴,紅色的血不停的從手指間流了出來。
“躲開!”地上的於巖瞥見空中再次飛來的氣劍,用力的想推開魂靈。
巨大的衝擊波在空中漫延開來,花舞的臉色有些蒼白,冷冷的看着擋在魂靈身前的中南王忘憂。只見忘憂手裏多了一個銀白色的小葫蘆,剛纔就是它抵擋了花舞巨大氣劍。小葫蘆在剛纔的瞬間迅變大擋住花舞的攻擊後,又迅的變小,忘憂迅把它抄在手裏。只見那白色的小葫蘆上裂開了一個頭絲大小的裂縫,忘憂深深的吐了一口氣。看了一眼葫蘆上的裂縫,嘆着氣把它放入了袖口裏,顯然剛纔花舞那重重的一擊讓忘憂寶物非常受傷。
“怎麼?你想和我做對嗎?”花舞冷冷的看着忘憂。
“我只是希望你將來不會爲今天做的事而後悔。”忘憂終於剛纔的那一擊恢復過來。
“後悔?我爲什麼會後悔?”花舞停止了再次出手。
“我想告訴你個對你來說非常重要的消息,當然是有條件的。我需要那神兵符後部分口決。我知道你的僕人只給了我一半的口決,現在我需要另一半口決來鎮守魔界的入口處。”
“一個消息就想得到神兵符的口決?”花舞負手而立。
“當然,我會先告訴你這個消息,你自己確定是否值得你告訴我神兵符後半部分的口決。”
“你這麼恨他就是因爲你覺得當初他背叛你,雖然他當初背叛你,但是你真的能殺死你愛過的人嗎?”
“殺死他?我不會殺會他,因爲我愛的他早就死了,隨着當年刺向我的那一劍。”花舞非常的冷漠的看着所有人,冷豔美的讓人窒息。所有的人都愣住了,原來這兩個人之間竟如此的複雜。
“可是如果我告訴你,你們當年只是誤會,你什麼怎麼想?還想殺了他嗎?”忘憂彷彿知道一個巨大的祕密。
“不可能,當年明明是他刺我的那一劍,文良也看到了那一切。”
“不要再提當年的事了,當年是我的錯,讓她殺了我!”魂靈求死的**非常的強烈。
“我可不能讓你死,我那後半句召喚符還指望你呢”忘憂如仙子般的微笑着。
“當年刺你那一劍的確是真的,不過……”忘憂看了眼還蹲在地上的魂靈。
“不過什麼?快說。”花舞急切的問道。
“不過,你知道他爲什麼變爲魂靈嗎?你應該知道變成魂靈是多麼困難的事,而且一旦失敗他會魂飛魄散,永不生。”
“難道他不是爲了永生?”場內鴉雀無聲只有忘憂和花舞在說着話。
“永生?他是道士,只要成爲殭屍會比成爲魂靈更容易得到永生,爲什麼要冒險成爲魂靈呢。”
“他當年爲什麼刺你一劍我不清楚,不過我知道後來生的事情,他當年刺你一劍後,你傷重化爲原形後你的靈魂來了異界,這些你都知道。我當年也是處於保護你,才把你的靈魂存入異界。你的僕人來找你的靈魂,因爲知道你有神兵符,而我當時實在是非常需要它,所以纔要求用它換你的靈魂。魂靈這個背叛你的男人,在你傷重後他使用了血咒中血祭,和所有和你戰鬥的人一起同歸於盡,然後修煉成魂靈,守護你的軀體千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