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劉墨希在敲門的時候,張蘭欣剛剛纔給周川聚集地發完信息,一時間顯得有些慌張。
待開門之後看到的是劉墨希,張蘭欣臉上的驚訝怎麼也掩飾不了,“墨、墨希?你回來了?!”
“是啊!蘭姨,我回來了!”劉墨希給張蘭欣來了一個大大的擁抱,將頭埋在對方頸窩裏,聞着那熟悉而溫柔的味道,她感覺到了大大的滿足感。
“蘭姨,我好想你啊!”
張蘭欣的身體有些僵硬,不過劉墨希並未感覺到,而張蘭欣也很快就恢復了過來,反抱着劉墨希,還伸手親暱地拍了拍她的肩膀,聲音無比溫柔道:“回來了就好!回來了就好!蘭姨也想你啊!”
語氣、動作都很溫柔親切,只是那雙微眯的眼睛,卻冷得沒有一絲感情。
“快讓蘭姨看看!你是不是又瘦了!”說着張蘭欣拉開劉墨希上下仔仔細細看了看,她此時的目光是又心疼又有埋怨,“你看你!本來身上就沒有多少肉,好不容易養出一點,現在又都沒了!”
劉墨希很享受現在這個時候的一切,抱括張蘭欣的埋怨,因爲她知道那是蘭姨在關心自己。
“蘭姨,我今天回來還什麼都沒喫呢!你去幫我弄點喫的好不好!”只有在張蘭欣面前,劉墨希纔有撒嬌的一面。
不知道父母怎麼樣了,劉墨希雖然有一些擔心,卻並無多少思念,和一年只能見幾次面,每天都是工作工作的父母相比,天天照顧自己的蘭姨,似乎纔是和她有着血緣關係的親人。
“好了!好了!小饞貓!我去幫你弄些喫的,你就在這裏好好休息一下,等着我回來。”張蘭欣寵溺地看着劉墨希道。
劉墨希點點頭,“嗯。”
要是永遠都是這樣就好了,劉墨希在心中由衷想到,她和蘭姨一直這樣在一起,互相依賴活着。
目送着張蘭欣離開後,劉墨希進了她的房間,擺設很簡單,不過就是一張牀、一張桌子、幾個凳子和一個裝着幾件衣服的櫃子。
劉墨希忽然覺得有些對不起蘭姨,她是晚輩,應該孝敬長輩!她應該孝敬蘭姨,讓她生活得好一點!
一個月以後就是第二場感染雨的來臨了,新的住所樓房也已經開始修建,到時候得選一間好點的房間給蘭姨住纔行!傢俱什麼的也要準備好!
想着想着,劉墨希嘴角一直帶着笑,她伸了一個懶腰,趴在了張蘭欣的牀上,想趁着這個空隙休息一下。
“砰!”
一個大翻身,動作有點大,牀下似乎有什麼東西倒了,劉墨希一怔,連忙下牀查看,她可不是把蘭姨什麼重要的東西給摔壞了吧!?
懷着忐忑的心情,劉墨希掀開了牀沉邊上掉下來的布,一個原木陳舊看起來沉重的大木箱子,靜靜躺在牀下地板上。
劉墨希一怔,這是什麼東西?
她伸手想要去拿出來看看,恰在此時,夏青石在腦海裏呼叫起來了她。
“墨希姐,我回來了。你在哪?”
這小子,動作挺快的嘛!
“你到我那去,我等會兒就回來。”
“嗯。”
劉墨希轉身出門,碰到了夏青杉,讓她幫忙帶話給蘭姨,說自己有事先回去了,讓她等會兒到她那去找她。
說完,看着夏青杉走後,劉墨希這才朝自己宿舍走去。
突然不知道從哪射來一道視線,火熱怨毒得讓劉墨希身體一僵,她急忙回頭查看,卻什麼都沒有。
奇怪!
劉墨希微微皺眉,在心裏留下一個心眼,轉身走了,而在她側後方不遠處,一個小男孩正躲在一個柱子後面,鬼鬼祟祟的,看着她的背影,目光裏有着不屬於這個年齡的狠毒陰殘。
劉墨希!
“喂!你鬼鬼祟祟躲在這幹什麼呢!?”宗小莉突然出現在小男孩身後,拍了一下他的肩膀大聲道。
“啊!”小男孩嚇了一大跳,當即癱軟在地,看着宗小莉,眼中有些閃躲,但更多的卻是陰沉,他低着頭,不讓她看到自己眼裏的一切。
宗小莉一直盯着小男孩,見他只低着頭不說話,忍不住又問道:“喂!問你躲在這幹什麼呢!?你怎麼不說話?!”
“我不叫喂!”小男孩突然撐起身來,一把將宗小莉推在了地上,惡恨恨道:“我是有名字的!我叫允善!”
說完,小男孩喘着氣,看着摔倒在地的宗小莉,連自己都怔了一下,忽然急忙跑開了,臉上有慌張也有仇恨。
這些人!這些人真該死!
宗小莉還等着他來拉自己呢,見人忽然跑開了,氣得大叫,“混蛋!推了人連一聲道歉都沒有!你還是男人嗎?!”
倆人的這一切,都落在了不遠處,正朝着這邊走過來的獨眼眼裏,他看到這一幕若有所思。
原本只是來找張蘭欣問問京城方面的消息,沒想到卻意外收穫到這一幕,那個小男孩好像有些眼熟,是在哪見過嗎?
獨眼正想着,這邊宗小莉已經自己站了起來,沒好氣地拍了拍身上的灰,暗罵一聲倒黴!
她轉身準備回去,卻剛好看到了一邊正在沉思的獨眼,眼裏有着警惕,她可沒忘當初獨眼是怎麼看夏青杉的,那麼明顯的殺意,她是不會看錯的!
感受到有視線落在自己身上,獨眼抬頭去看,卻只看到宗小莉漸走漸遠的背影,他皺眉。
這邊發生的一切,劉墨希都不知道,她還沒走到宿舍,就看到了已經等在那的夏青石,微微一笑,走近摸了摸夏青石的腦袋。
少年嘴脣動了動,終究沒有說什麼,任由劉墨希揉了一會兒,將他微長的頭髮弄得亂七八糟。
“走吧!進來說。”劉墨希放過夏青石,率先進了房間,可能是有人經常打掃的原因,房間並沒有因爲她走了這麼久,而佈滿灰塵,顯得很乾淨整潔。
“先前我讓你選幾個人,準備去黃耀山,結果怎麼樣了?”
看着夏青石關上門後,劉墨希問道。
夏青石點點頭,“有人選了,黃金貝和宗爺爺也推薦了幾個人給我。”(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