決賽的賽場上,十二名選手分成了六組進行抽籤決鬥,每個人都必須面對三名對手,也就是說一共要進行三十六場比武才能決定誰是冠軍。
張瑞佳看着明哥拿到的對手名單,忍不住眉頭一皺,一隻手不停的捏着自己那本就不多的鬍子,彷彿自己要面對一般。
第一場的對手,火雷堂段天鵬
第二場的對手,雲雷堂司馬雲
第三場的對手,雲雷堂陳宏
明哥一邊看着自己手上的對手名單,頓時有些不解,隨手一把將絕雲手中的名單搶了過來,看了半天,這才發現事情是真的有些問題,因爲絕雲三場的對手分別是:
第一場的對手,火雷堂段天鵬
第二場的對手,雲雷堂司馬雲
第三場的對手,雲雷堂陳宏
居然和自己手中的一模一樣,看到這裏,明哥一下子就明白了一切,他急急張瑞佳拉了過來,指了指自己的名單,同時又指了指絕雲的名單:“你怎麼看,不會這麼巧合吧?和我講講他們的實力吧,看看有幾分把握!”
看到明哥的樣子,張瑞佳知道什麼都瞞不了他,想了又想,便狠狠的雙手一握,隨後又不停的用右手捏着腦袋,不停的晃着,過了好半天,張瑞佳實在忍不住了,狠狠的嘆了口氣:“方兄弟,我看咱們退出吧!我現在也有些明白了,看來這種巧合有些太過湊巧了!”
看到張瑞佳的那一付表情,明哥也知道這裏面一定大有文章,但是明哥的腦袋裏卻從來沒有認輸這兩個字,以前沒有,以後也一定不會有:“說說!”
“好吧!段天鵬我就不多說了,還記得那天半決賽結束後,跟雲中子一起來指着你鼻子說結樑子的那個人麼?”
“記得!怎麼了,難道此事和他有關係?”聽到張瑞佳那支吾的說詞,明哥伸出右手不停的捏着自己的左下巴,彷彿在那一捏一放中想明白了很多事。
“陳宏就是指着你的那個人,我原以爲他也只不過說說而已,沒想到他居然有這種能力將他安排到你和絕雲所在的組,方兄弟我這麼跟你說吧,這個司馬雲連續兩年第二名一年第一名,而這個陳宏則是連續兩年第一名,這麼說你應該就知道了吧?”
“他們的實力如何?”明哥聽到張瑞佳如此一說,並沒有急着表態什麼,或許冷靜也曾是明哥的必修課之一吧。
“算了!方兄弟,我知道你的實力很強,但是……,不過你放心不論這次如何,我答應你的二萬五千貫錢,一定會盡力湊給你!”聽到自己的表述並沒有引起明哥一絲一毫的反映,張瑞佳咬了咬牙,狠狠下定決心的說到,雖然他很想得第一。
聽到張瑞佳如此一說,明哥也知道風雷堂一定拿不出這麼多錢,既然在決賽中,自己和絕雲能遇到這麼有趣的事,那就說明了一點,這裏面的文章太大了,以至於影響了比武的公平性,雖然類似這種黨派之爭,明哥並不想參與,但是畢竟爲了自己以後想在這亂世中謀取一席之位,那麼這些武林人士,自己就必須多付出一些,至少等自己用到他們的時候,他們能夠盡一分力。
“在我方易玄的字典中,沒有認輸這兩個詞!”
“字典?方兄弟此是何物?”聽聞明哥如此一說,張瑞佳突然一愣,對於明哥此刻所說的字有些不理解。
“這個字典麼?那個~那個就是信念!對,也就是你們所說的劍士信念!劍道!”明哥哈哈一笑,急急將雙手伸到空中揮舞了半天,用力一握,愧疚的一笑,隨後將雙拳用力的一頓。
“哦~!這又是你的家鄉話?呵呵!不過方兄弟,凡是和這兩人交手的勇士,至今天沒有一個能完整的走下來!所以……”看到明哥那肯定的樣子,張瑞佳也同樣將雙拳用力一握,狠狠的與明哥對碰了一下,但是當這對碰過後,張瑞佳卻不無擔心的說出了自己的擔心。
“放心吧!快到我了,給我加油吧!”話畢,明哥爽朗的對着張瑞佳一笑,同時用右手兩指一併至於右邊眉毛之前,隨後快速的向右上方揮去。
看着明哥那瀟灑的動作,一時之間,張瑞佳只感覺到自己的熱血突然之間沸騰了起來,心中暗想,如果不是自己一味的避讓,而是反過來與這些不公抗爭,那麼風雷堂的命運會不會好很多呢?想想自己還是一個弟子的時候那種種豪氣,種種膽色,張瑞佳不由微微一笑,心中笑自己真是坐得位置越高越膽小了。
“本輪比武由風雷堂方易玄對火雷堂段天鵬”東場執事大聲的喊到。
明哥聽聞自己的對手就是段天鵬,心中不由微笑了起來,他一直懷疑自己認識這個段天鵬,但一直沒有機會,正好本次藉着這次機會讓自己看看這叫段天鵬的人究竟是何人!
想到這裏,明哥便用右手兩指一併至於右邊眉毛之前,隨後快速的向右上方揮去,當這個動作如行雲流水般過去之後,明哥突然在心裏哈哈一笑,他笑的不是別的,而是自己居然又在不經意間,在戰國時代行了一個標準的美國軍禮。
“小心!這段天鵬有些古怪!如果對付不了的話,一定要保持體力!”看到明哥走上臺去,東場執事風驚雷急急藉着與明哥錯身而過的機會,悄悄壓低聲音對明哥說到。
“嗯!”明哥再次微微一笑,彷彿什麼事都沒有發生過一樣,與東場執事風驚雷交錯而過,他知道此時最明智的作法就是當做沒有發生過任何事,這樣既給風驚雷減少了不必要的麻煩,也同時給自己減少了不必要的麻煩,畢竟這個風驚雷爲什麼對自己這麼好,這其中是否還有着什麼隱情,他都不知,所以他不想就這麼欠下人太多的情,因爲他不想還,也還不起。
“方易玄?風雷堂弟子在酒樓打架認識的高手,有一套很怪異的近身武技,身邊有如影似風一般的朋友,絕雲,實力應該與慕容家小子差不多,而你從一開始到現在出手的機率都很小,所以實力上應該不是看到這些吧?很有趣,想不到張瑞佳那小子隨便撿來的高手居然能夠讓我多看兩眼,不過你的好運氣到此結束了,如果本次你不拿出真正的底子來的話,我不介意殺了你!”看到明哥一上臺,段天鵬依舊在臉上掛着那塊大大的布巾,雙手就那麼隨意的放在身旁。
“怎麼?怕了?調查我調查的很詳細麼!”聽到段天鵬如此一說,明哥哈哈一笑,隨即聳聳肩,將雙手抱於胸前較有興趣的看着那一身冷冰冰的段天鵬。
“怕?呵呵~!怕總比沒命的好!”段天鵬慢慢抬起一隻手,將那縷垂在左臉邊的長髮隨意的用手輕彈到耳後,看也不看那一付天不怕地不怕的明哥。
“段天捧?呵呵,我說我怎麼感覺認識你呢!血燕大聖冷冰!”
聽聞明哥居然一語道破自己的身份,段天鵬隨即哈哈一笑,用力的搖了搖頭:“有趣~!冷冰麼?高看了!不過我是誰並不重要,今天你必須留在這裏~!”
話畢段天鵬突然睜開了那一直呈半眯狀態的雙眼,突然一道有如實質的冰冷寒光衝着明哥衝了過去。
雖然明哥早就有所準備,但是畢竟那種目光攻擊除了他的睜眼之外,根本毫無跡象可尋,所以當明哥被這股寒光擊中的時候,整個人突然從心裏產生了一種無法抵擋的寒冷,那是一絲冒着絲絲寒氣的冷,只有當事人才能感覺到的冷。
瞬間明哥的四肢不由都在微微的顫抖着,彷彿正光着身子站在寒冷的冬天裏,飽受着那如刀的寒風吹襲。
“呵~~呵呵~!有~趣~!”明哥慢慢閉上了雙眼,不再看那雙帶給自己寒冷的雙手眼,雙手一上一下合抱於腹前,隨後雙手開始順時針慢慢打開憑空繞起圈來。
看到明哥那怪異的動作,段天鵬並不着急進攻,而是一臉冷笑着看着那正在憑空畫圈的明哥,期待着眼前這個叫方易玄的人能給自己帶來什麼不一樣的感覺。
過了片刻,明哥那原本顫抖的四肢慢慢停了下來,隨後明哥猛的睜開雙眼,一股同樣如質般的目光衝向了段天鵬處,不過和段天鵬所發的目光不同的是,明哥這次所發的是那種如同烈火一般的炙熱,隨着明哥目光所到之處,段天鵬甚至都可以感覺到那目光所過之處,空氣居然都在奇異的扭曲着。
段天鵬急急後撤兩步,雙拳狠狠向下一頓,隨後雙拳變掌急急在空中不停的揮舞着,過了半晌,段天鵬只感覺到自己的周圍突然如同真的着火了一般的炎熱,甚至連自己的衣服都要燒了起來,感覺到這裏,段天鵬急急仰天長嘯一聲,瞬間身上半寸的位置布上了一層層濃烈的如質般的殺氣。
看到段天鵬那渾身騰起的殺氣,四大堂口及觀禮臺衆人無不齊齊倒吸出聲。
“死士!”
也不知道是誰被那如質般的殺氣渲染而不經意的說了出來,此話一說,猶如火中澆油,瞬間很多人大聲的指責起場中的段天鵬來。
還未等衆人有所反映,突然空中一道身影疾馳而來,雙手一開一口間將段天鵬那氣勢洶洶的殺招接了下來。
看到自己的一招殺招,居然被來人輕描淡寫的就接了下來,段天鵬不由倒吸一口冷氣,急急倒退了兩步,一臉防備的看着眼前的此人,全身再次騰起濃烈的殺機。
“你到底是誰?怎麼混入我墨者門派的?火雷堂主~!這倒底怎麼回事?”
看到這突然出現的人居然一招就將段天鵬擊退,人羣之中突然一聲音大喊傳來:“動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