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明哥在聽到半年後八大武林世家和門派將會舉行一場比武大會後,他的眼睛中突然閃出一絲精芒,雖然只是短短的一瞬間,但是風雷堂堂主張瑞佳何許人也,就是明哥這不經意中眼角閃現出的一絲精芒,讓原本還對明哥能否感興趣的風雷堂堂主張瑞佳,心情不由大好。
他心中暗暗笑了一下,心中對明哥也有了一個簡單的定性。人有癖好不怕,怕的就是沒有癖好,只要他有癖好,那麼自己就有辦法讓此人留下來,當然他是不會說在這之前四大分堂將舉行一年一次的堂口排名賽,如果明哥能幫助自己風雷堂的話,那麼自己這個堂口在明年將會得到掌管冶煉、鹽道這兩塊最有錢途的買賣。
“此次我希望方兄弟能夠幫助我墨者門派參加這場比武,不知方兄弟的意下如何?據說上一界的比武大會冠軍得到了一把周朝開國大將黃飛虎將軍的戰刀外加上據說是一位得修正道的仙人遺留下來的《胎元正解》,傳說那是可以修練出內丹的內功心法。”
“哦?《胎元正解》?難道就是傳說中得入封神榜的二郎真君的一部心法?”聽到風雷堂堂主張瑞佳如此一說,明哥不由微微一愣,雖然他特別喜歡看《封神榜》這本書,但是總以爲那不過是飄渺的故事罷了,卻沒想到居然在這裏聽到二郎真君的這部道書,想到這裏,明哥不由心頭疑問倍生,對於這種事情的出現說不出是巧合還是不相信。
“不錯~!看來方兄弟對於我大周先人們瞭解很深呀!不過這位仙人卻不是方兄弟所說的二郎真君楊戩,而是南嶽衡山司天昭聖大帝(崇黑虎)的心法!”
“聽張大哥此言,難道你口中所說的二郎真君楊戩,南嶽衡山司天昭聖大帝(崇黑虎)等人真的成仙成神了?”聽到風雷堂堂主張瑞佳如此一說,明哥不由疑慮再次加深,忍不住問到。
看到明哥的再次一問,風雷堂堂主張瑞佳不由再次微微一愣,心中不由對於明哥的出身有了些許懷疑,他無論如何也不明白這種人盡所知的事情,爲什麼偏偏明哥不知道?
看到風雷堂堂主張瑞佳那突然出現的疑惑,明哥心中暗說不妙,看來自己這種無端端的亂問可能會引來不必要的麻煩。
兔組組長何思佳看到革主突然如此,急急說到:“對不起張大哥!我跟二哥等人從小就在深山中生活,而家師並未對我等說過此事,所以二哥纔會有此一問!還請張大哥給我們這些山野之人好好講一講,也免得我等日後丟人!”
聽到何思佳如此一說,風雷堂堂主張瑞佳不由釋懷一笑,忍不住在心裏對自己的疑惑笑了又笑,或許是自己太過敏感了吧!所以纔會這樣神經過敏。
想到這裏,風雷堂堂主張瑞佳略一抱拳,哈哈笑到:“難怪!難怪!如此的話,我就和方兄弟好好說說吧!”
“多謝!”明哥聽到這裏後,略一抱拳笑道。
“在我們大周有這麼一個傳說,傳說武王滅商之後,子牙太公手握打神鞭,掌封神榜將一衆入榜之人打入封神榜中,得以封神。由於周商大戰曠日持久,因此很多道修人士因爲昇天的過於匆忙,因此很多人的洞府之內或戰場之上遺留了不少密本神器之類的,但是武王治國之後,子牙太公曾遍遣門人子弟,將這些本不該在人間出現之物找回並銷燬,但是由於戰場及版圖太過狹長,因此直到子牙太公一百三十九歲昇天之際也未能盡搜天下遺蹟,雖然這天下洞府被子牙太公門下弟子搜刮過半,但是天下畢竟是天下,仍有很多前世仙人的密本和仙器留了下來……”
“後來呢?”聽到張瑞佳如此一說,明哥感興趣的問到。
“再後來,天下風雲乍起幾百家大大小小的諸候國打打殺殺,讓天下又亂了起來,不過正是由於這種種兵亂之災才使得很多原本被埋藏起來的仙人密本之類的東西漸漸被亂兵們挖了出來。不瞞方兄弟我們墨者門派的掌教祖師爺據傳當年只不過是一個小小牧童,後來不知從哪裏得到了一本《黑環心法》,據說這本心法是青龍星(鄧九公)的不傳之密。而本門正因爲此書而創出黑者心法和武技。”
“那依你所說,其他的幾個大世家、門派難不成也都有此奇遇麼?”明哥越聽越興趣,忍不住繼續問到。
“差不多吧,不過各大世家門派雖然沒有聽說有什麼奇遇,但是依我想,能在這亂世中成爲一個響噹噹的大門大派絕對有其背後的祕密!不過我倒是偶然一次機會得知大燕的慕容世家藏有一本絕世天書,不過可惜的是這絕世天書只有半部,傳聞誰要是能集齊這本絕世天書就會開啓一個通往仙境之路成爲真神。不過,具體如何,我就不得而知了。畢竟這麼多年了,也沒有聽說誰成神成仙,所以具體如何就真的無從考證了,不過能有幸得到哪個仙人遺留下來的密本或武器絕對可以在這亂世中創造一番奇遇!”風雷堂堂主張瑞佳一邊悠悠的講着,一邊偷偷用眼角的餘光看着明哥的表情。事實果然不出所料,當明哥聽到這些事後,不時的出現了愣神的跡象,看到這裏,張瑞佳知道火候差不多了,是時候再添一把火了。
“方兄弟,據說此次大會的冠軍會得到北極紫氣之尊永坐坎宮鬥母正神(金靈聖母)的龍虎如意,據說這個如意不僅價值連城,而且裏面還藏着一個驚天的祕密,傳說這個如意便是那部絕世天書的鑰匙。”話說到這,張瑞佳故意停了一停,看到明哥居然並沒有被這件驚世之寶震驚到,於是急忙將另一件重磅炸彈拋了出來。
“除此之外,還有一件至寶,那就是二郎真君楊戩的《龍虎密籍》和真武三尖刀……”
聽到張瑞佳突然提到二郎真君楊戩這六個字,明哥突然一下子從深思中醒了過來,看了看風雷堂堂主張瑞佳說到:“好吧!我同意幫你了!不過如果只有這些的話,恐怕我的幾位師兄弟不會參加了!”
“呵呵~!哪裏~!方兄弟,我看過你師兄弟的功夫,都很不錯,我當然也希望他們能參加,所以至於酬勞方面,我風雷堂會先付給方兄弟三萬貫錢,等到事成之後,我墨者門會再付給方兄弟十二萬貫錢,你看如何?”
聽到這裏,明哥哈哈一笑,雖然說他目前並不缺錢,可是以後用錢的地方太多,而此次出來自己和老八等人的身上早就用得差不多了,因此當聽說風雷堂堂主張瑞佳居然有此一說,明哥心中暗爽。不過他知道對方開出這麼誘惑的條件,必然有着什麼他不知道的事情,因此這竹槓他要敲得合情合理纔好。
假裝思考了半天後,明哥再次哈哈一笑:“張老哥,說笑了!我想如果此次我幫貴門成爲盟主的話,你們所得到的好處恐怕不只這麼點吧?我也不是那種不講情面的人,我此次下山時家師曾吩咐我們幾兄弟要籌集一百萬貫錢回山,用於濟世救民……”
聽到明哥如此獅子大開口,即便如風雷堂堂主張瑞佳這輩也忍不住有些坐不住了,雖然他們墨者門派家大業大,但是他一個小小的分堂堂主,卻沒有權力答應這麼巨大的條件。想到這裏,張瑞佳又怕明哥等人因氣而走,因此急急說到:“這個!對不起!如果方老弟這麼說的話,只怕此事我墨者門派只好再找別人了,我只是一個小小堂主,這麼大的數目,只怕門主也不會答應,如果方老弟是真心想助拳的話,我最多隻能答應二十萬貫錢,再多的我就真做不了主了。”
“呵呵~!張大哥誤會了,雖然家師有命,但是我也並沒有說此錢就必須從老兄這裏拿,我的意思是三十萬貫就夠了!”聽到風雷堂堂主張瑞佳如此搶白,明哥心中一笑,他知道此事也差不了了,看來一百貫這個數張瑞佳這個堂主還真做不了主。
“呵呵~!你看看方老弟,可嚇死老哥我了~!你看這樣吧!錢的事老哥我一定去給你爭取,但是三日後總壇將會舉行一場四堂弟子及門客的武技大賽!希望方老弟可以在那一場中一鳴驚人!這樣老哥我也好在門主面前給你爭一爭!要不這麼的吧!此次武技大賽不論結果如何,我風雷堂再多付方老弟五萬貫錢,權當酬勞,你看如休?”風雷堂堂主張瑞佳一邊說一邊觀察着明哥的表情,當說到武技大賽的時候,發現明哥眼角一動,急忙將話頭一轉,將自己的條件也開了出來。心說,我都退到這一步了,方易玄你總不會再不給面子了吧?
果然當明哥聽完風雷堂堂主張瑞佳的話後,哈哈一笑:“如此那就恭敬不如從命了!兄弟在這裏就先謝過張老兄了!”
“哈哈~!我就說麼!方老弟絕對不是那種只看錢的人,那就這麼定了,三日後爲兄可要聽你的好消息了!”
“絕不辱命!”明哥聽到張瑞佳如此一說,急急站起一抱拳說到。
“報~!”正在兩人剛剛談好的時候,突然一名身穿青衣的風雷堂弟子走到了廳前說到。
“說~!”看到突然出現的風雷堂弟子,張瑞佳明顯有些不悅。
“啓稟堂主!門主有要事召集堂主去總壇商議!”
“哦~!其他三堂堂主也去麼?”
“是的~!”
“好了,我知道了,你退下吧!”聽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張瑞佳明顯心中有些疑惑,門主已經許久不召見衆人,不知道此次召集衆位堂主卻又爲了何事。
想到這裏,張瑞佳急忙轉身衝着明哥一抱拳,歉意的說到:“方老弟對不住了,門主有令讓我去議事,我就不在這裏多陪兩位了,兩位在這裏可隨處看看,如果要去外面的話,儘管吩咐手下弟子就好了!我先告退了!”話畢,風雷堂堂主張瑞佳慢慢轉過身來急急退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