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火還沒上山爲山賊的時候,家裏頗有兩畝薄田,當時自己的雙親還在世,自己與又親過着安居樂業的日子,野火從小就喜歡習武,由於沒有名師指導,自己就經常亂練一氣,偶而也去找兩名當地的武師學個幾招,一轉眼間野火就到了談婚論嫁的年齡了,父母爲他尋了一門親事,對方是陳家莊的一富戶家的女兒,閨名叫“陳然然”年方十八,人長的清秀漂亮,但當時的野火一心撲在習武上,心裏想着反正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只要不影響自己習武就可以了。就這樣他的親事被定在了第二年的八月,他也樂得逍遙,正好借這段時間多找些能人。
後來一次機緣巧合,他在深山裏遇到一位老人,老人看到這個孩子根骨奇佳,又和他有緣因此就想要傳授給他了一些功夫,當時的他對於這樣的老人根本看不上眼去,自己學這許多年的功夫,難道還不如一個老頭子麼?
在他被老人一口氣都是隻一招就連摔了三十六個跟頭後,終於知道自己和人家的差距了,於是跪倒在地上,求老人收他爲徒,就這樣老人一共教了他十二招,最後告訴他說“遇禾成祥,乃生貴子,從之平步青雲。”然後就要求野火趕快回家,野火說什麼也不肯,一定要和老人學夠一身本事再下山。
老人笑呵呵的說:“孩子,你塵緣未了,他日如果你緣份到時,你們師徒自有相見之日,我不是凡人,吾乃南華上仙,此地半個時辰就是世間一日,你已經在這裏呆了快一天了,你快回去吧,家裏有大事發生。”說完在一陣清煙消失得無影無蹤,看到這一切,野火終於明白到自己或許是真的遇到了神仙,於是按照南華上仙所指之路急急下山。
剛剛走到自己村莊的路口,他一下子就愣在了當場,他發現整個村莊一片死寂,他急急忙忙衝了過去一看,全村上下百十來口居然盡數被殺。他找呀找呀,終於在自己家附近找到了還有一口氣的父親,他抱着父親放聲大哭,在他的哭聲中,他的父親大人慢慢睜開了雙眼,看到野火,彷彿忘記了自己命不在久,老淚縱橫的努力抬起手,摸着野火的臉“是~~~~是~~~火~~~兒~~~麼?”
“是我!父親大人,是您不孝的火兒,你這是怎麼了?母親大人呢?”野火一把拉住父親的手,整個人彷彿一瞬間變成了淚人,都說男兒有淚不輕談,只是未到傷心處。
“火~~~火~~~火兒,這~~~這~~~一個月,你~~~你~~去哪了?我~~~我~~~~和你媽~~~~都擔心~~~~擔心~~~~死你了~~~回~~~回~~~回來~~~就好!”野火的父親努力的說。
“父親~~父親!這倒底是怎麼回事呀?”野火一邊痛哭着一邊問到。
“火~~~火兒~~~火兒~~~~火兒~~~~~”人的希望越大的時候往往就是失望越大,正因爲是看到了希望,人纔會發現原來自己的身體早已到了極限,你的執着欺騙了你的心更加欺騙了你的身體。
“不!不!不!父親大人,你不要離開火兒,你不要離開火兒~~~~~~~~”看着父親的手慢慢的從自己臉上無力的劃落,同時父親的雙眼也慢慢閉上了,野火整個心都要碎了一般,他哭得更加厲害,不停的搖晃着父親那漸漸消失生氣的身體,希望父親會在看他一眼。
“父親大人!火兒發誓一定要給您和母親大人還有這些死難的鄉親們報仇。”野火把拳頭握得越來越緊,兩隻眼彷彿要噴出火一樣。
帶着這樣的心情,野火慢慢整理着死難的鄉親們,突然一個微弱的聲音傳了過來“是火哥麼?”
順着聲音的方向,野火看了過去,在一個狗洞裏一個人躲在那裏。“你是?”
這個人一邊哭着一邊向野火衝了過來,一把抱住了野火痛哭流涕,“火哥,你這一個月去哪了?好嚇人呀!好嚇人!我的雙親,大伯都死了,只有我藏了起來,我怕!火哥,我怕。”
野火低頭一看,是自己的堂弟建王“弟弟不怕,有哥哥呢,告訴哥哥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
建王穩了穩情緒,慢慢的將事情的來龍去脈和野火說了起來。
原來事情的經過是這樣的,野火上山後就突然消失了,野火的父母親和村裏的人找了好多天仍然是活不見人死不見屍,再後來野火的母親由於思兒心切得了重病,不久就撒手人間了,再後來消息傳到了陳然然家,陳然然的父母原意是把婚退了,但是陳然然堅決不同意,她說生是野火家的人,死是野火家的鬼。陳然然的父母無奈將她關在了小黑屋,希望時間會沖淡一切,讓陳然然忘掉這門親事。
再後來,也就是野火回來的當天,一隊官軍衝了進來,要一百擔糧食,身爲村長的野火父親,好話說遍了,說如果真的交出一百擔糧食的話,全村老老少少一百多口就沒有過冬的儲備了,希望官爺高抬貴手,結果當時的一個領頭的官,就說了句,既然過不了冬就別過了,但也不能讓你們餓死,這太傷國體了,於是二話不說就開始搶糧殺人,就這樣在野火快到家的這段時間官軍將整個村莊殺了個乾乾淨淨。
“這麼說?建王,他們離開多久了?有多少人?”野火問到。
“大約一碗水的時間,大約能有三十多人!”建王回答到。
野火聽到這裏,一把將建王塞到一堆柴草裏,然後對建王說:“你在這裏等我,我去去就來。”
“火哥,你打不過他們的,別去呀!火哥!”任憑建王再如何喊,野火提了把柴刀就衝了出去。
傍晚時分的時候,野火一身血污的回來了,然後拉着建王一起去投了現在的分水寨,當上了一名小頭領。
野火搖了搖頭,試圖擺脫掉自己那段痛苦的回憶,再次將目光看向了這個女人,在心裏想到“她會是誰呢?我有見過她麼?爲什麼會有咱這麼熟悉的感覺呢?”
在野火的注視中,大寨主淫笑着扛起了這個女人走進了自己的大帳,然後其他的寨主也都扛起另外的女孩轉身走回了自己的大帳,女人們無助的哭喊聲夾雜着男人們的淫笑聲和笑喊聲,以及大廳裏衆山賊推杯換盞的聲音,在整個山寨裏響成一片,如果換做平時,野火仍沒有什麼感覺,大不了就是再醉一場罷了,但是今天他知道自己無法這麼平靜,他必須要去看一看發生了什麼事情。於是他找了個藉口,拉着建王偷偷的潛進了大寨主的大帳。
“呵呵!小妞,你就依了大爺吧,哈哈!跟着大爺喫香的喝辣的!嘿嘿~~~大爺可來了!”大寨主淫笑着撲了過去。
“啊!不要呀,求求你!!我已經是訂婚的人了,求求你放了我吧!”女人無助的哭求着。
“嘿嘿~~~訂婚了?對對對,今天不就是和大爺訂婚了麼?來吧!今天讓大爺和你洞房吧!保證讓你一輩子快快樂樂的。”大寨主一邊脫着衣服一邊淫笑着向這個女人慢慢走去,一把將女人的衣服扯開了一部分,從衣服下面露出白嫩嫩的皮膚,讓大寨主越看越是心饞“哈哈!原來還是個雛呀!這麼白嫩嫩的,真想咬一口呀!哈哈哈哈~~~~~~~~~~”大寨主放聲大笑起來,一邊笑着一邊加快了撕扯女人衣服的速度,漸漸的這個女人被大寨主給撕扯的一絲不掛了,女人在恐懼中團成一團,無助的哭泣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