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姚相憶想要逃, 無奈秋清蒔騎在她腰上,她動彈不得:“婊貝……我可以解釋。”
一面說一面抓過另一隻枕頭,蓋住臉。
眼下這個姿勢,實在太沒有安全感了。
秋清蒔奪過枕頭,遠遠丟開, 呼哧呼哧喘着粗氣:“行, 你解釋, 立刻!馬上!”
姚相憶卻猶豫了,她要如何解釋?
告訴秋清蒔,我想增進你和白夢昭的有愛互動, 從而獲取甜蜜值?
顯然, 秋清蒔不會信。
可還有什麼理由能解釋這一切呢?
秋清蒔倔強地咬住嘴脣, 替她給出了理由:“白夢昭是你養在外頭的情人!”
“絕對沒有。”
“你口口聲聲可憐人家, 騙我把人家簽入驚鴻,背地裏卻捧她, 還讓我的經紀人親自捧,不覺得很過分嗎!”
姚相憶坐起身, 抱住她:“白夢昭轉到我們公司, 我總得給她點好處吧,一個真人秀幫她洗白, 重立人設。一部大電影的試戲機會。再說了, 試戲她也不見得能過……”
白夢昭試戲之百分之百能過!
原文女主角必有主角光環的加持,這一點,姚相憶堅信不疑。
秋清蒔兩手並用, 揉搓她的絕世容顏泄憤:“那也用不着我在哪她在哪吧!”
參加真人秀,白夢昭在!
參演電影,白夢昭可能還在!
她不得天天膈應死。
“姚相憶你存心的吧。”
“我想讓你奶下她。”
“不要,我憑什麼!”
“憑她可以爲你賺錢。”
姚相憶用的是“你”,不是“我們”,明確了驚鴻娛樂獨屬於秋清蒔這一事實。
秋清蒔的臉白一陣青一陣:“不需要,我告訴你,我不會籤她,死心吧你。”
隨即跳下牀,走向浴室。
姚相憶側身,欣賞她前凸後翹的絕妙身材,溫聲哄道:“寶貝……”
秋清蒔氣悶道:“別叫我寶貝。”
“咱們還沒做完呢。”
“一夜.情而已,沒做完就沒做完。”
姚相憶樂了,撈過牀尾的一件睡袍穿上,追進浴室,從後抱着秋清蒔不撒手。
“明明是兩口子,說一夜.情顯得多生分。”她啄了啄秋清蒔的肩窩。
秋清蒔踩她一腳,掙開她的懷抱,站到花灑下:“兩口子?姚總說笑了,我離異單身很久了。”
又提離婚。
這事儼然成了秋清蒔的一張王牌,一和姚相憶拌嘴她就拿出來王炸。
姚相憶除了哄着,一點辦法沒有:“明天週末,我陪你去逛街。”
秋清蒔打開花灑,舒服的熱水雨點般打在她白裏透紅的肌膚上,水流一股一股的往下淌,帶來舒適愜意的溫暖:“不去。”
熱氣散開,氤氳在周遭,旖旎一抹春光,姚相憶開了通風,雲淡風輕地倚在門口,好生欣賞着:“去吧,你以前最喜歡我陪你逛街了。”
“我現在不喜歡了。”秋清蒔背過身。
“就這麼說定了。”姚相憶佯裝沒聽見,退出去,爲她帶上門。
回到牀上,川劇變臉似的瞬間神色一凜。
好你個蘇提拉,居然敢背叛我。
她在枕頭底下找出自個兒的手機。
金主姚霸霸:【你今年的年終獎沒了。】
蘇提拉耗時兩分鐘回覆:【姚總,我有做錯什麼嗎?】
還裝蒜!
姚相憶拇指飛快點着屏幕鍵盤。
金主姚霸霸:【有沒有你心裏沒數嗎.jpg】
蘇提拉自抱自泣。
完蛋了,通風報信被發現了。
姚總會弄死我的。
她惶恐不安、不寒而慄、毛骨悚然、戰戰兢兢,趕緊尋求姚家太太秋清蒔的救助。
提拉米蘇:【[哭泣]姚總腫麼就知道我告密的事了?快救救我。】
美少女阿秋:【我是姚相憶,太太洗澡去了,有事請直接與我溝通。】
美少女阿秋:【[我正在看着你看着你目不轉睛.jpg]】
蘇提拉:嗚嗚嗚,媽媽救我。
女人天生爲購物而瘋狂,秋清蒔今天卻興致缺缺,被姚相憶生拉硬拽去了附近商圈。
進到一高奢專櫃,懶洋洋的往沙發上一坐,專心玩手機。
她沒用口罩和墨鏡遮面,櫃姐們認出她後激動得眼珠子快掉出來。
店長久經風雨,提醒櫃姐們千萬淡定:“這兩位可是大金主,尤其是姚相憶,把最貴的包包統統堆到她面前!”
櫃姐們拿出十二萬分的精神,笑容如花兒般燦爛,各自捧着小方包水桶包相機包,站定在姚相憶和秋清蒔眼前。
左邊的櫃姐搶佔先機:“秋影後,這款白色手提,採用大面積的原色,底部有我們家的經典暗紋,纔出的復古款,與你的氣質特別搭。”
姚相憶捏捏秋清蒔的膝蓋:“喜歡嗎?”
秋清蒔疊着腿,姿態優雅的歪在撫手上,神情懨懨,周身散發着“這幾年的情愛與時光,終究是錯付了”的氣息,再用“我不想理你這個渣女”的眼神斜睨着姚相憶。
姚相憶理虧,處處順着她,對櫃姐道:“我太太不喜歡,麻煩換一款。”
右邊的櫃姐等候多時:“我這款如何,poseidon系列,多粒面牛皮,低調奢華有內涵。”
姚相憶接過包,捧到秋清蒔面前:“如何?”
姚相憶點開刺激戰場喫雞:“還行吧。”
姚相憶看出來了,這是真的生氣了,特別特別生氣那種,已經在外人面前不顧及她的顏面了。
姚相憶回眸對櫃姐們道:“麻煩幫我全包起來。”
說着去掏錢包,忽爾想起銀行卡全在秋清蒔那,她在諸位櫃姐無比熱切的眼神中尷尬的清清嗓子,挪挪身子,靠到秋清蒔耳邊道:“寶貝,銀行卡。”
秋清蒔在監獄撿到一把s12k,正與人火拼:“我包裏,自己拿。”
包……被秋清蒔壓在了腰後,姚相憶伸手去拿,不小心搡了下秋清蒔,導致秋清蒔當場被爆頭。
“你!”秋清蒔橫眉怒對。
“注意名媛風度。”姚相憶衝她擠擠眼,抽出一張銀行卡交給一名櫃姐。
秋清蒔舌頭抵住上顎,默唸一首《莫生氣》
人生就像一場戲,因爲有緣才相聚。
爲了小事發脾氣,回頭想想又何必。
想扶到老不容易,是否更該去珍惜……
誰要和姚相憶相扶到老了!
大渣渣有什麼可珍惜的!
《莫生氣》唸到一半,秋清蒔越發生氣。
但她竭力保持淡定,不等姚相憶結完賬,長髮一撩,揚長而去。
姚相憶妄圖阻攔:“寶貝,你錢包還在我這呢。”
停車場,姚相憶將購物袋拎上後座,坐上副駕駛,看見秋清蒔仍對她愛答不理,笑容清晰道:“我都陪你逛街了,別慪氣了。”
秋清蒔不服氣道:“是我要你陪的嗎?我懶覺睡得好好的,非拉着我出門。”
姚相憶在線卑微:“我想哄你開心嘛。”
“不籤白夢昭我就開心。”
姚相憶的卑微不再有:“……不行。”
秋清蒔一口老血悶在心口,捶捶胸,痛恨自己嫁錯了人,拿過眼罩戴上,遮住這不值得的人世間,補覺。
姚相憶不打擾她,穩穩當當的開車,爲秋清蒔提供極致的睡眠體驗。
秋清蒔睫羽顫了顫,睡得很沉很安穩,還做了個夢。
夢裏她重回《鳳凰紀事》,手握皮鞭,站在牢房中央狠狠抽着被五花大綁在木樁上的姚相憶。
每抽一鞭她就兇狠道。
“讓你找小三!”
“讓你找小三!”
姚相憶則痛哭求饒。
“我再也不找了!”
“我再也不找了!”
這夢,真爽!
好希望永遠不醒來。
秋清蒔的心情隨之變好。
摘下眼罩的那一刻,再次看到姚相憶的絕世容顏,瞬間又不高興了。
然後發現擋風玻璃外的陌生景色中透出些微的熟悉,空氣裏還有幾絲消毒水的味道。
“這是哪?”
“海市第一人民醫院。”
“來這幹嘛?”
姚相憶解開安全帶,傾過身去,兩手牢牢捏住秋清蒔的手腕:“白夢昭每天會來這照顧住院的養母。”
秋·□□·清蒔炸了。
“姚相憶我撓死你!”她拼命掙扎,試圖掙脫姚相憶的桎梏。
姚相憶就防着她這一手,死活不散開。
“冷靜。”
“我冷靜不了。”
“你可以的,無論何時何地,你都不能忘記你海市第一名媛的身份!”
姚相憶有苦難言,形勢所迫,秋清蒔一天不與白夢昭見面,就一天沒有甜蜜值,死神快要來叩門了,所以她必須要抓緊。
就算這兩人一個天涯一個海角,她也要冒死將她們往一堆湊。
“咱們去看望白夢昭媽媽,看完立馬走。”
“不去不去不去。”
“你現在是驚鴻娛樂老闆,關心一下未來員工,有助於白夢昭和驚鴻簽約。”
“你就在這等着我是吧,怪不得非拉我逛街,原來想把我騙來醫院!姚相憶你壞透了!”
被拆穿心思的姚相憶絕不承認,求饒道:“就當幫我個忙寶貝。”
秋清蒔張口,亮出一排小白牙,咬住她手背。
姚相憶喫疼,只好鬆手,眼瞅着秋清蒔下車開跑,忙不迭的去追。
這家醫院病人極多,裏頭早沒了停車位,姚相憶便將車停在路邊,人來人往的,有不少人駐足在她們車前看熱鬧。
姚相憶顧不上太多,長腿一邁,繞過車頭,撈住秋清蒔胳膊。
“求你了寶貝。”
“愛你一萬年。”
“麼麼噠。”
“比心心。”
語畢,還不忘嘟嘟嘴。
秋清蒔無語:說好的霸總呢?
身後有人冷漠插話:“麻煩兩位讓一讓,擋到我開車了。”
姚相憶回頭看去,竟是紀蘋涵!
其手握方向盤,拽拽的戴着墨鏡,搖下車窗,從一輛棗紅色的林肯領航員內探出腦袋。
姚相憶頭頂掉下一根黑線、兩根黑線、三根黑線。
啊啊啊啊啊啊!
賣萌被看到了!
霸總人設崩稀碎!
我空難而死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