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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離婚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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察覺到秦春探尋的視線, 姚相憶側眸,眼風冰碴子似的,朝秦春唰唰射去。

秦春秒慫,肩線繃成一條筆直的水平線,認真開車。

姚相憶再次拱進秋清蒔懷裏。

秋清蒔於心不忍, 抬手捏捏她的後腦勺, 兩三下後又把手收回去。

姚相憶悶悶道:“先說好, 離了婚你還是我媳婦兒,不準改嫁。”

她的臉埋在秋清蒔的胸口,呼吸間的熱氣刺透衣料, 惹得秋清蒔肌膚一陣陣發燙。

這要是沒旁人, 秋清蒔沒覺得有什麼, 她們是兩口子, 本該親密,車那個震都不知有多少回。

但偏偏秦春在, 姚相憶還存心來喫她豆腐!

她捧住姚相憶的腦袋,放到肩上。

姚相憶脖子一歪, 重新埋回去。

秋清蒔口氣不善:“起來。”

“你先答應我。”

秋清蒔掐住她耳朵, 略帶兩分耀武揚威:“離完婚我就不是姚家的人了,我要喜歡誰, 你管不着, 要嫁給誰,你也管不着。”

“你纔不會捨得離開我!”姚相憶把秋清蒔摟得更緊。

秋清蒔口是心非道:“我捨得。”

後又補一句:“反正你都捨得我,我又何必對你念念不忘。”

姚相憶親親她耳垂:“你氣話歸氣話, 可不能實踐,要還是不解氣,你揍一頓,我保證不反抗。”

秋清蒔眼裏閃過一絲玩味:“我揍你?那下一任姚太太得多心疼呀。”

姚相憶一個頭兩個大。

她能理解秋清蒔的心情,平白無故的被離婚,心裏自然堵着氣,說兩句話酸她,乃是理所應當。

耐心道:“寶貝,你是永遠的姚太太。”

換來秋清蒔一聲不屑的冷哼。

姚相憶的拇指和食指捏在一起,比了個小心心:“寶貝,愛你一萬年。”

前頭的秦春:“…………”

她實在搞不懂姚相憶當初讓她擬離婚協議的霸道氣勢死哪去了。

華國的離婚率連續七年增長,等抵達民政局時,這裏已經人滿爲患了。

一半來結婚,一半來離婚。

秋清蒔身爲公衆人物的弱勢就顯出來了,真要進去排隊,還辦得是離婚業務,被人看到,新聞分分鐘空降各大媒體平臺。

姚相憶提議:“要不下午再來?”

秋清蒔拍拍她背心,鼓勵道:“姚總,別慫。”

秦春自告奮勇:“姚總,太太,這麼多人排隊要等上好長時間呢,我先進去幫你們取號,等差不多了,再叫你們進來。”

秋清蒔爲她的提議點贊。

難得被愛豆誇獎,秦春受寵若驚,撓撓頭,憨憨地說:“這都是我應該做的。”

幫你愛豆離婚是你應該做的?

姚相憶內心呵呵。

催促秦春麻溜兒的去。

秦春推推鼻樑上的黑框眼鏡,扭身對秋清蒔恭敬道:“太太,我先去了。”

得了秋清蒔的首肯後,這才解開安全帶下車。

從頭到尾沒看姚相憶一眼。

姚相憶用“我纔是你老闆,誰給你的膽子無視我”的眼神看她。

秦春感受到她無聲的譴責,回頭,臉上寫着“你個小受,有什麼可豪橫的”。

姚相憶決定扣她工資。

秦春離去的背影卻前所未有的堅定。

待她的背影完全消失在露天停車場,姚相憶便不再壓抑剋制,對秋清蒔動手動腳起來。

秋清蒔頑強抵抗。

氣氛逐漸到位,姚相憶霸王硬上弓:“放輕鬆,五分鐘就好。”

秋清蒔瞪她:“哪有那麼快!”騙小孩呢。

姚相憶擒住她的雙手,壓在頭兩側:“試試不就知道了。”

“不試,謝謝。”

“我就想和你親熱親熱,馬上要離婚了,我這心裏不踏實,擔心你以後真不要我了。”

“自信點,把‘擔心’去掉。”

姚相憶:“…………”

姚相憶咂咂嘴,討價還價道:“那離完婚,你今晚陪陪我唄。”

這是什麼渣言渣語!

令人髮指。

秋清蒔要不是被第一名媛的榮譽束縛着,今日非把姚相憶打哭不可。

鼓起腮幫子,氣呼呼道:“離了婚還想免費睡我,你做春秋大夢呢!”

姚相憶有的是錢,又慾望難紓大半個月,眼冒綠光,大言不慚道:“開個價。”

秋清蒔當即生出個壞主意。

眼珠骨碌一轉,雙臂環上姚相憶脖子,拉低她身子,紅脣抵在她耳邊,吐氣如蘭道:“既然姚總這麼爽快,晚上可千萬在酒店等着我。”

突然的態度大轉彎,指定有鬼,姚相憶卻揣着明白裝糊塗,兩指探進衣兜,夾出一張房卡:“不見不散。”

秋清蒔把卡拿在手裏,媚眼如絲地問:“姚總不怕我有陰謀。”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

有了晚上的約定,姚相憶就只向秋清蒔討了個吻。

秋清蒔不吝嗇,全當給姚相憶一點甜頭,畢竟餐前小食,最開胃。

秦春見時候差不多了,向她們打來電話,一連三通沒人接,只好緊趕忙趕的往停車場來,一開車門,見這二人正吻得難捨難分。

秦春馬上背過身去:啊呀呀呀呀呀,又遇直播。

秋清蒔忙不迭地推開姚相憶,氣喘吁吁,臉色潮紅。

故作鎮定地問秦春:“到我們了?”

秦春嗯嗯兩聲。

耳朵尖尖地豎起,不放過一點精彩劇情。

但聽姚相憶不耐道:“再等等!”

隨後砰的拉上門。

車內隨即傳出秋清蒔的……

“不行……”

“霸霸……你壞死了……”

秦春瞳孔一點點放大:啊啊啊啊啊啊,kswl,我是世界上最幸福的粉頭!!!

不多久,秋清蒔扶着車門下車,她的腿發着軟,虛虛的有些脫力。

她討厭死姚相憶了,這混蛋到底去哪學的招數,鬧得她渾身似是有火在拱,不上不下,難熬的要命。

差點沒能堅守住最後的防線。

姚相憶眼角掛着笑,像欣賞得意之作一般欣賞她脣瓣上的瑩瑩水漬。

換來秋清蒔一句埋怨:“都怪你。”

在興奮中抽回腦子的秦春:你們離個錘子婚!

而今離婚的服務,非常的貼心,拿綠本本之前,需要去趟婚姻家庭輔導室。

說白了就是離婚調解。

負責這項工作的是位平頭大叔。

他穿着不合身的白襯衫,釦子扣到頂,一口接一口地喝着保溫杯裏的茶水,聲音很大。

“吸溜——”

“吸溜——”

從頭到腳就兩個字,自信。

一看就經驗豐富,挽回了數以百計的夫妻、妻妻和夫夫瀕臨破滅的婚姻。

也許是常年醉心於工作,與社會略微脫節,他居然並不認識秋清蒔。

姚相憶不由意外。

秋清蒔的國民知名度娛樂圈內無人可比,只要家裏有電視,隨身帶手機,就不可能不曉得秋清蒔的名字。

但這位平頭大叔,真的不認識。

他老神在在的擰好保溫瓶蓋,問她們的第一句話是:“因爲什麼離婚呀?”

秋清蒔摘下口罩,十分坦然的編了個謊:“感情破裂。”

這話說了等於沒說。

平頭大叔轉問姚相憶:“怎麼破裂的呢?”

姚相憶指指秋清蒔,坦然道:“她出軌。”

秋清蒔難以置信,離婚就離婚,憑啥還要向我潑髒水。

霸總當起渣女來,也是很拔尖呢!

她緩緩轉頭,目光一瞬不瞬地鎖着姚相憶,殺氣騰騰。

姚相憶認識到自身的錯誤,改口道:“不,是我出軌。”

平頭大叔做離婚調解十數年,早練就火眼金睛,馬上發現有蹊蹺。

“到底誰出軌?”

姚相憶堂堂霸總怕過誰,直直對上平頭大叔的雙眼,翹着腿,好整以暇道:“我出軌,我每到一個地方出差就讓一位女朋友來陪我,你看我的黑眼圈,多重。”

平頭大叔有點老花眼,在抽屜裏找出老花鏡戴上,認真打量,信服道:“嗯,確實很重。”

又問秋清蒔:“你是怎麼發現她出軌的?”

秋清蒔答:“我翻她手機。”

話一出口,就開始飆演技。

眼底淚光閃爍,貝齒死死咬住抖動的下脣,強忍着沒哭出聲,力求臨別前最後的體面。

好的演員,要讓觀衆共情,平頭大叔被秋清蒔帶着入戲,心底生起無限悲愴,多漂亮的女孩子啊,偏偏當年遇人不淑。

他看姚相憶的眼神變了,一半憤怒一半鄙視。

還調解個屁!

離婚吧!馬上離!

讓這位可憐的姑娘逃離渣女,展開美好新生活吧。

他甩出兩張表格,簡單粗暴道:“填!”

一晃眼,瞧見了秋清蒔鎖骨窩上的吻痕,紅豔豔的,似草莓。

他是過來人,僅從顏色就能判斷出,這吻痕還是新鮮的,種上的時間不超過半小時。

平頭大叔眼光一凜。

展開心裏活動:這麼短的時間內,不可能由另外的人種下!所以旁邊這個渣女是唯一嫌疑人。

秋清蒔驚覺他的視線停留在她的鎖骨處,暗道不妙,慌慌張張地把領口往上提了提。

平頭大叔把表格抽回:“來,解釋一下。”

秋清蒔在桌子底下扯住姚相憶的袖口,發送求救信號。

姚相憶面不改色,淡然處之:“我們剛在停車場,打了一個分手pao.”

秋清蒔:“!!!!”

姚相憶用腳尖踢了踢秋清蒔,提醒她關鍵時刻別掉鏈子。

秋大影後被迫配合演出。

縮着肩膀,緊緊揪住衣襟,忍淚含悲道:“雖然她對我不忠,但終究是我愛過的人……就用這最後一次親熱,祭奠我逝去的青春和愛情吧。”

十分鐘後,邁巴赫駛出民政局。

秋清蒔啪一下將離婚證拍到姚相憶臉上,再附贈一套小粉拳。

這回,姚相憶沒還手。

“寶貝,咱們不生氣。”

“聽聽你編的謊,我海市第一名媛的臉面丟得一乾二淨!”

姚相憶兩手合十:“我的錯我的錯,我補償你。”

“不需要你的補償!”

秋清蒔掏出房卡甩給她:“晚上一個人睡吧你!”

姚相憶將其撿進手,塞回她的包裏:“寶貝,消消氣,我買遊艇送你。”

秋清蒔再掏再甩:“不要!”

姚相憶再撿再塞:“那送私人飛機。”

秋清蒔接着掏接着甩:“送送送送,有錢了不起呀。”

姚相憶接着撿接着塞:“晚上你來找我,再商量。”

“不來!”

“要來,”姚相憶撒嬌,“我可想你了。”

“煩死了你~”

“記得帶jk制服。”

“比基尼它不香嗎?”

“香!多帶幾套,三點式那種。”

秦春抱緊自己:我還是個孩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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