澆水的時候,終於是將水澆了一鞋子。整個人魂遊天外,一直在想往生花究竟去了哪裏。會不會又重新出現在了那裏。
“小南!你進我的房間來。”師父看到我一直失神,實在是忍不下去了,將我喊了進來。
“師父!你知道我在想什麼!”我不想被拷問,直接說了出來。現在我最關心的,不是王傑和地煞逃到了哪裏,而是往生花,究竟在哪裏。
師父點了點頭,拿出一根菸點燃了,然後狠狠地吸了幾口。
“你現在確定,你這就是真愛?”
我沒有猶豫,點了點頭。
“嗯。”師父點點頭,然後說道:“那你蘭蘭師姐怎麼辦,她已經許配給你了!”
我勒個擦!這不是你們一手促成的麼!
我正要搖頭,誰知道門外面傳來了一聲輕微的響聲。心裏面咯噔了一下。難道是蘭蘭師姐?我大男人,既然訂了親,也不能反悔。咬了咬牙:“娶蘭蘭師姐。”
“好!小南!不愧是我陳步雲手下的弟子,說到做到。”師父說了一句,然後轉身從後面的大箱子裏面拿出了一樣東西,一個小小的布包。
“你先發誓,無論你張小南走到哪裏,都不會辜負你師姐!永遠不許拋棄她!你發誓!”師父指着我,很嚴肅的說道。
我舉起了右手,鄭重的起誓:“我,張小南,無論貧窮富貴,生老病死,都絕對不會拋棄蘭蘭!如有違背,天打雷劈!”
道門之人,講究的就是一言九鼎!
“好!”師父說了一句。
這個時候,蘭蘭師姐從門外面跑了進來,滿臉都是淚痕,一把就抱住了我:“小南!無論你走到哪裏!無論發生了什麼!我也絕對不會放棄你!”
果然是她!
我輕輕地抱住了她,擦了擦她眼中的淚水。
“這裏面,是一個玉如意。”師父將布包打開,然後拿出了裏面的東西。
果然是一個玉如意,而且整塊玉石,溫潤如雅,給人一種安心的感覺。
“這個玉如意的主人,是我當年的一個老朋友。他的手裏面,或許知道往生花的祕密所在。只要拿着這個東西給他看,他就一定會幫忙。”師父說着,將玉如意交到了我手上面。還有一張紙條,已經泛黃了,上面寫着一個地址。是在甘肅蘭州。
師父又將一個玉佩掛在了蘭蘭師姐的脖子上面:“蘭蘭,路上要是有什麼危險。這個玉佩可以保你一名命。這小兔崽子要是負了你,不管他是不是我的徒弟,我都絕對不會手軟!”
“謝謝師伯!小南他絕對不會負我的。”
離別的飯喫的很是難受,大家誰也沒說話。小美師姐做了一大桌子菜,然後不停的在給我倆夾菜。誰也沒有能想到,我們竟然會分別的這麼快。
心病還需心藥醫。除了旺財大爺,我們都喫得很少。
臨走的時候,我還是哭了出來!狠狠地抱了抱師父,抱了抱小美師姐,將旺財大爺抱了一會之後,這才和蘭蘭師姐踏上了徵程。
師父走的時候,怕我倆喫虧,專門給拿了不少錢。蘭蘭師姐要讓我拿。但是我五弊三缺裏面缺錢,就害怕丟掉,所以就沒有拿。最後拿了一小部分,兩個人分開。這纔算是完事。
好在未成年人也可以買票了,我倆買了火車票之後,就匆匆的趕往了目的地,蘭州。
火車上麪人很多,聲音很大。爲了讓蘭蘭師姐多休息一會,我將衣服披在了蘭蘭師姐身上,哄她先睡着了。這才靠在了椅背上。
黃土高原到青藏高原,路上隧道很多,不過出了隧道之後,便是旖旎的風光,真正的青山綠水好人家。
火車上面什麼東西都很貴,蘭蘭師姐捨不得買,我倆就喫師父和小美師姐帶來的煮雞蛋,還有蛋炒飯。
看着她狼吞虎嚥的樣子,我心裏面不知道爲什麼竟然湧起了一絲絲的愧疚感。
一連坐了兩天,等到第三天上午的時候,終於提示到蘭州要到了。停靠五分鐘,還要往新疆走。下車的人很多,在人擠人的洪流之中,我們終於是走了下來。
第一次踏上了陌生得地界。眼前都是來來往往的行人,有好多接人的,還有抱着孩子的。我拿出了紙條一看,上面寫着北行村。
買了一份地圖這才發現,這個村子竟然還在郊區,意思就是要打車去。
蘭蘭師姐的肚子已經餓得咕咕叫了。隨便點了兩碗大拉麪,牛肉拉麪果然是不同凡響。大片的牛肉和熱呼呼的湯,加上兩個大燒餅。終於是喫飽喝足。
錢還夠用。隨便打了一輛出租車之後,定價80,就拉着我倆走了起來。
火車上面很累,我很快就眯上了眼睛。
過了許久,感覺車子停了下來,我這才睜開了眼睛。好像是已經到了那個村子了。
拿出錢來就遞給了司機。誰知道司機根本不放手,指了指我:“這錢不夠,要500!”很是不耐煩的一個表情。
“之前講好了80!”況且這路根本就沒有多遠,80也是坑了我倆。
“啪!”司機直接就在我臉上狠狠地扇了一巴掌!頓時火辣辣的一股感覺傳了過來。
他狠狠地掐住了我的脖子,將我頂在了車上面:“現在爺爺生氣了!要800!快拿出錢來!要不然爺爺就將你身邊這個小丫頭賣到村子裏面!”蘭蘭師姐也嚇壞了,大叫了起來。
但是路邊的黑車司機根本就不管,應該是認識一樣,還在一旁喫喫的笑着,然後用淫邪的目光,在蘭蘭師姐身上掃來掃去。
硬用武力是打不過了!畢竟我倆還小!也不能讓蘭蘭師姐喫虧,我終於是鬆了口:“800,我給你。”
這下子他才鬆了手,叼着一根菸說道:“算你識相。”
我將錢拿了出來,八百,一分不少遞給了他。不過我暗暗地掐破了自己的手指,將血跡留在了錢上面。
數了數錢,紅色八張票子在他的手裏面甩了甩,這才滿意的上了車。
旁邊還有一羣黑車司機鬨笑的聲音。
原來是黑車聚集地。
“小南,你沒事吧。咱們破財免災就好。師父給帶了不少的錢。”
我擺了擺衣領子,跟師姐說道:“沒事。咱們進村子裏面問問就行。”
“小妞!去哪裏!”
“小妞!找誰呀!我幫你!”
“小妞!我有車!咱們坐車去找!”
一羣無賴的地皮流氓用下流的話調戲着蘭蘭師姐。蘭蘭師姐一言不發,我握緊了自己的拳頭。
不管我有事沒事,你們這幫人渣今天晚上要有事了。
指甲掐到肉裏面,掐的生疼。不過我也沒感覺了。
村口一直走到了村子裏面。村子裏面和我們老家一樣,也是平房。現在大地復甦,也有耕牛在地裏面鬆土了。
碰到一個村婦就打招呼:“阿姨你好,我想問一下白自在家裏怎麼走,我們是他親戚。”
婦女看了看我倆:“這麼小就出來幹這個了?”
“什麼幹這個?阿姨?”我聽到阿姨好像是話裏面有話。難不成這個白自在還是什麼見不得人的職業?
“沒事!這條路走到頭。然後轉東,唯一的一處四合院,就是他家了。”婦女指給了我們。還沒有道謝,人家就走了。
我和師姐一路的走到了頭,然後朝東走。走到一半,終於是發現了不同。平房羣裏,有一座大四合院。四合院房頂用的是琉璃瓦,還是之前的古建築。高高大大,氣勢恢宏。
不過四合院的大門上面,掛着一把虎頭鎖。
擦!人不在!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