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剩兇巴巴的:“你們壞!欺負丫丫姐姐,俺不會原諒你們!”
楚似瑾:“……”
莫名理虧又是咋回事?況且一直只有丫丫欺負他們一家的份兒,可換在熊孩子口中,咋就伶牙俐齒顛倒黑白?
好像丫丫纔是受害者。
楚似瑾委委屈屈的,“又不是我弄傷她的?”
狗剩小臉一板:“總之,就沒安好心!”
孩子憋出這句,然後又是一聲‘哼’,扭開臉不再看江家人,發自心眼裏不喜歡江家人。
楚似瑾更委屈了。
而,厭宸,眼色深深。
雁洲,也是心底裏,略有思量。
……
懷春市,第一人民醫院。
江家隔壁那個陸家,胖子陸志遠羞辱蘇念初,反而捱了好幾磚,整張臉都面目全非了。
鎮上只有一家衛生所,條件有限,醫療技術也有限。
因此陸志遠受傷後,一番輾轉,被陸大嬸送來市裏的醫院。
如今陸志遠整張臉包滿白紗布,像個殭屍木乃伊。
陸大嬸守在陸志遠的病牀旁,一副憂心忡忡的模樣。
陸志遠歲數不小了,但因性情不好人嫌狗厭,以至於往日村裏沒人願意娶。而今又傷了這張臉,怕是更難說親了。
陸大嬸悶悶的,“不行!”
她忽然起身,“還是得找丫丫!”
陸志遠一臉怨毒,“找她又能有啥用?”
陸大嬸瞪着眼:“當然是讓她負責啊!”
家裏多一張嘴,就要多養一個人,陸志遠變成這樣,往後沒準得老死在陸家,陸大嬸不願如此,於是就打上齊素雅的主意。
“我得讓她負責,我估摸着,沒準是咱們以前吊她胃口,她氣狠了,等這趟回去,我去找她賠個錯,咱也不要那五百塊錢聘禮了,總之得讓她娶了你,讓她養活你!”
陸志遠愣了愣,見陸大嬸肚子裏的算盤打得叮噹響,擱在往常,他保準得做出一副鄙夷不屑的樣子,肯定得自稱是自己看不上丫丫那個醜東西。
可是如今,他竟莫名心虛。
因爲他瞞着一件事。
這事兒,即使是他的老孃陸大嬸,也是不知的,被他瞞在鼓裏的。
……
懷春市城郊。
一個頭發很長很長的男人,天生的大波浪自然捲,他俊的近乎於閃耀,像太陽之子,乍一瞅比嬌媚的二瑾更漂亮,但這漂亮不是陰柔,而是晨曦燦燦的那種美,並且美的亮眼奪目而不妖。
他抱着自己遭人掰斷的胳膊,身上沾着些血跡,踉踉蹌蹌一瘸一拐,亡命一般衝進一個廢料廠。
廠子裏雜物很多,早就廢棄了,平時沒人,但自從一個月前,這裏成了江家兄弟的落腳點。
“慕戎哥,你在哪!”
男人衝進廢料廠,喊着二房的蘇慕戎。蘇慕戎二房的長子,是蘇家兄弟中的大哥。
他嚷了半天仍是沒能看見蘇大哥,忽然看見地上的血跡,他心生警覺。
有埋伏!
當機立斷,他飛快轉身。
忽然一夥人提着棍棒從遮蔽物後走出。
“弄死他!”。
有人發話,這羣打手凶神惡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