爲了讓自己這便宜老爹能夠放心,陶醉不得不打起包票,並且這傢伙還朝陶天透漏了一個驚天的消息,這個消息讓陶天重新審視起詩詩了,如果小醉說的是真的,那麼這,這,這對陶家來說那無疑是一個大機遇。
“好兒子,你果然是我的好兒子”激動之下,只見陶天不由的抱住陶醉使勁的在他的背部拍了拍,沒辦法,九品玄獸啊,這是怎樣的存在,這讓陶天不敢去想,也不能去想,儘管是幼期,但是其中蘊含的能量可非普通人能夠承受。
“這個還有其他人知道嗎?”不由的陶天開始問起了這個,所謂懷璧其罪,如果陶醉擁有九品玄獸的消息被人知道的話,那麼引發的後果無異於一場九級大地震。
“應該沒有,不過對於一些高手來說,想必也沒辦法隱瞞,對方是能夠看出來的。”陶醉一本正經的說道,此時的陶醉根本沒有想到自己瞎說的竟然和冷冰心所猜測的是一樣的,當然陶醉這樣說那也是有根據,誰讓當初崔無言開了這個頭呢?
聽到陶醉這麼說,陶天稍微安心了一點,不管怎麼說,這都是大消息,真正的高手自是不會去想着將九品玄獸弄到手,因爲玄獸和人不同,玄獸想要跟隨你不是武力便可以解決的,他跟人類相處,那是有着一定的原因,不然是不會的。
一個善意的謊言讓陶天放鬆了很多,而陶醉這個時候終於不用在面對陶天那憤怒的臉了,唉,不要怪我,其實我也不想騙你,但是詩詩的祕密實在是連自己都說不清楚,關鍵是詩詩還涉及到聖靈石,具體詩詩和聖靈石到底是何關係,這個恐怕也只有她自己能夠知道了。
陶天去思考接下來怎麼做的事情呢,詩詩這麼一個變數打亂了他的一些機會,爲了家族,爲了以後的事情,陶天感覺是該有必要更改一下,其中還涉及到陶寒雪。
當然這些都是陶醉所不知道的,其實陶醉對於整個陶家都是一無所知的,對於過去的種種也都是一無所知,不過他並不在乎,不知道倒是省心很多,不然自己就沒有這麼輕鬆了。
“爸爸,你可真壞,你騙人”正當詩詩準備給陶醉一頓批評的時候,陶醉連忙朝周圍看了看,靠,這丫頭還真是敢說啊!如果這要是被別人知道了,那麼對於詩詩來說那是相當不利的。
想到冷冰心這次前來汾陽城估計就是爲了聖靈石的,這讓陶醉更加的警惕起來,當然,如今的冷冰心日子着實不咋地,因爲她根本抬不起頭來,被幽憐這女人說着,冷冰心感覺自己已經不再是過去的自己了。
“師姐,這次你變化可真大,以前可沒見你一直嘮叨一個男人,難道你”幽憐故意做出一副我知道的樣子,這讓冷冰心羞憤欲死,“你這死丫頭,竟是胡說,還是說正事,你有聖靈石的消息沒?”沒辦法,爲了將幽憐從陶醉的話題上轉移開來,冷冰心只能說道聖靈石,其實有沒有關於聖靈石的消息一經不重要,重要的是讓幽憐改變話題。
但是幽憐可沒有那麼容易上當,“師姐,你那麼急幹什麼,要知道剛纔咱們才談完聖靈石的事情,如果再說的話豈不是說重複了,難道師姐剛纔一點兒都沒聽,既然沒聽,那麼師姐能夠告訴我你在想什麼嗎?是什麼樣的人讓你魂不守舍呢?不要告訴又是那光頭小子,其實你還別說,那光頭小子還真”幽憐喋喋不休的說着,這傢伙一張嘴巴還真是像個八婆一般,冷冰心差點就拔腿走了。
“別竟給我瞎說,你這一張嘴啊,還真的不知道什麼能夠堵得住,說正經事來,聖靈石的消息怎麼樣?”對於幽憐故意將話題往陶醉身上靠,但是冷冰心卻偏偏不如她的意,也不知道爲什麼,對那臭小子產生不了厭惡的感覺,真是個怪事,換成其他的男人,估計在冷冰心的眼裏早就成爲一具屍體了。
看着自己的師姐似乎不爲所動,這讓幽憐一陣無奈,看樣子自己的打算是不能如意了。突然幽憐似乎想到了一件事情,於是悄悄的在冷冰心的耳邊說了下,只見冷冰心的臉色變了變,該死的臭小子,此時的冷冰心有些後悔了,後悔將那個手絹還給陶醉了,看着自己的師姐臉色變幻,這讓幽憐的心中一喜。
“師姐,難道那真是你們的定情信物?”在說的時候,幽憐這女人還一臉壞笑,這讓冷冰心恨不得和她扭打一番。
“竟是胡說”冷冰心否認道,這樣的事情怎麼可以承認,她和陶醉之間的事情說起來不復雜,但是要說不復雜卻有點兒複雜,其中讓人糾結的地方還真是不少。
“既然不是,那麼請師姐將你的手絹拿出來給我看看,這樣不就是能夠證明你的清白了。”幽憐還是死追不放,這個時候她料定冷冰心拿不出手絹,而事實也確實如幽憐所料,冷冰心拿不出來,誰讓她再次的將手絹還給了陶醉呢?
自食惡果啊,冷冰心的心裏那是悔不當初,無奈這個時候已經遲了。兩人之間的這次見面原本是想探討一下聖靈石的事情,但是結果在幽憐的始作俑者下,演變成了對冷冰心的八卦採訪了,這讓人不得不吐血。
時間在慢慢的過去,自從絕明和冷冰心來到汾陽城之後,整個汾陽城感覺都安靜了許多,平時的一些鬥毆和打架也少了許多,一些調皮的傢伙家族裏面也明令禁止在大人物沒走之前,絕對不可以出去鬧事,好多世家子弟被禁足了,嚴東風就是其中最悽慘的一個。
陶醉在這段時間有了一個短暫的安穩日子,這幾日陶天出奇的沒有找他麻煩,當然陶寒雪也不知道,這女人整天不在家,不知道在幹些什麼,雖然很是好奇,但是好奇心害死人,這點陶醉還是知道的,所以在這個時候陶醉感覺自己還是好好的享受一番這麼難得的日子。
嚴茹那女人後來又來了一次,不過這一次只是來看看陶醉,不知道這女人具體想幹什麼,讓陶醉感覺像是在祕密做着什麼事情一般,奇怪的女人,讓人難以捉摸。
這一天,當陶醉帶着詩詩坐在庭院的躺椅上時,只聽後面傳來了腳步聲,這讓陶醉一驚,沒有立即回頭去看是誰?陶醉的心中在猜測着,想到這麼多天都沒怎麼看到陶寒雪,難道是陶寒雪?
近了,感覺越來越近了,這讓陶醉的心裏都有點激動起來,躺在懷裏的詩詩還是一副半睡半醒的樣子,那睡眼蓬鬆的樣子讓人看着有些傻眼。
“小醉,怎麼不出去活動活動呢,一天到晚在家裏,時間久了可是會憋出病來的。”聲音慈祥,這讓陶醉的身體一震,不是陶寒雪,不由得心裏感覺到一陣失望,這種失落感來的很是突然,讓陶醉聯想一下都沒有時間。
“娘,你怎麼來了?”對於羅氏,陶醉一直很尊敬,這位後母說實在的,能夠做到像她這樣的,在陶醉看來真的不多,幾乎絕無僅有,以前受到很多影視劇的影響,在那裏面被刻畫的後母無不是蛇蠍心腸,而羅氏與那些人簡直是天壤之別。
“你這孩子,難道娘就不能來看看你嗎?”說着,羅氏不由得的坐到陶醉身旁,躺椅很長,起碼能夠同時容納下三人。
看着陶醉懷裏的詩詩,羅氏不由得撫摸了下詩詩的小腦袋,“你啊,這次回來變化真大,大到讓娘都不敢相信你是我兒子了。”羅氏的話說着平靜,但是陶醉聽着卻震動不已。
這還是他第一次被懷疑,被自己的親人懷疑,當然,這是拿軟蛋前任的親人,而如今卻又是自己的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