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陶醉投過來的眼神,羅氏繼續小心的問道:“到底有沒有那個了?”
看着羅氏這小心翼翼的樣子,再看看陶寒雪和陶天在一旁眼睛不眨的看着自己,陶醉差點沒一口氣背過去,這都是什麼跟什麼啊,自己一句不小心調戲了下,竟然讓他們連想到如此,那個了,虧他們能夠想的出來,就算是自己想那個,倒是要有那個本事啊!
無語的看着三人,,陶醉沒好氣的說道:“你們覺得我有那個的本事嗎?對方是什麼人你們又不是不知道,況且我是那種人嗎?”
“哼,那倒是不見得,或許你用了什麼特殊的手段呢?”對於陶醉的辯駁陶寒雪那是一點沒有理會,相反這女人如今還鄙視起來。聽到陶寒雪這麼說,陶醉沒想到自己在她的眼中竟然是那種無恥的人,難道我真的很無恥嗎?陶醉捫心自問道。
而羅氏這個時候卻鬆了口氣,“沒有那個就好,那就好”嘴角喃喃自語着,這更加的讓陶醉無語,唉,算了,如果和他們糾結這個問題的話,那麼自己早晚會被氣死。
“好了,如果沒有什麼事情的話,我要走了。真是累死了。”伸了伸懶腰,陶醉拉着詩詩的手,他可不想繼續在這裏經受折磨。
“慢着”就在陶醉提起腳步的時候,陶寒雪站了起來,然後繼續逼問道:“說,你到底是如何調戲那個女人的?你用了什麼方式,你和她有沒有親,親吻過”後面的三個字是陶寒雪非常努力的說出來,說出來了,她感覺便沒有那麼緊張了,不然的話他緊張的要死。
陶寒雪的話將羅氏和陶天的八卦心理調動了起來,其實說到剛纔的那個份上已經沒有繼續問的必要了,但是陶寒雪這麼一說,頓時讓這兩人的好奇心迸發出來。
靠,這還沒完沒了,一臉不爽的看着陶寒雪,陶醉哭喪着臉說道:“姐姐,你饒了我吧!我真的沒有你們想的那麼無恥,我不過是言語下有點放肆罷了,難道你們會覺得我還能做其他的事情嗎?你們用點腦子好不好,如果真的做了什麼壞事,你們覺得我還有命在這裏和你們說話嗎?況且這一切都是推測,對方來這裏可能有其他的原因呢?”
說完,陶醉沒有理會陶寒雪他們是什麼反應,拉着詩詩走了,現在他需要睡一覺,不然他會鬱悶死,都是什麼人,這想象力也太豐富了吧!
躺在牀上,陶醉想睡着,但是卻怎麼也睡不着,翻來覆去,腦海中不由的出現冷冰心的哪一張冷臉,靠,自己怎麼會突然想到那女人,真是活見鬼了。
突然陶醉摸了摸胸口,接着便見他摸出了當初冷冰心丟下的那個手絹,當然其後差點就被幽憐給弄去了,不過陶醉這傢伙也算是精明的可以,最終還是落在他的手中。
看着這個一直保留到現在的手絹,是扔是還還是繼續保留,三種選擇讓陶醉難以抉擇,這還真是個難題啊!看了看身旁的詩詩,小丫頭似乎有些犯困,竟然熟睡了,這讓陶醉放開了手腳,站起身,不知道怎麼了,陶醉竟然有種去找冷冰心的衝動。
這一股衝動來的很是突然,果然,陶醉衝動了,從牀上翻起身,整理了下衣服,一隻手拿着手絹,他準備去找冷冰心,然後將這個手絹還給他,再者解釋一下當初的事情,他可不想再像剛纔那樣被陶寒雪他們逼問着了,那還真的不是人過的日子。
但是當走到房門口的時候,陶醉又猶豫了起來,這樣去是不是有點不適合,而且這很容易讓人誤會,沒辦法,剛纔的念頭在這個時候動搖了。
在房間來回渡來渡去,陶醉始終下不了決心,突然房間的門被推開,一個人衝了進來,速度很快,陶醉還沒有反應過來,對方便撞了上來,頓時手裏的手絹掉落在地上。
“咦,這不是我的嗎?”一個聲音響了起來,這將陶醉差點給嚇死,抬頭一看,竟然是冷冰心,靠,這下死了,絕對死定了。
陶醉一副任女宰割的樣子站在哪兒一動不動,撿起自己的手絹,冷冰心這個時候纔去看陶醉,只見陶醉一動不動,這讓冷冰心好奇了起來。
哼,冷哼了聲,然後冷着臉說道:“怎麼,敢做不敢承認了,說,你這是什麼意思?”
冷冰心這個時候臉色不是很好,畢竟自己的東西被人像寶貝一樣的保管着,這讓她心裏有些不舒服。
終於還是來了,看了一眼躺在牀上的詩詩,陶醉小聲的說道:“咱們找個地方說,這裏似乎有些不合適。”陶醉可不想在房間裏說,因爲假如冷冰心不高興了,到時候大打出手,這對詩詩可不好,陶醉可不想詩詩受到影響。
看着陶醉一副小心翼翼的樣子,冷冰心想了想,最後還是決定聽從他的意見,這女人的想法很是簡單,就是讓這傢伙喫點苦頭,雖然當初的事情已經不是很在意,但是在心裏的一種惡作劇卻油然而生,她就是要捉弄他一番,不然豈不是不好玩了。
陶醉可不知道冷冰心是這樣的想法,如果知道,這傢伙絕對要和這女人幹一架,靠,當自己是猴子啊,你隨便的想怎麼玩耍就怎麼玩耍嗎?
兩人小心翼翼的來到後院,這裏是後院的用處幽靜的小路,周圍根本沒有什麼人,平時來這裏的人也很少。
就這裏了,陶醉決定了。看着不緊不慢跟在身後冷冰心,這讓陶醉決定將事情說出口,畢竟被這女人一直看着可不是什麼好事,況且剛纔那臉色可是相當的難看。
“其實我也沒有做什麼,當初你扔了下來,我只是想以後見到的時候再還給你,現在物歸原主,我的任務完成了,沒什麼事情的我先走了,這裏景色不錯,你倒是可以欣賞一番。”陶醉說的一副很輕鬆的樣子,這讓冷冰心刮目相看了,喝,這小子嘴巴倒是厲害。
物歸原主,幫我保留着,這些個藉口冷冰心可沒有那麼輕易相信,她不是什麼都不懂的小女孩,活了這麼多年,心機想法自是常人無法能夠比擬的。
“我覺得我會相信嗎?”沒有說其他的,冷冰心只是反問了陶醉一句,而就是這一句讓陶醉無法繼續離開,這女人似乎還不死心,既然這樣,那麼只能使出絕招了。
絕招是什麼?很簡單,那就是隨你怎麼辦,我這個人就在這裏,你是打也好,罵也好,等你打罵夠了,那麼相信應該沒事了。
“不管你信還是不信,我該說都說了,要殺要刮隨你怎麼弄?”說着陶醉將脖子一仰,然後一副隨你殺的樣子讓冷冰心哭笑不得,跟我來這套,冷冰心一眼便看出了陶醉的小心思。
“我不會殺你,相反我還要謝謝你,爲了感謝你這麼好心,這手絹就送給你吧!記住,如果哪天我這手絹丟了,那麼你的命也就不存在了,手絹在人便在,手絹不在人便亡,聽到了嗎?”在說的時候,冷冰心將手絹塞到陶醉的胸口處。
陶醉震驚了,他實在沒想到這女人這麼狠毒,手絹不在人便亡,這,這是在玩命啊!陶醉的身體顫抖不已。
“你”看着冷冰心,陶醉說不出話來,因爲這個時候他已經被氣的嗓子冒青煙了。
看到陶醉一副憤怒但是卻無可奈何的樣子,這讓冷冰心很是高興,她笑了,這是那次在失落森林之後陶醉第二次見到這女人笑,如果沒有那種冰冷,這女人的笑容還真是好看,靠,我這是在想什麼,這女人在要自己的小命啊,自己怎麼可以想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