詩詩的話讓正在糾結的陶醉心情頓時好了許多,摸了摸小丫頭的小腦袋,陶醉笑着說道:“詩詩啊,爸爸是在想事情,摸詩詩的腦袋可是想不出來的哦!”
“那爸爸爲什麼還要摸詩詩呢?”在陶醉的話出口之後,詩詩便將不解說了出來,既然都說是在想事情,那麼爲什麼還要摸自己的小腦袋,這是詩詩所不能理解的。
“這個,這個嘛,當然是呵護詩詩了。”急中生智之下,陶醉說道,不過這邊話剛說完,那邊幽憐便站了出來說道:“你就扯吧!詩詩,別聽他胡說,你爸爸就是不懷好意。”
看着陶醉像只大灰狼一般,這是幽憐所不能忍受的,在她看來決不允許別人引誘女人,這是她作爲一個女人的責任,她就像個救世主一般,爲千千萬萬在苦難的女人渡過劫難。
幽憐的話讓陶醉一陣擔心,該死的,這女人竟然挑撥他們父女之間的關係,其心是多麼的惡毒啊!不由的陶醉朝詩詩看去,千萬不能叛逆啊!
看着陶醉一雙淚汪汪的眼睛,這讓詩詩着實迷糊不已,不過小丫頭還是堅持了自己的想法,“其實我很喜歡爸爸不懷好意的,他是爸爸,他不會害詩詩的。”小丫頭的想法很簡單,但是其中包含對陶醉的信任讓他這個大男人頓時有種落淚的感動。
緊緊的將詩詩抱着,陶醉再也不顧幽憐接下來會有什麼對他進行懲罰,這些似乎都不重要,只要詩詩在自己身邊,那麼自己還有什麼畏懼的呢?
幽憐看着這對父女,在想想自己這次來的目的,不由的輕嘆了聲,這已經完全背離了自己的原始目的。這個時候如果舊話重提,那麼似乎沒有一開始的效果,因爲一開始的那種氣氛頓時消失的無影無蹤。
得,幽憐決定了,有些事情還是留待以後再說吧,反正她不怕這傢伙跑掉了,呵呵,如今他想跑也不是那麼容易了,在玄知大陸上,對她來說,找一個人不是難事,只不過有時候這女人還是比較懶的。
當陶醉從詩詩的感動中緩過神來之後,準備迎接幽憐的懲罰,卻不料身後已經沒有人了。咦,陶醉很是奇怪,這女人到什麼地方去了呢,四周仔細的看了看,陶醉很是不解,難道走了嗎?這女人會有這麼好的心,該不會在埋伏什麼陰謀吧!想到這女人的恐怖,陶醉渾身一顫。
抱着詩詩站了起來,陶醉在思量是不是要趁這個機會走掉,不然等這女人突然的回來,那麼他就是想走那也不行了。
似乎是注意到陶醉四處亂瞅的眼神,被抱着的詩詩晃了晃小腦袋說道:“爸爸,不要再亂看了,幽憐阿姨已經走了。”
走了,陶醉的一蹬,隨即問道:“真的嗎?”
“嗯嗯”詩詩使勁的點了點頭。
“哇,跑啊”猛的一聲大叫,然後陶醉便狂野似的跑掉了,不過當他走出這個僻靜的地方,進入小院的時候,只見崔無言已經在哪兒坐好了。
這個老傢伙在這裏打着什麼主意,看着樣子像是在等人,的確,此時的崔無言悠閒的坐在亭子裏,嘴裏還在品嚐着菁菁草的芳香。
當感覺有人朝這邊走來的時候,崔無言抬了下頭,看到是陶醉,似乎像是在預料之中,不過看到這傢伙沒有什麼鳥事的樣子,這不禁讓崔無言有些好奇,難道他和幽憐沒有發生什麼?
“小醉,過來坐會兒,告訴你,這菁菁草的味道還是挺不錯的。”崔無言一邊品着菁菁草一邊朝陶醉說道,那眼中的神光似乎從沒離開過陶醉。
這老頭腦子沒病吧!帶着好奇,陶醉朝崔無言走去,看着石桌上擺放的菁菁草的茶水,陶醉拿過其中的一個杯子,然後一口灌到自己的肚子裏,呃,突然陶醉臉色一變,這味道還真的有些不同。
崔無言看到了陶醉的臉色變化,於是呵呵的笑道:“怎麼樣,是不是感覺很不同?”
怪異的看了看崔無言,陶醉鼓着腮沒有說話,過了會兒,陶醉那圓滾滾的腮終於癟了下,“崔伯,不要說其他的,告訴我,你喊我過來幹什麼,還有的就是剛纔我喊你,你爲什麼不回答我,溜的比狗都快,我算是看清你了。”陶醉面無表情的說道,對於崔無言剛纔的那種逃跑,陶醉可是記在心裏。
看着陶醉這般樣子,崔無言苦笑不已,將手中的杯子放了下來,然後一臉認真的看着陶醉說道:“小醉,我是有苦衷的,你相信我嗎?”說着的時候,這傢伙還表現的楚楚可憐的樣子,看到崔無言這般模樣,陶醉那是一身冷汗。
給了崔無言一陣白眼,然後沒好氣的說道:“我信你纔怪,剛纔你和幽憐那般竊竊私語的樣子,別以爲我沒聽到,你真的會害怕幽憐,不要說這種毫無意義的話。”此時的陶醉可是一點沒有給崔無言留有什麼餘地,心裏想的話,這傢伙全部說了出來,沒有一絲的遮遮掩掩。
聽到陶醉的話,崔無言那是一臉死氣沉沉,原本他還以爲陶醉沒有聽到什麼,但是現在看來他似乎都聽到了,不由的崔無言朝陶醉看了看,卻正遇到陶醉也在看他,兩人那是正眼相撞,面對着崔無言的目光,陶醉那是絲毫的不畏懼。
“小醉”崔無言不由的輕聲喊道。
“嗯”陶醉只是應了聲,沒有多餘的話,這傢伙現在在等着崔無言的解釋呢,就好像一個丈夫在外面做錯了事情,然後妻子等着他解釋,眼下絲毫就是這種情況。
“那個你可以原諒我嗎?”考慮下,崔無言還是試探着問道。
“不可以”陶醉回答的很堅決。
“一點商量的餘地都沒有嗎?”
“沒有”
“那你到底要怎麼樣?”崔無言很無奈的說道。
“一個合理的解釋?”陶醉很是淡定的說道。
聽到陶醉的話,崔無言知道自己似乎不給個解釋都不行了,嘆了口氣,然後緩緩說道:“那個我承認我認識幽憐,但是那都是以前的事情,我和她這些年都沒怎麼見過面,真的,我一點都沒有騙你,上次在飄香院遇到,那純屬偶然,我從來都沒有想到她竟然在玄天城,當年的事情似乎都過去了,如今我也不想提,小醉,你一定要”
崔無言還準備繼續說下去,但是陶醉已經受不了,因爲他忽然想到了一個情景。一個有了外遇的丈夫在自己的妻子面前苦苦的解釋着,唯一的要求便是妻子能夠相信他,眼下的情景似乎與那很是相似。
如果任由崔無言說下去,陶醉非吐血不可,這太無厘頭了,他怕自己的心臟承受不了。
“那個,停。”陶醉沉着臉說道:“崔伯,我不要知道你們以前的事情,我也不想知道你們接下來將怎麼樣,我對這個不敢興趣,我只想知道你爲什麼那樣溜走了,那樣實在是太不負責了。所以對於這個,你必須給我一個解釋。”
陶醉說着斬鐵截釘,沒有絲毫迴旋的餘地,對於崔無言的那些和幽憐的私事,他還沒那麼八卦,所以他並不想知道。
說完,陶醉便盯着崔無言,因爲他欠陶醉一個解釋,一個很合理的解釋。
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崔無言絲毫在作最後的掙扎,當這傢伙再次的抬頭的時候,那張蒼老的面孔出現了一絲釋然了,“呵呵”在笑過之後,崔無言說道:“很簡單,因爲我喜歡幽憐的師姐,我需要她給我傳話,我需要她給我說好話,我需要她幫助我泡到她師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