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醉這是一匹黑馬,最出人意料的黑馬,最讓人無語的黑馬,也是最讓人討厭和憤怒的黑馬,有些人倒不是怪陶醉奪走了繡球,他們不滿意的是陶醉那不在乎的態度,這種態度似乎看出他沒將幽憐姑娘放在眼裏。
要知道幽憐姑娘可是這些人的夢中女神,看看武氏三兄弟那怒火的眼神,就算是武藤蘭在身旁,這三傢伙還是一副要將陶醉喫掉的兇惡樣。
發現周圍的人都在看着自己,沒有誰是好臉色,一個個都是來者不善,我,陶醉真想大聲說一句,我這是造的什麼孽啊!不就是討好一下詩詩嗎?不就是扯謊了?至於和自己開這樣的玩笑嗎?
如今這繡球可是燙手的山芋,看着剛纔那激烈的爭奪,這個不管是誰拿去了都是喫力不討好的事情,如今的陶醉可是手足無措,周圍的一些人都有些蠢蠢欲動了,這要是一羣人圍攻過來,那還不把自己給踩死啊!
自己不要緊,關鍵是詩詩啊!將懷裏的詩詩抱緊了點,陶醉準備逃跑了,此地自己已經陷入萬劫不復的地步了,繼續留下沒有任何的好處,至於那個什麼近距離接觸,都見鬼去吧!
陶醉已經做好了逃跑的準備,朝周圍看了看,只見倪輝那傢伙不知道在什麼地方,不管了,相信那傢伙應該會沒事的,準備給崔無言一個提示的眼神,卻不料對方竟然一隻手按住了自己的肩膀。
崔無言在按着陶醉肩膀的時候,順便將氣勢一放,頓時那些蠢蠢欲動的人停住了,因爲他們從這股氣勢中體會到了一個強者,一個不是他們可以隨便招惹的強者。
看着崔無言站在陶醉身旁,加上對方的一隻手放在陶醉的肩膀上,這讓一些人放棄了那股衝動,似乎這個光頭小子來頭不小,世上沒有誰是天生的笨蛋,至於蠢蛋更是少之又少,雖然幽憐姑娘很吸引人,但是和自己的小命比起來,這些人做出了最明智的選擇。
沒有了行動,那麼就用目光看向陶醉,一雙雙的眼睛都盯着陶醉,這種衆人環視之下,壓力那是相當的大。
很是迷惑的看向崔無言,陶醉不知道對方爲什麼要這樣做,“崔伯,你這是?”陶醉不解道,這種事情應該與崔無言沒有半點關係,他爲什麼要這樣做呢?
“呵呵,放心吧!有我在,這些人不會將你怎麼樣的。”崔無言的話像是給陶醉喫了定心丸一般,但是卻也不是陶醉想要的答案,因爲這根本算不上是回答他的問題。
“爸爸,爸爸,這個好大,詩詩咬不下去。”只見詩詩皺着眉頭說道,這個拳頭大的繡球甭說詩詩了,就是大人也甭想一口吞下去,估計也就大猩猩可以,那種癩蛤蟆的嘴巴可謂是不小。
詩詩說着似乎帶着些哭腔,想想自己費力的弄來了,結果卻沒法喫,這讓詩詩想不急都不行,好似一件寶貝只能看卻不能玩。
本想還去追問崔無言,但是聽到詩詩的話之後,陶醉感覺還是將這個小麻煩解決掉,不然自己一刻也甭想安寧。
“那個詩詩啊,這個其實不是用來喫的,它主要是用來玩的。”陶醉真的不想詩詩繼續說什麼喫了,那聽着就一陣頭大,一開始的錯誤不能再繼續下去,不然後果不知道將是什麼樣子。
“玩的,爸爸,可是這一點都不好玩啊!”詩詩眨着眼睛說道,這種東西可不是她所喜歡的,如果說小丫頭最喜歡玩的是什麼,那麼無疑是陶醉的耳朵。
那個可是可以隨意的拽來拽去,扭動的手感也很不錯,比起這個繡球可要好玩多了。所以在聽到陶醉說不能喫之後,詩詩便準備將其扔掉了,“爸爸,我要將其扔掉了,這個一點都不好玩。”說着,詩詩的一雙小手便捧着這個繡球,然後朝空中拋去。
這個時候沒人會去想這麼個小孩怎麼會有那麼大力氣,竟然可以將繡球扔那麼高,隨着詩詩那要準備要將繡球扔出去的時候,剛纔一番冷靜下來的人頓時又躁動了起來,這個或許就是一個意外,一個不屬於這裏的意外,但是今天卻實實在在的發生了,或許接下來纔是真正的搶奪戰。
當衆人的眼球都集中到那個繡球的時候,一道身影快速的閃了過來,身影很快,起碼只有眨眼的時間,繡球瞬間落到了這個身影手裏。
當衆人朝這個身影看去的時候,只見老鴇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站在高臺上了,此時看不出她的臉上是何表現,手裏拿着繡球,然後朝下面掃視了一番,當眼睛看到陶醉這邊的時候,這位被稱爲徐媽媽的老鴇停留了一會兒,然後帶着一聲笑意說道:“幽憐姑娘這拋出的繡球結局已經見曉,下面有請那邊這位公子上來講話,如果你說的不能讓幽憐姑娘滿意的話,那麼這近距離的接觸還是沒法實現,所以你可要考慮好。”說着,這老鴇朝陶醉投來眼神,老鴇在看陶醉的時候,周圍的人也都在看陶醉,聽到老鴇的話,剛纔有些憤怒的人心裏頓時舒坦了許多。
這麼一個垃圾貨能說出什麼好話,或許這就是幽憐姑娘故意刁難他的,這些人在心裏將陶醉貶的一文不值。
這個時候陶醉真的想抱着詩詩立馬走掉,但是崔無言這傢伙卻在一旁催促道:“醉小子,還不快上去,大夥可都等着你呢?”
我,看着崔無言一副皇帝不急死太監的樣子,陶醉真的很想說,既然大夥都等着這麼急,那麼你上去好了。
沒辦法,這個時候如果臨陣脫逃的話,那麼自己在玄天城將抬不起頭來,不就是講個話發個感言嗎?這有什麼大不了的,以前看到那些明星拿小金人的時候說的話陶醉可都還歷歷在目,所以就是照搬照套那也是完全沒有問題,肚子裏有貨,那麼便是一身輕鬆。
感覺抱着詩詩的確有失形象,所以陶醉直接將詩詩架到脖子上,又是一次騎大馬,不過這次是在妓院裏。
肩膀上頂着詩詩,陶醉大踏步的朝高臺走去,站在這老鴇的身旁,陶醉並沒有立馬開口,他在等這老鴇說話,果然,老鴇仔細的瞅了瞅陶醉,然後笑着說道:“下面讓我們歡迎這位公子講話”說着,老鴇便拍起了手掌,這次沒有震耳欲聾的掌聲,有的只是零星的幾個,陶醉甚至都能數的過來,加起來也就四個人,崔無言和武藤蘭,詩詩和老鴇,其他的人一個個都在看着陶醉的笑話,敢和他們搶幽憐姑娘,你還沒個資本。
有權有勢的人往往在一些方面都達成了共識,他們自己內部的人可以競爭,但是絕不允許外人插進來,就如這次一樣,在他們的眼中陶醉是個外人,一個不屬於他們圈子裏面的人。
零星的掌聲之後,便是下面的鬨堂大笑,但是看到老鴇那張鐵青的臉,這些人頓時將笑聲收斂了許多。
如此情況,陶醉也不在意,卻也在意料之中,那些怒火般的目光,讓其鼓掌歡迎幾乎是不可能的,被人給嫉妒了,陶醉心道,想到自己以前和霍水靈在一起的時候,似乎也有被人嫉妒,不過那時卻比不過如今。
“咳咳咳”既然要講話,陶醉自是要認真起來,輕咳了幾聲,陶醉可不想帶着啞巴嗓音講話。在一開始的時候他準備隨便應付一下,但是看到下面的那些人一副看笑話的樣子,這讓陶醉的心裏一陣不爽,媽的,嫉妒也不帶這樣的吧!真是一點度量都沒有,陶醉很是鄙視這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