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袖|言|情|小|說晚上勁松真的來看她,她都懶洋洋的,不想理睬他。他體貼地問:“你怎麼了,哪裏不舒服?”
她搖着頭:“可能是因爲熬了通宵吧,白天睡再多也補不回來。”
他趁機勸她:“是啊,讓你早點回來睡嘛,熬夜極容易生皺紋的,你這麼愛美,怎麼不當心呢?”
她不耐地說:“行啦,知道啦,下次推了她們就是,這點小事都值得你們嘮叨這麼久,不跟你說了,我要去睡覺了。”
她站起身來,他一手拉住她,從後面抱着她,她跌坐在他大腿上,她掙扎着,無奈他抱得緊,他溫柔地說:“讓我抱抱你吧,來,親愛的,親一下嘛。”
她拗不過他,只得親了一下他的額頭,他剛想親吻她,誰知大門處有人在外面,用鎖匙開門了。她乘機站起身,他鬆開手也拉拉自己的衣服。果然是嘉怡回來了,看見他們倆那樣,她尷尬了,拿着鎖匙不知所措地呆立在那。是雨菲先招呼她:“哦,你回來了。”
她苦笑着才接腔說:“是的,我是不是當了大燈泡了?不好意思啊。”
他怕她多心,就輕鬆地說:“你想哪去了?要說燈泡,我纔是那最大的一個。”
雨菲也說:“是啊,還說這種玩笑,我要去睡覺了,一下午都睡不安穩,你回來剛好,可以有人陪他坐坐。”
說完,就自顧自地回房關上門睡了。她哪裏是睡覺呢,是在想着:我該怎麼擺脫勁松呢?是漸漸不着痕跡地疏遠他?還是一把甩掉他?得想個萬全之計,等我完全掌握住劉志漢的心之後,再行動!至於嘉怡嘛,倒好說,她管不了我的,而且看她的樣子,也沒將我以前的事捅破,不然勁松不會這麼輕易原諒我的
勁松和嘉怡兩人在沙發上默默坐着,他側轉頭望着她:“你知不知道,你近來瘦了很多,本來已經很苗條,現在連臉都尖了。”
他不自覺地伸手想捏她的下巴,她裝成自然地抬手撥頭髮,擋住了他的手,他縮回手,攤開手掌,眼睛盯着上面的紋路,他繼續說:“有什麼解不開的心結嗎?告訴我,我可以給你做做參謀,是不是看上哪個男人?他不理你?那他是瞎了眼了。”
她“嗤“的一聲笑了起來:“‘他’的確是瞎了眼!我這樣的美人都看不見,發現不了!”
他認真地凝視她的眼睛:“真的?誰!讓我去揍醒他,敢這麼對我們嘉怡。”
她拍了拍他肩膀:“遠在天邊,近在眼前!都說他瞎了眼,他看不見我的。”
他聯想到她醉了那晚,莫名其妙地提出要小張送她回家,難道是小張?他瞪大眼睛急問:“小張嗎?”
見他繞了這麼大的圈子,竟想到小張那裏去了,真是敗給他,沒說錯的,他真是瞎了眼,她苦笑着說:“行了吧你!連小張都遭殃,被你牽扯上了!”
他又問:“難道不是?那還有誰?卡拉ok那部長?還是”
見他扯遠了,她連忙制止:“跟你玩笑的,別扯老遠去了,沒有人,我早說了,全是逗你的,你也好相信,真是的!哈哈”
她乾笑幾聲,他也陪着笑起來。他還欲言又止,又顧忌地望望雨菲的房間。她低聲說:“想說什麼?她的嗎?”
他沉默了一下,拉起她:“走,跟我去麓湖邊坐坐,有事跟你商量。”
她可不想跟他獨處,反拉住他說:“不要啦,我剛回來不想出去,有事就現在說。”
他卻堅持着:“不行,我說的事很重要,你跟我出去吧,最多你累了,我來揹你。”
她聽了頭更大,看他表情很認真的樣,只得說:“好吧,我換套運動服再去。”
她換過衣服,與他散步前往麓湖。她不禁想起那次,偷偷跟在他後面跑去麓湖邊的情景,大半年了,她都沒再去過麓湖,不曾想現在又與他同去,哎!麓湖啊,真是愁腸百結的地方!
夜裏涼快,她甩甩頭,幸好自己穿着輕便,她跑起來,不回頭地衝向前,他在後面喊着:“你這個瘋丫頭,跑這麼快乾嘛?”
她不理,挑釁地向他擺擺手,他穿着悠閒西裝西褲和皮鞋,要他跑真是難爲他!不過他還是硬着頭皮跟着跑,剛奔前與她並肩,她又加快步伐甩掉他,你追我逐的,她和他就到了麓湖邊,他雙手撐在湖邊石欄杆邊喘氣,她就伸直兩臂,抖抖腿,放鬆肌肉,還不忘恥笑他:“你這男人,好久沒運動了吧?我沒監督你,你不老實了。”
他緩過氣後,一把將她按在石欄杆上,她的後腰頂到石欄杆,有些疼但更多的是喫驚,他逼近她的臉,雙目瞪着她的雙眼,威脅地說:“今天就讓你感受一下,我這種男人的霸氣!哼,你快招來,這段時間在想什麼?”
她的眼神由最初的喫驚,到放柔和些,再就變得朦朧迷離,她輕別過臉,眼睛不與他對望,沉默着。他發現她的頭髮真是長了很多,一陣陣涼風吹來,頭髮向後飄飛,那模樣有說不出的美麗,眼前這個人是個地地道道的女人,他第一次感覺到她撲面而來的女性美,他自己竟然心跳加速了,怎麼回事?他詫異地放開她的肩膀。
這下,她也覺察到了異樣,她咳了一下,爲了緩和氣氛,她趕快說:“我想什麼不重要吧?倒是你,說有重要事商量,究竟是什麼?再蘑菇就得天亮了。”
他趕緊定定神,想起要說什麼了:“這樣的,你幫我留意一下,雨菲近來和什麼朋友來往,我覺得她有些古怪,學會打麻將不說,這次不回家沒告訴你我還關了機。”
她答應了:“唔!你放心吧,我會問她的,我也覺得奇怪,可能她悶了吧,我們都沒時間陪她。”
他反思了一下也承認:“說來也是,但六月就得開分店了,不忙行嗎?”
她當然理解,可是雨菲又不知道這些,她只得寬慰他:“好了,儘量抽時間陪她吧,我也是,擠擠的話總會有時間的,忙不是最好的藉口。”
他覺得有理,點頭了,轉而又笑問她:“你真是口風很密,到現在仍不肯說是誰嗎?”
她也笑了:“沒有啊!沒這個人怎麼說啊,我說是你,你信嗎?我說是小張,你也信嗎?”
他指着她:“有你這樣兄弟真是頭疼!看我治你!”
他站起來,就去呵她的癢,誰知她怕都不怕,還伸開兩手說:“來啊,我是不怕癢的,但你要記住,我是有仇必報的。”
言情小說站爲您提供最優質的言情小說在線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