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上就沒車了好不好,現在都不一定有了,幾點了啊?"秦樂真的很想對他說,林大少爺現在真的沒空陪你玩。
"十點半。"
"已經沒有了,都要自己打車了。"
"那你就上車。"林子辰發現眼前的女孩固執的可笑。
"我打的一樣的。"即使是花錢,也更加舒心。
"這麼晚自己打出租車,你能不能懂一點什麼叫做自我保護。"這個女孩是要好好挫挫銳氣吧,什麼都不知道,還自以爲自己什麼都明白。
林子辰是在說又在說自己很不安全嗎?可是語氣好像和以前不一樣,怎麼好像要噴火了一樣,秦樂自忖沒有哪裏惹到他吧,難道是自己無法卸的淡妝真的有很漂亮?所以讓他覺得不一樣?所以很不安全?秦樂看得到那些坐在餐桌上的人看她的眼神,她以爲是因爲酒量,現在看來難道不是?
她還以爲化妝根本沒什麼區別呢,分明她要求過不要亂畫的,確實只是隨便畫了下眼睛吧,有那麼大差距?秦樂沒有說出來這些話,悶不吭聲的。其實臉妝確實很淡,只是剛一開始那一眼給了林子辰太多的震撼,所以那個驚豔的秦樂一直還在。
"你沉默什麼啊?"秦樂低頭沉默的樣子讓林子辰突然有了想笑的衝動。
"我學過很多防身術。"最後秦樂幾乎是用嘟囔的語氣說出了這一句,憑什麼要對他解釋這些,真是奇怪,分明自己也沒有做錯,要這麼沒有底氣的說話幹嘛。秦樂心裏的小心思不斷閃爍。
"你要是不上車我們就在這裏耗着好了,看等一下要是小叔出來或者小嬸回來看到你,會不會再把你叫回去。"林子辰開始很隨意的說着。
"那你就讓我打車走好了。"
"你覺得自己很厲害,你要是能夠掙脫,我就讓你走。"林子辰的自信從來不悔弱於秦樂分毫,林子辰只是抓住了秦樂的一隻胳膊,秦樂一用力,林子辰就跟着用力,秦月才終於發現自己和他還是有些差距的,怎麼會這麼疼,秦樂放棄了努力,知道是掙不開的,還不如不折磨自己的好。
"你到底是要幹什麼啊?"秦樂的冷靜在慢慢的消失着。
"要是遇到的是我這樣的人,你的防身術呢?用來看看。"秦樂的不淡定反倒是讓林子辰更加的平靜。
"像你這樣的變態能有幾個啊?"秦樂真是要敗給他了,這個人好像什麼都不輸自己,自己那些曾經引以爲傲的,以爲無人能敵的,他都不輸,甚至這個,他還贏了。
"能有幾個?就是還有?那你是不是應該爲你的弟弟考慮一下自己的安危。"林子辰向來知道,如果秦樂的心裏有一塊最柔軟的地方,那裏裝的一定是秦天。
秦天一被提出,秦樂就只能認輸了,自己從來沒有想過這個問題,對啊,結果現在證明比自己厲害的人是真的有的,要是真的倒黴到了極點,有個三長兩短,那秦天呢,秦天要怎麼辦?
秦樂嘟噥嘟噥嘴,沒有說出一句話,拉開車門上去了。
"早這樣何必站這麼久。"林子辰的面上沒有任何表現,但是心裏還是有贏得快感,就算只是微不足道的坐車事件,看到秦樂認輸,也是一件極爲有趣的事情。
"哎,要是有選擇,我絕不會上你的車。"對飛兒的承諾和無法預知的危險對秦天造成的傷害,再加上現在這個境地,秦樂覺得,自己沒有刻意找他,只是總是避不開,這也不能怪自己吧。
"你不要再來我小叔家工作了。"一上車林子辰就開始了正題。
"啊?"秦樂的眉頭擠在了一起,嘴巴微微張開,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
"換個工作。"
"你有病嗎?"秦樂有些驚疑的看着林子辰,不像是有神經病的人啊。
"我小叔不是你想像中的人。"林子辰始終是平淡的語氣說着讓人不能理解並且不想要聽到的話。
"什麼意思?"秦樂有些好奇,自己想象的?是什麼?
"他不停的送你東西,你想到的就只是有錢人送東西很隨意?"
"你想說什麼?"秦樂意識到他要說的應該是指林先生目的不單純,與飯桌上的那些滿腦肥腸的人不同,秦樂覺得自己並沒有看到林先生對自己的圖謀不軌,她打心眼裏相信林先生是個大好人。
"沒有那麼單純的事情,所以你不要去了。"
"你自己家的人你也不想點好,是你小嬸讓你小叔帶我去喝酒的,他還能想什麼?"
"那是我小嬸不知道。"
"那你知道?你家人你就這麼想他們?"不可理喻吧,滿腦子的污穢思想。
"我從來不做無理的推測,你不要等到喫虧才後悔。"林子辰似乎還有一些微微的嘆息。
"怎麼可能?你小叔和你一樣能打嗎?"秦樂發現林子辰話語中的警覺,讓她不得不重新尋找措辭。
"不會,但是也許用不着。"
"那即使真的像你說的有什麼,我還是覺得你什麼沒有學會,倒是會了飛兒的胡思亂想,他打不過我,倒黴的還不知道是誰呢!我何必爲了你一個這麼不靠譜的推測放棄這麼好的工作?"
"我幫你找更好的。"林子辰側頭,似乎是想要直視秦樂的眼睛,給她承諾,讓她相信,只是開車中,這樣的眼神活動實在很難完成。
"我憑什麼要你幫啊?我現在這個工作分明很好,你說你小叔有問題,我還說你說不定把我騙了賣了呢!"確實,林子辰這種能夠壓制她的人給了她很多不安全感,可是爲什麼似乎語出真誠?
"你太固執,不見棺材不落淚是吧。"林子辰知道說了也沒用,所以沒有失望。
"你能不能盼我點好,也盼着你家人點好?"
"你每週幾家教?"還是曲線救國吧。
"幹嘛?"
"你家教的時間我都會在。"
"你..."
"我不希望我的朋友因爲我的親人受到傷害,這是我的職責。"(未完待續)